化雪天，路很滑，今天出門的人不是非常多，也不算太少，至少兄妹兩人能擠上公共汽車。
公交車是捷克斯柯達牌公交車：
該車型由捷克斯柯達汽車公司生產，屬於無軌電車類型。
1950年代初期，北京公交系統引入了這種車型作為主力公交工具，主要用於連接市中心與郊區工業區。
距離前門不遠，到站下車，走幾步路到全聚德。
"哥哥，今天汽車上人不多，路上有雪滑，出門人少，這裡的雪被掃乾淨了。」
"這裡是主馬路，掃積雪的人多，留下積雪影響市容，市貌，才被清掃乾淨。「
」哥哥，前面就是全聚德。」何雨水眼睛賊尖。
」同志，還有烤鴨嗎？"何雨柱對夥計問道。
「有。同志還需要等半個小時，前面有人排隊。「
"謝謝。」何雨柱帶著何雨水挑隊，快半個小時排到自己。
何雨柱要了一隻大烤鴨，片好帶走，用去十八萬塊錢，還要了全聚德其他四樣經典鴨類菜品。
芥末鴨掌：脫骨鴨掌配秘制芥末醬，口感沖辣香脆。
火燎鴨心：以白酒燎燒工藝烹製，酒香濃郁，外焦里嫩。
燴鴨四寶：傳統名菜，含鴨舌、鴨掌、鴨胰、鴨脯，湯色金黃，酸辣鮮香。
干燒四鮮：全鴨席經典菜，主料為鴨脯肉、鴨掌肉、冬筍等，咸鮮微甜。
一共用去三十八萬塊錢，相當於劉海中一個月的收入，全聚德烤鴨在燕京城聞名，買的人不多，還是貴。
何雨柱正常工資的4/5，普通工人家庭根本吃不起。
放在大書包裡面，留下芥末鴨掌，其他幾道菜收到商城空間，不是熱菜就是湯菜，不好帶回去，烤鴨冷了不好吃。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烤鴨放回大書包裡面，有人聞到味，也在羨慕何雨柱，不存錢，真敢花錢，全聚德烤鴨不便宜。
熱上饅頭，洗手準備吃飯。兄妹兩人在桌子上先吃烤鴨，有薄餅和蘸料，夾上烤鴨一起吃，味道還不錯。
"哥哥，我們今天菜很多，要不，晚上還吃它們，明天中午再去東來順。」
何雨水同志，我還以為你要省錢過日子，不去東來順吃涮羊肉，還是高估了你對肉食的渴望。
」明天中午去也成，今天我們先吃烤鴨，下午，你可以出去玩雪，快吃晚飯的時候回來。「
「我會的。哥哥，全聚德的烤鴨，比你們飯莊的烤鴨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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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飯莊也有烤鴨，味道是不如全聚德和便宜坊烤鴨，一般人嘗不出來，何雨柱他們沒有秘方，烤鴨也是被逐漸改進的。
傳統川菜烤鴨：
採用穀草、糠殼燻烤，成品色澤金黃、肉質細嫩、味道醇厚，肥而不膩。說的挺好，在燕京一天連十隻烤鴨都賣不出去。
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多一些人買，和全聚德烤鴨、便宜坊烤鴨沒的比，峨眉飯莊幾代大廚都在改進，效果一般。
」去飯莊不要說，也不要說其他菜不好吃。」
」我知道，哥哥你說過好幾回，說大師傅們壞話，討人嫌！」
"知道就好。」
下午不到兩點，軍管會的人來到四合院，這種小事，岳連長沒來，來了三名普通軍人，何雨柱出門看熱鬧，只認識叫'小李'的軍人。
聽完賈東旭和劉海中的述說，想詢問一大院其他人，不能偏信任何一個人的說法。小李看到何雨柱在人群中。
"何同志，你知道事情經過嗎？能對我們說說嗎？「
"我知道的不全，我把知道的說一下，事情要從昨天早上說起...，夜裡，我只聽到兩次砸玻璃的聲音。
因為我在被窩裡看書，外面天氣太冷，沒有出門看熱鬧。我知道的不多，同志，你們可以問問他們。」
何雨柱把初二早上的事，說出來，是給賈張氏上眼藥。
"謝謝何同志，各位同志，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小李繼續問在場眾人。
」前面是兩次砸賈張氏家玻璃，最後是四十分鐘以後，不到夜裡一點，砸的是劉海中家玻璃，他們吵架半個小時，影響我們的正常休息。"
」就是，夜裡一點鐘吵架，自己不休息，還要吵到我們，都應該趕出去，玻璃被砸都是活該。"
」夜裡吵架是要管管，影響到我們休息，抓進去，關幾天，都是毛病。"
"軍人同志，從夜裡十一點開始第一次，不到十二點第二次，不到一點第三次，一共三回。」
」是這樣的，應該和早上賈張氏偷煤有關係，手腳不乾淨的老潑婦。「
"劉海中砸她家玻璃，也沒錯，腆著臉從劉海中家裡偷煤，沒打死她，都是便宜她了。"
」把偷煤的老潑婦抓起來，四合院不需要這種人。"
賈張氏還想反駁，被賈東旭死死的拽住，捂上臉，低聲告訴她，不要反駁，更不要胡說八道。一切讓軍管會的人解決。
到最後，眾人的意思差不多，就是互相報復加傷害，砸玻璃是小事情，抓不到真正的兇手，可以一直做下去。
還是有熱鬧不嫌事大！
三名軍人也頭疼，又是沒有一個目擊證人，都是互相想像對方做的。
砸玻璃事情不大，又不是殺人，把四合院所有人帶回去審問，不可能，事情後果比砸玻璃嚴重的多。
從他們的仔細觀察中，沒有發現可疑人，絕大多數人是在起鬨，架秧子，希望事情鬧大點，是圍觀老百姓的心態。
三名軍人無奈的對視幾眼，決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各打五十大板，自己重新安裝自己家玻璃。
「希望你們安靜的過日子，不要再出現互相報復的事情。還有賈張氏，我來四合院三回，三回都有你的事，注意點。
夜裡吵架，影響到其他住戶休息，我們也會抓人的，四合院不只是你家，各位同志要注意。"
小李等三位軍人同志也很發愁，他們只是軍人，不是破案高手，有案子，不帶回去審，他們的辦法不多。
「哈哈哈，三位同志，把賈張氏帶回去打靶，我們四合院安靜一大半。」
"軍人同志，這是實話，全四合院就她破事多，這裡有事，找她准沒錯。」
」軍人同志，趕快把她帶走打靶，你們是為民除害，我們給你們送錦旗。」
「賈東旭把你媽放開，有話讓她說，真以為有軍人同志在，我不敢抽她，一個老潑婦，算什麼東西？「
四合院眾人越來越不待見賈張氏，她確實破事太多，四合院有事就有她摻和，讓人從心裡煩她。
「同志們，賈張氏同志，平時為人可能囂張一些，但是，她沒有大奸大惡的做為，打靶是不可能的。
各位同志住在一個四合院，有些事情還是要互相諒解一下，不要老想著報復對方，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根本。
你們院子砸玻璃事件，現在沒有證據，希望你們提供證據，有消息告訴我們，我們也會一直查下來，現在事情很多，要處理其他事情。」
說完，小李和其他兩名軍人離開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