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聽你四師兄說,軋鋼廠招六百多工人,報名的超過兩萬人,有那麼多人嗎?"馬師傅問道。
"是兩萬多人報名,他們想到軋鋼廠當工人,昨天晚上,軍管會的人,他們來我們四合院調查報名人的各種情況,對我說的。「何雨柱如實回答。
"有人想去也晚了,除非有關係,找軋鋼廠內部解決,他們手裡還有120個名額。在幾天內找到婁半城,或者還能進軋鋼廠工作。
其他五百個名額歸軋鋼廠附近街道,不在我們那裡住,不會給的。"
"沒工作的都是窮人,我們不可能認識婁半城,真認識他也不會沒工作。「
"這話沒錯,我們窮人也不用認識婁半城,現在燕京城人口並不多,真要解決幾萬人工作問題,其實沒有想像中難。"
"柱子,現在沒有工作的人太多,燕京還是不好找工作。"馬師傅說的比較嚴肅。
」沒有馬師傅想的那麼難,軍管馬上結束,他們是以治安為主。政府開始工作,他們的任務是建設好燕京市。
雙方的職責根本不同!
今年權利還在交接中,燕京城已經有工廠在建,或者擴建。
最明顯的是公交車,已經多出二十幾條線路,有車不需要機司,不需要售票員嗎?
他們進入燕京,電廠和水廠都在擴建,不需要工人嗎?我們這裡是首善之地,還有市政府,他們一樣要招人,哪裡的工作都需要人。
軋鋼廠是國家重點單位,擴建的早,其他重要的工廠也會擴建。敢隨意變成燕京戶口,上面會想到沒有工作的問題。"
"柱子好像沒有理解錯,解決工作問題一直有,以前軍管,規模不大。以後是政府管,應該會解決工作問題。」四師兄認為是這樣。
"應該會解決工作問題,至少會解決大部分人的工作,大多人沒有工作,社會不會穩定,治安不可能好。"
"好像是這個理。"
」你們都盯著工作,我們那裡了,昨天下午五點鐘,一把火燒了兩家人,萬幸是在白天著火,才沒死人。
軍管會安排住的地方,又找蓋房師傅重蓋幾間房子。"四師兄剛搬過去,就有新聞。
"怎麼回事?」
"聽我媳婦說,女人在家要做晚飯,生火點著煤後,有一兩根劈柴沒用完,小孩子在大房間哭,女人把劈柴在地面按滅,扔到劈柴堆里。
萬萬沒想到,劈柴沒有完全按滅,不久又著了,還把廚房其他劈柴引著,包括邊上的煤。
自己家裡廚房,雜貨房,廁所被燒,把隔壁正房燒到了。最後大家救火,不到一個小時滅火。
最後結果是,女人家燒了三間下房,隔壁被燒了兩間主房,一間主房不是太嚴重,另一間要重蓋。
軍管會都安排好了,損失不算太大,軍管會和無聊的人,他們估計需要不到三百五十萬蓋新房。
隔壁正房,房內面不知道需要多少錢?
後面聽說是軍管會,把兩家男人叫一起談這件事,最新結果不知。"
"這個女人牛逼,把鄰居家燒掉,他們有仇,一定有大仇。
幸好是獨門獨戶的房子,要是大雜院或者四合院,麻煩不會小。"貴子哥睿智。
"幾百塊錢損失不算太大,這個女人也是倒霉,生火的時候小孩子哭,命中有此一勁。「師父有點小迷信。
"冬天到了,我們還是小心點火災,火勢一大,附近的人家都倒霉。」
"咱們還是要有錢,和婁半城一樣有錢,點燃一個區都是小事,咱有錢,有的是錢,咱賠。」貴子哥是樂子人,在作死。
」哈哈哈,貴子哥,所以你沒錢,等著被人套麻袋,扔進護城河裡面吧。"
"掛前門樓子也成。"
"直接凌遲三天處死,餵狗。」
"還是直接埋了吧。"
關於吳貴同志108種死亡方式出現。
........
到了月底,軋鋼廠招人名單下來,四合院是吳老根榜上有名,兩三個四合院才有一個名額,招工人數好少。
前院沒被錄取的人唉聲嘆氣,垂頭喪氣,一家人都在怨天尤人,罵著老天爺。
吳老根非常激動,自己在一個星期後上班,有了正式工作,不用擔心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他開始沒有想過有人幫忙,直到他老婆問他,"當家的,你什麼都不占優勢?年齡已經三十多歲,為什麼會要你?是不是找人了?"
"找個卵人,我一個打零工的大老粗認識誰,不過...你這樣一說,其中好像是有問題。
我們知道的二十幾個人沒有年齡大的,都在二十來歲,就我一個三十二歲,想不出來是誰在幫我。
應該是有人幫我,在四合院,我屬於一般人,不比他們強。"吳有根又開始鬱悶了,不知道誰在幫他。
幾天後大院出現流言蜚語,說是何雨柱幫吳老根找到工作,是他為吳有根說好話...。
傳言出現,前院的人並不完全相信,何雨柱一直早出晚歸,對前院的人不怎麼接觸?關係都一般,也不管四合院的事。
軍管會小趙同志,他來過大院一次,是問了四合院所有人,包括賈家人和聾老太太,沒有漏掉一個住戶。
何雨柱不在軍管會工作,他沒有權力決定誰上班。可是傳言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又讓人有些相信。
"柱子,四合院都在傳,是你幫吳老根....。"譚桂蘭在何雨柱下班,過來告訴他這件事。
"誰傳出來的?"
"我聽到的時候,前院女人都在議論,不知道誰說的。「
「又有人想找事,我去成全他。」何雨柱瞬間鎖定兩個目標,易中海、閻埠貴。
四合院其他人,想不到或者不會去傳,許富貴和聾老太太能想到,不會去傳。劉海中和賈張氏母子沒這個腦子,想不到。
連易中海的可能性,何雨柱都覺得不大,他在算計賈家,還有找老婆,貿然得罪自己,沒大用處的事情,他應該不會做。
剩下的閻埠貴,只剩下算計,挑動自己和前院的矛盾,是想占便宜,還是要兩頭賣好,不管想幹嘛?不慣著他算計人的臭毛病。
想找死,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