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幾人聊了一會，何雨柱回家，十二下旬的晚上天氣還是涼一些，在外面待時間長有些涼。
"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在路上碰到什麼事了嗎？"
"沒事，在前院和吳老根、褚三他們說了會話多待了不到半個小時。"
"有什麼新消息？"
"楊瑞華出獄了，好像有點提前，再有以前住前院的老苟被人捅死了，小陸找到工作了，說是十月份結婚。
還有就是我們四合院的名聲很臭，其他人不願意來住，前院幾家人想要房子。沒有大事情。"何雨柱微笑道。
"是沒大事，咱們四合院名聲臭大街了，我早就知道，學校裡面同學還笑過我。"
"老苟是不是前院的街溜子，死不死的無所謂，小陸我們也不熟悉。
楊瑞華好像提前一年出來，也不知道為啥？裡面可以減刑嗎？"秦淮茹問道。
"應該沒有減刑一說，具體的不了解，楊瑞華是勞動改造，和閻埠貴、賈張氏性質不同，人被閻家兄弟趕走了，以後也是路人。"
"楊瑞華什麼時候回四合院的我不知道，閻家兄弟把她趕走，也挺有意思的，不養閒人啊，也沒住的地方。
閻家兩兄弟都是邊上學邊撿垃圾生活，他家的孩子與眾不同。"秦淮茹笑著說道。
"每個家庭有每個家庭的教育方式，閻家和我們不同又如何，閻埠貴的小算盤太多了，還不是進去砸石頭。」
"我是感慨一下，八歲的孩子在家干點活是應該的，還要邊上學也撿垃圾掙錢，交伙食費有點過分。"
"讓雨水也去撿垃圾掙錢，試試閻埠貴的家教好壞。"
"哥~，我才不去呢，我們家又不缺錢，平時在家做家務可以，我還小要認真學習，長大以後參加工作掙錢。"
"開個玩笑。"
"我們不用要房子，正陽門的房子可以再用幾年？那裡的一進四合院沒其他人，待著很舒服。"
"沒人要上交房子，我們一直可以住，四合院房子還是緊張，以後軋鋼廠要是繼續擴建，想要房子的人更多。
趁四合院名聲臭，沒人願意來，多要幾間房子是好事，省了以後人擠人，住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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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子小了，不知道以後能不能住上大房子？"
"想住大房子找你對象，你也要認真學習，只有你條件高，才能找到條件好的男人。
雨水，你才十歲，現在要求女人十八歲以後才能結婚，你急什麼？想把自己嫁出去就為了住大房子，考慮的事情真遠。"
"我只是說說，才沒有想過結婚，你可不要出門亂說，不然我告訴咱爹，你不想要我，急著把我嫁出去。"何雨水的小臉蛋紅了。
"是你想住大房子，關我毛事。"
........
二十八號上午，何雨柱辦公室迎來一名不速之客，二十四五歲，個頭不高的男子，看穿著也是一名小幹部。
"何主任，我是咱們廠婁廠長的秘書孫大志，代表婁廠長和你說件事。
元旦中午希望你可以為婁廠長準備一桌宴席，是川菜，廠長要宴請其他人吃飯，沒問題吧。"
何雨柱聽到這位孫秘書的話感到噁心，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直接下命令，我特麼該你的還是欠你的。
婁半城現在還是廠長，到明年公私合營之後可能不是了，你當婁半城秘書，算什麼好事，裝什麼大尾巴狼。
"孫同志，婁廠長在廠里還是在家裡請客吃飯。"何雨柱古井無波的問道。
"這裡有什麼分別嗎？是在婁公館請人，也會給你手工費，而且婁廠長不小氣。"孫秘書沒反應過來。
"抱歉，在婁公館我不去，我不需要在外面接活，我不缺錢。在廠里，我會接受廠里領導的命令。你回去吧。"
"你拒絕了，是婁廠長請你做席面，為什麼不去？為領導服裝不應該嗎？"孫秘書著急了。
"下班後是我的時間，廠里有事我可以加班，剩下是我個人時間，為什麼要去做席面掙錢？你不知道我手裡有多少錢嗎？"
"何雨柱同志，拒絕為領導服務可不是好事，以後在工作和其他事情上會少人幫忙的。"孫秘書暗含威脅。
"回去告我婁廠長，時代變了，大清早亡了，多考慮一些事情。慢走不送。"何雨柱下達逐客令。
」你...你..."孫秘書氣得說不出話，拂袖而去。
何雨柱見了只是一笑，老子有的是錢，你們在軋鋼廠之外也配讓我去服務，上床醒醒吧。
何雨柱不在意，孫秘書可是快氣炸了，本來以為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讓廠里手下做頓飯而已，居然被不留情面的拒絕了。
我，孫大秘不要面子了！
"廠長，何雨柱拒絕去您家做席面，還說他....。"孫秘書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還有什麼？"
"他還說，時代變了，大清....。"
"沒有了。"
"就這些。"
"你先出去工作，拒絕了沒關係，我在找人，何雨柱同志手裡的錢是不少。"婁半城面色不變。
"是。"
"時代變了，大清早亡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應該是看出來點事情，算了，一個廚子而已，不用管他。"
婁半城沒有把何雨柱放在心上，高高在上的他怎麼可能看的起一個廚子，放以前只會收拾一頓，斷胳膊斷腿。
現在是新社會，這樣的小事他不想動武。
婁半城不怎麼在意，孫秘書不干啊，自己可是廠長秘書，居然被一個小小的食堂主任直接拒絕，我要不要面子了！
孫秘書來軋鋼廠一年，當婁半城秘書也是一年，關係好的沒有，只是他是廠長秘書，都給他一點面子，讓年輕人忘記了自己是誰。
給認識的人一番招呼，明里暗裡讓他們收拾何雨柱，所有人都微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了，在心裡卻是不以為然。
"你是說孫秘書讓你們收拾何雨柱同志，是因為拒絕去婁廠長家做席面的邀請，這個小孫，膽子太大了，心眼也小。
"我估計是孫秘書自己的想法。"
"無聊也無知，真當何雨柱同志什麼也不是的小人物，軋鋼廠沒有人敢亂動他。
你下去注意點，不要讓孫秘書玩陰的，更不要讓何雨柱同志發飆。「馬書記對自己秘書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