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打這種小卡拉米還是少掄自行車,換一個車圈成本高了,不值當,修車也要錢,用身上的挎包就成。
何雨柱的車子無法再騎,只能用手拎著自行車去找修車鋪正車圈。
這時候離的近熱心群眾圍了上來,分兩批,一批圍著搶劫犯,還有五六個人圍上何雨柱,隱隱的也不讓他離開。
好熱心的人民群眾。一點都不比後世的朝陽大媽警惕性差,何雨柱見此,放下自行車不走了,也走不了。
"小伙子你真很厲害,一下就把搶劫犯打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你是哪的人。"有人在盤問。
"我見過這個小伙子,經常騎車在這條路上過,是門外軋鋼廠的職工吧。"軋鋼廠工作快兩年,也混了個眼熟。
"我是軋鋼廠職工,今天三十剛下班,遇到這種事,車圈瓢了,各位同志能不能讓一讓,我去前面正車圈。"何雨柱沒隱瞞。
"小伙子,你不是壞人,等等吧,馬上有公安同志來,和他們說清楚再走。"
"這個搶劫犯慘了,胳膊和腿都斷了,爬不起來,等公安同志來收拾他們吧,年三十還敢搶劫,不要命了。"
"這種搶劫犯都該死,從銀行門口搶劫,搶的是錢,還跑出兩百米,不是他手裡有刀,早抓住他了。"
"他的包里不會都是錢吧?真是在找死,過年家裡沒吃的,搶一些我們可以理解,搶錢可不成。"
"這位大爺說的有道理,還是什麼都不搶,老實的做人好。"
"同志們,同志們,搶劫犯抓住了,是哪位同志抓的人。"有三名東直門派出所公安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問道。
"是這個小伙子,人在軋鋼廠上班,用自行車把搶劫犯打倒的。"周圍群眾很熱心。
"隊長,搶劫犯的左臂,左腿好像斷了,用不用送醫院急救一下。"
"連手提包一起帶回派出所,一次敢搶閥門廠五百多工人兩三萬萬工資,他在找死,根本不用急救,叫人幫他正骨。
同志,麻煩你也和我們回派出所,簡單做個筆錄,你屬於見義勇為,做的是好人好事,我們對你和軋鋼廠都要表示感謝!"
"同志,去派出所沒問題,路上有一家修自行車鋪子,我可以先把自行車放下修理嗎?"
"當然可以,今天是年三十,大家事情都多,你是做好事,不耽擱你修車子。"
"那走吧?"
"公安同志,人抓...抓到了嗎?"又跑過來兩名喘著粗氣的三十多歲女同志。
"這位同志抓到的,搶劫犯在地上躺著,你們的包還在,不過你們要和我們回去派出所,對一下錢數,你們簽字後才能拿走。"
"不能先拿回去嗎?廠里職工還等著發工資過年呢。"
"不好意思這是必須的流程,我們也沒有的辦法,耽誤不了多長時間,還是和我們回去再說。"
"好吧。王八蛋,你個王八蛋,都是你,搶我們的包,我們的錢,老娘踢死你。"
兩個女人來到搶劫犯面前,不管不顧的踢著搶劫犯,也沒人管,這個年月,把搶劫犯打死,很多人都認為是正常事情。
何況兩個女人真丟了全廠職工工資,回到廠里開除她們都有可能,兩三萬萬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於兩個女人暴力發泄沒人在乎,公安同志也是在兩女人踢過十多腳後才制止,他們在外還是要保持一些形象。
"你們三個和我們一起回派出所吧,小牟你們兩個把劫匪帶回去。"
"是。"
兩名公安同志已經搜過劫匪的身,把包背上,劫匪架起來,半拖著回派出所。
何雨柱也只能跟著去,又不是做壞事,不用逃走。
"何主任出了什麼事?你也要去派出所。"問話的是軋鋼廠計劃科科長陳實在,外號陳大眼,瘦小的人長了一對大眼睛。
"陳科長回家,這不是抓了一個搶劫犯,我要去派出所做個筆錄,小事。"
"大過年的抓到搶劫犯,何主任又立功了。什麼搶劫犯這麼牛逼?最近跟何主任打,不怕你一巴掌拍死他。"王科長也下了自行車。
"把人打死不好,以前軍管會同志說過,制住他就成。"何雨柱很謙虛。
"你的自行車怎麼了,車子要抬著走,不會又是用自行車打劫匪吧?"
"下回不用了。修自行車需要我出錢,劫匪賠不上。"
"哈哈哈,你的進口自行車是貴,零件還不好買。我先走了,何主任回見。"
"王科長再見。"
"何同志,你以前用自行車打過劫匪?你還是軋鋼廠的主任?"公安問道。
"我只是軋鋼廠食堂的小主任,不值一提。兩年前在南鑼鼓巷用自行車打過十幾個劫匪。
當場打死了幾個,當時我們南鑼鼓巷軍管會岳連長也說過我,讓我下手輕點。"何雨柱微笑道。
"是你,這事我聽說過,我和岳所長都是一個團的同志。
何主任你可不是簡單的普通老百姓,岳所長說過,你是個練家子,具體能力如何不知道,但是只是力量就比我們大很多。
我們用自行車打能動的犯人,一般情況下最多打成重傷,死不了人。我姓邊,是派治安隊長,你叫我邊哥就成,不用太生分。」
這是要結交自己嗎?何雨柱不會拒絕,多了朋友多條,"邊哥不介意的叫我小何或者柱子都成。"
」好,我叫你柱子。"
"何主任還沒回去,和公安同志在一起是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幫助?"
"何主任應該沒事,不會需要我們幫忙,何主任回見。"
"我沒事,各位回見。"
又是幾個軋鋼廠騎車下班的同志。在廠里都認識,猛一見何雨柱跟著公安同志一起走還以為有事。
到跟前一看,又和公安同志有說有笑,不像有事的樣子,打個招呼自覺離開,現在的人多少還是怕官。
"邊哥認識小李同志吧,就是鼓樓派出所治安隊長,認識三四年,只聽他自稱小李,我比他年齡小,這樣叫不合適。
他的大名叫什麼?邊哥應該知道吧,我問過岳所,他也不說。"
"哈哈哈,你問對人了,小李的大名岳所不好說,我們不在一個連,可以告訴你,他的大名叫李四蛋。
他爹起的名字,兄弟五個,從大蛋到五蛋,以前大家都沒文化,給孩子取名都取好養活的名字。
現在叫李建國,是退伍以後改的名字,他從你手裡撿過兩次大功,退伍又升十級,才成為派出所治安隊隊長。
從一個班長用了四年多和我一樣,也是正連級幹部了,岳所也是從正排到正營,多數是你的功勞。"
"和我關係不大,是他們自己努力的結果。
李四蛋好名字,是正常人一倍,有力量!"
"哈哈哈,你說的對,他媳婦會喜歡。你對他們有功,你也太謙虛,岳所他們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