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問你個事，正經門回答，別整天嬉皮笑臉的。"
"您老問，我保證認真回答。」
"你的身手怎麼樣？想不想去部隊當兵？"葛大爺問道。
"身手嘛不好說，只是略懂，略懂億點點，到現在為止我也不是很清楚，沒有和外人交流過，都是自己瞎練。
不過，我的力量大，和傳說中的項羽差不多，達到一千萬不成問題。
至於去部隊當兵還是算了，我個人認為以後二十年不會有大戰，最多是局部戰爭。"
"哦，你是為什麼認為不會有大戰？只會有局部戰爭的？
你小子也配和項羽比，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項羽武勇幾人可比。"葛大爺在考自己，還很推崇項羽。
"這還不簡單嗎？包大爺他們前幾年在北面1V17打贏了，您認為還有哪幾個國家還敢和我們全面開打，以不死他們。
真以為我們的巔峰輕步兵是在開玩笑嗎？幾場著名戰役打下來，我們已經站直了腰杆。
這些去北面的軍人值得我們所有人尊重，說他們是最可愛的人不過分，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榮譽。
至少項羽史書上記載他力大舉鼎，也就是千斤之力，而且秦末斤兩少於現在，在力量上我不輸於他。
至於其他的又沒比過，輸贏誰知道呢？關公戰秦瓊沒有這事。您老推崇項羽。"
"柱子，沒想到你還有幾分大局觀，形勢分析的不錯。
輕步兵巔峰！好詞！
適合他們這些軍人，可惜我已經殘廢了去不了北面，不然也讓他們嘗嘗什麼叫巔峰輕步兵。
你是沒辦法和項羽打，你的力量可不小，現今社會達到千斤之力的人沒幾個。
至於項羽哪個軍人不推崇，武力強的沒邊，軍人永遠崇拜強者。
我們也推崇霍去病，封狼居胥啊，又有幾個軍人不想達到，可惜的是太難了。
你不想進部隊就算了，在地方上好好工作也成，我的某位上級說過，有真本事的人在哪裡都是人才。
我不行，以前在鄉下種地，年齡大了當兵，二十年下來除了打仗其他基本不會。現在殘疾了，也只能看大門，你我不同！"
"哈哈哈，謝謝葛大爺理解和誇獎，我是出生晚了，不然我也去封狼居胥，這是太多男人的夢想。"
"就你還男人，一個沒結婚的小雞崽，一邊待著吧。"
嘿，瞧我這暴脾氣，我快忍不了，什麼叫小雞崽？太侮辱人了，不是看在您老年紀大，又殘疾的份上一定抽您。
"葛大爺過分了，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大家才是好朋友，能一起愉快的聊天吹牛。"
」你小子好像還很不服氣啊，沒到二十周歲，還沒有結婚，你不是小雞崽，還是說你去過半掩門。"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是我膚淺了。
"我才不會去半掩門這種醃髒地，您瞧不起誰呢？」
"所以我說你是小雞崽沒錯啊，你在急什麼？"葛大爺看上去笑的猥瑣，很猥瑣，非常猥瑣。
看著何雨柱臉上有一點點便秘的樣子，葛大爺很開心，"不逗你了，說實話你小子不錯，和我們在一起也是只為聊天吹牛。
不像廠里有些人，陪我們說會話都有他們自己目的，地方上不如隊伍里純粹，你除外。"葛大爺說了實話。
"人和人不同，我們大家又不是敵人，天天算計來算計去不煩嗎？愉快的過日子多好，哪來那麼多事？"
"哈哈哈，還是你個年輕人看的透徹，撅起我們幾個老殘廢來也不客氣。"這幾位'老軍人'沒人在意自己殘疾。
"所以有句話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是給我們年輕人說的。
我們年輕說了可能會實現，你們這些老同志說了沒人信，等不到六十年以後。"
"你個小混蛋，在咒我們比你老，死的比你早是吧？我們可以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也不行，六十年後您老一百零六歲，嘎了六年，墳頭上的草有三米高。我才八十歲還是活蹦亂跳的。"
"滾，你小子話太毒，又抽不過你，淨給我們添堵。"
何雨柱也發現過，是不是原身傻柱的原因，自己有時說話又損又毒。
幸好門衛這幾位大爺百無禁忌，什麼生死早已看淡，從死人堆爬出來的人，不在乎何時會死，死在哪裡。
易中海有他們的心胸，四合院裡面會少多少倒爐灶的破事。
"別啊，我等您要吃飯的時候再走，再說一會。"
"不用了，小文把我的午飯打回來了。"
"還真是，葛大爺您吃飯，回見。"何雨柱不想打擾他吃飯。
........
下班帶著廠里發的獎勵回到四合院，一進家門就被何雨水和秦淮茹圍上。
"哥，你是不是又立了三等功，軋鋼廠還有很多獎勵。是這些嗎？沒多少啊？"
"你們怎麼知道我立功受獎的？公安部門給的三等功，是年三十的事情。
廠里因為我立功，又獎勵...。"何雨柱實話實說。
"立三等功很好，廠里獎勵兩級工資才重要，至於物質獎勵不多，也沒關係，我們不缺這點物資。
中午吳老根回四合院吃飯，在大門口碰到我和雨水說的，你獲獎具體數目他沒說，我們只想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前幾天的事情對我來說也沒放心上，抓個劫匪罷了，有獎勵當是意外之喜。"
"哥，漲兩級工資以後，你一個月工資是多少？"何雨水關心收入問題。
"一個月八十萬，從正排到正連級幹部待遇，不漲工資也少不了你吃的，關心工資多少幹嘛？快去做飯。"
"工資收入高當然好，哥，你才二十歲已經是正連級幹部，說出去我也有倍有面子。"何雨水說的一本正經。
"是正連級幹部待遇，不是正連級幹部。"
"我不懂，都一樣。"何雨水很固執。
"你怎麼認為都對。"
"柱子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吳老根說話的時候都是羨慕，他的樣子讓我們很高興，你年輕掙錢多是好事。"
"也是，我八十萬一個月工資，廠里工人師傅是拿不到，他們的工資還是低一些。"
"可以了，像吳老根進廠以後，他們家裡四口人能經常吃三頓飯，比三年前好了很多，以後再漲工資日子會更好。
我爹和我大哥在村里算成年人，一天十個工分，一年平均下來，一個月一人才二十萬，還要折口糧這些，比工人少很多，還很辛苦。"
工分在鄉下不平均，好像是根據隊裡的收益計算，現在二十萬一個月馬馬虎虎吧，以後有十萬萬就不錯了。
"好像不多啊。我去做飯，四個菜，慶祝我哥立功獲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