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天你……」
君百成看著滿臉殺意的人,心也是狠狠的顫抖了下。
君戰宗,君道武也是一臉驚詫;
「我路上聽到消息,君家子弟已經被殺,
本來當時我欲趕去相助,並傳音你們,想讓你們也趕過去援助,
沒想到葉辰,與太古皇族的敖道現身阻攔,戰鬥了一天一夜,
等我打退他們,再想趕去的路上,又遇上了你們在戰鬥」
「也就是說這是個早就謀劃好的圈套?」
君百成不敢置信,更是怒氣衝天;
「不是謀劃好的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就能三方設計,分三方戰場,目的就是拖住我們,不讓我們趕往施救」
君道武心中怒火燃起,但還是在理智分析;
「兇手都有誰」
君戰宗悲愴出聲了;
「暫時還不清楚,但莫邪傳音說,葉家參與了,不過兇手現在出現在向陽山方向,
聽路人說是南宮,慕容,歐陽她們前往截殺了」
君傲天將知道的沉聲說了出來;
「那還等什麼」,敢謀害君家子弟的命,要他們十倍百倍償還」
君百城滿腔怒火;
一行四人連忙極速趕了過去;
君家,齊天宮
君有情臉色沉重,目光看向掌管命魂殿的長老:
「確認了嗎?」
長老也是莊嚴肅穆的回應:
「家主,再三確認了,莫邪,莫東,莫南,莫西,莫北五人命魂消散了」
「此事嚴查,君家子弟沒有死得不明不白的」
眾族老也是紛紛同時發聲;
同一時間
求道關城,十萬里開外,向陽山
葉宏走在前頭,附屬家族子弟在身後屁顛屁顛的跟著;
「葉哥,沒想到你恢復的好快,我們還以為要在求道城裡體養幾日,你才能恢復過來呢」
「哼,我這是把身上的保命金丹都服下了,這可是葉少賜予我的寶物」
嘴上一臉高傲,意氣風發,葉宏心中卻也是難受的緊,特麼的,就這麼一枚,
沒想到剛到手就用了,都怪那該死的君莫邪,該死的混蛋啊,死了都不讓人安生。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帶著懾人的寒意,從遠方劈來,
刀芒毫不掩飾,直斬當前人;
葉宏雖是抱怨,但心神一直緊守,第一時間發現異常情況,連忙挺身應招。
橫刀立馬,葉宏雙手持刀,對準攻來的刀光,同樣是奮力運轉道元,強硬接招。
「轟」
強橫的刀芒破開了葉宏的招式,讓葉宏綻露空門,刀芒直接打在葉宏胸前。
頓時如同摔死狗一樣,橫飛出去上百丈;
「葉大哥,葉哥……」
附屬家族的天驕看見前一刻還意氣風發的葉宏,沒想到轉眼間就被打趴下了。
一大幫青年湧上去扶起葉宏,眼露驚恐之色看著來人;
只見南宮問道正在前方一步一步的,向著他們走來,手中的蟬鳴寶刀,刀尖拖地引出一連串的火花。
寒氣逼人氣勢散發,配上一副冷峻無情的神色,讓眾人見之皆是心驚膽顫。
四大太古皇族天驕見狀,發現來者不善,感覺不妙,互目相視,竟同時向求道城快速騰身而去。
然而還沒等他們奔出百丈,一道劍光挾漫天風雷之勢,從四人前方縱天而下。
「什麼?」
四大太古皇族不妙之感更加強烈,連忙打算掉轉方向,向另一邊越過去;
可惜幻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一道巨大的鞭影,仿若巨龍騰九天,漫天火焰伴隨,將那一片天空都染成紅色。
三道攻擊,三方合圍,三分戰局。
「你們是誰?為什憑空對我出手,難道不怕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嗎?」
經過了時間的緩衝,也有丹藥的輔助功效,葉宏終於舒了口氣,能開口了。
「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怎麼?你難道不是葉家的人嗎?還有什麼驚人的來頭?」
聲音從風雷聲中傳出,風雷消散,緩緩現出一道人影,一派瀟灑哥的模樣。
「哼,老娘好不容易追上來,你們幾個就想溜?難道是見不得光的老鼠不成,還是以為老娘是老虎?」
歐陽琴姬話語很是彪悍,但更多的是怒火中燒,這些混蛋害老娘丟了機緣,這也罷了,
特麼的還殺了君家子弟,這罪名多大?這是真正的拔了老虎鬚啊!
這種後果下來,她一個柔弱女子怎麼頂得住。
「哼,你們想找死嗎?惹怒我們太古皇族,死無葬身之地都是輕的了」
「就是,就是,最好讓我們離開,否則後果你們擔不起」
太古皇族天驕聲色俱厲,似乎並不認為對方敢殺自己。
「離開?等殺了你們,我們自然會離開」
慕容天心手中折羽扇幻化成人道劍,殺心毫不掩飾;
「與他們廢話這麼多作甚,多說一句,都讓君家子弟的英魂多等一分,
送他們往生,讓他們在黃泉路上懺悔自己所為,」
南宮問道殺意釋放,蟬鳴刀高舉向天;
問蟬六式初式,寒蟬聆風雨;
刀意席捲蒼穹,攪動風雲,狂風呼嘯,烏雲急涌。
刀意馭飆風,烏雲化元雨;
意境之招,威力甚大,單單天象就讓對面一眾,神色大變;
葉宏更是大聲嘶吼:
「閣下倒底是誰,如此針對葉家,就不怕被誅滅九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