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命運,
修為達到了他們這境地,已經對命運有了不少認知,
抗天不易,掌命更難!
原來一祖是修命運之道的,難怪他的信息那麼少,
恐怕只要他願意,可以把自己的痕跡都抹除吧!
只是出自君家,不會對自家族人施術而已。
眾君震撼之際更是驚喜,只要找到三位老祖,何愁不解眼前憂。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了,談的這些話也就是在我們自己人心中流蕩就行;
三天後我會出發現無盡虛空,到時若有本土族人問起我,你們就說我修為已在瓶頸;
一時難以突破就出外遊歷,磨鍊心境尋求突破就行」
眾君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劍心閣配套設施很齊全,什麼練功閉關地,煉丹房,煉器室之類的都有;
還有假山後花園,亭水流台紛紛應有,神靈氣也很濃郁,哪怕吸神靈氣突破修為也不難;
只是要費時費力,不適合自己而已,還不錯,整體來說林琅天還是挺滿意的。
只不過這只是落腳點,自己想要修為突破,還得想法子掙神石啊!
就在這時,
劍心閣門外面有些吵吵鬧鬧,林琅天眉頭一皺,神識查探外面來了不少人,
直接起身出去查看,什麼情況。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一些隱約聲音;
「裡面的人快出來,別做縮頭烏龜了,劍心閣不是你能住的,快讓出來」
林琅天把劍心閣的陣法關了,直接就打開門了。
同時,外面也是瞬間一靜,眾人紛紛看了過來,林琅天緊皺眉頭開口;
「你們在我的地盤吵鬧做什麼,像菜市場一樣,要吵去別的地方吵別在這」
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賊眉鼠眼的湊過來;
「嗯?你是劍心閣的主人?」
林琅天已經猜到了,這還真就是老掉牙的劇情,看來劇情雖然很老,但是打臉卻永不過時啊;
「難不成是你?」
「哼!小子你很拽啊!你知道不知道,這個劍心閣是屬於我們真傳大師兄的」
林琅天嗤之以鼻;
「屬於他的?那為什麼他沒住進來了,還是他根本沒資格住?」
「哼,別那麼多廢話,趕緊搬走,這不是你住的地方」
猥瑣男開始上前準備打算動手了,一身神王境中期的修為躍躍欲試的模樣。
「你是什麼人,你好牛逼啊,這是宗主親自安排的地方,還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看你這副傻逼樣,這輩子也就是個被人當槍使的命,問劍宗的真傳如果是這種垃圾,
那問劍宗的真傳大師兄,恐怕也只是垃圾中的垃圾,真是丟問劍宗的臉」
林琅天一邊說著話,一邊眼前餘光往前後方的掃去,嘴角微揚;
雖然不認識什麼真傳大師兄,可是他發現了有一名神皇境小成的人在關注著這裡;
聽那個帶路修士的意思,猜測對方應該就是什麼狗屁大師兄了吧!
順著林琅天的視線方向,可以看到視線盡頭處有一道身影在盯立著;
聽到林琅天說他垃圾,他氣的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顫抖的雙手,手背上青筋突起,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什麼?
猥瑣男子指著林琅天;
「你竟然辱罵大師兄是垃圾,你怎麼敢,你太放肆了,我要讓你好看」
話音未落舉手便攻,凝聚神元欲要教訓眼前放肆人。
只是林琅天比他更快,直接一巴掌把他扇飛了。
「啊……」
剩下的幾個人全都愣住了,沒想到林琅天還主動打人,太快了都沒反應過來。
林琅天打完人還甩了下手;
「特麼的,這臉皮真厚,我手都打痛了」
這時候猥瑣男反應過來了,從地上爬起來羞怒大聲喊;
「你竟然敢打我臉,可惡,我和你沒完」
神元催動,背上長劍出鞘劍光耀目,氣勢浩蕩的攻向林琅天。
面對欠扁的人,他可不慣著他;
「哼,神王域都不釋放,這是托大還是找死?」
身影迅動,催動時間之道,讓猥瑣男停住一瞬,又一巴掌將他扇飛。
林琅天厭煩了這種操作;
「再動手,那就死」
死字落下,滿身精純厚積的殺戮之氣釋放,讓周遭虛空氣溫都下降了。
其餘的人看見眼前之人不是善茬,都不敢吭聲了;
他們的修為也就神王境大成,跟猥瑣男差不多,猥瑣男遭不住那他們也遭不住。
目光放在盡頭,嘴角勾起弧度;
「讓別人為你出頭,真是丟了問劍宗真傳大師兄這個頭銜,
難怪你一直沒能住進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你根本就不配;
現在住不進,以後就更住不進」
「放肆!」
一道狂音傳來,盡頭處的男子現身了。
「呵!終於肯現身了嗎?還以為會一直想做縮頭烏龜呢!」
「大師兄,大師兄來了」
幾名弟子紛紛上前見禮。
眾人喊聲,來人置若罔聞,目光緊鎖林琅天;
「毆打同門,還出言羞辱,放在執法殿面前,這是少不了十年監禁」
林琅天一聽,笑噴了;
「你哪隻眼看到我毆打同門了,我只是讓他清醒清醒,讓他平日行事不要給人當槍使;
況且你如果沒瞎,就能看見是他對我先動手,只是我反擊比他快而已;
為人囂張,又鼠目寸光,拔劍動手卻又技不如人,這種人都能在真傳弟子裡面混;
我都嚴重懷疑你做為真傳大師兄是否稱職了」
「無論你如何狡辯,也掩蓋不了你打傷同門的事實;
作為真傳大師兄,我有義務也很有必要去維護同門之間的和諧」
來人氣息開始涌動,準備強行動手的模樣了。
嗯?
林琅天看對方想動手的樣子,心中一喜,身為問劍宗真傳大師兄,身家應該還可以吧!
「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真傳大師兄是否名符其實,有沒服眾的實力」
「哼,去問劍宗的對擂台吧,我會讓你見識我……為什麼能勝任真傳大師兄」
話音還在迴蕩,人已經消失了,他似乎並不怕林琅天怯場;
知道了對方的老窩,他隨時能找上門。
林琅天嘴角噙笑,看著對方離開,又看了看剩下的幾個傢伙;
誰知對方也看著他,猥瑣男更是囂張跋扈;
「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還在這裡啊,大師兄在等著你呢」
呵!
林琅天露出詭異的笑容,看了他們一眼,
神識鎖定了對方的位置,身影也漸漸消失,只有話音留下;
「是啊,等著給我送寶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