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平鋪直敘，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驚呼傳來。
仿佛AI語音。
外觀酷似橙子，表皮卻是血紅色的原型物體，滾到江林腳下。
兩米開外，一位穿著女僕制服，面容姣好，臉上仿佛畫著黑色線條一樣的紋身，頭頂長著兩根天線的女子。
她手中的紙袋已經破碎。
這血橙正是從那紙袋當中掉出。
當然。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女人的胸口。
上面的銘牌。
【黑貓事務所】
正是他要去的地方。
江林撿起地上的血橙遞過去。
「謝謝」
依然是沒有感情波動的ai聲。
「不客氣，能帶我去黑貓事務所嘛？我找玄墨來還帳的。」
「跟我來。」
看來天線少女。
不僅聲音沒有感情，整個人都是乾淨利落型。
江林跟著她左拐右拐。
來到一棟古風建築前。
天線少女推開門。
「老闆，有人找。」
屋子當中。
玄墨一隻手撐著腦袋，半躺在沙發上。
另一隻手則是正在從面前的鐵罐頭當中，抓出小魚乾形狀的小餅乾。
他面前的電視，正播放著貓片。
真貓片。
聽到天線少女的話。
玄墨扭過頭，正好看見天線少女身後的江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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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江小哥啊，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難道你還要借貸？」
「不，我是來還款的。」
「不過很可惜，新人首次借貸……噗，咳咳咳，你說什麼，你來還款？」
玄墨的瞳孔肉眼可見的變大，變圓。
「小哥，你不要開玩笑，這才多久。」
江林掏出一枚年幣，還有幾枚月幣。
玄墨的話戛然而止。
「小哥你莫不是染上器官貸了？聽我一句勸啊，江小哥，我的還款時間還有三天，不著急的，千萬不要染上髒東西啊！」
江林：「……」
玄墨這奸商，居然還有良心的嘛？
「老闆，難道就不能是我把我的傳家寶拿去現實換了黃金，然後進來兌換的時間嘛？」
「黃金？哦哦哦星隕殘骸啊，那就不奇怪了。」
玄墨將那堆壽命幣收下。
不是壽命貸就好。
他還指望江林購買後續的情報呢。
「哈哈哈哈，碧琪，你看！！我就說我的投資不會錯的！」
拿到壽命幣的玄墨，得意的對天線少女喊道。
碧琪那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眼神看向玄墨。
冰冷開口：「你之前已經失敗了13次。」
「切！你們機械族果然沒有幽默細胞！」
「機械族？」
江林還沒走。
「這有啥奇怪的，氪命遊戲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拉進來一個新文明，你該不會以為，所有文明都是人類吧？雖然人類長相的文明很多就是了。」
玄墨白了一眼江林。
「我倒是沒那麼自大，只是有些好奇，氪命遊戲拉這麼多文明進來幹嘛？就單純的玩遊戲嘛？」
江林非常自然的接上話。
正好可以從玄墨這裡套點情報。
比如這七天後的入侵通道又是怎麼回事。
玄墨的指甲在沙發上嘩啦了一下。
「接下來的聊天內容可是付費項目了。」
江林很懂事的點點頭。
拿出一枚年幣。
玄墨眼睛一亮。
江林收回年幣，換成月幣。
玄墨先是眼睛一暗，不過眼睛還是盯著那壽命幣。
江林收回月幣，換成日幣。
玄墨眼皮一跳。
收回日幣，換成小時幣。
「那先聊五分鐘的。」
「你小子玩我是吧！！！！」
「哎呀，玄墨老闆哪裡的話，我可是和你還有契約的，還要找你購買機械召喚師的後續情報呢，孩子窮啊，變賣了所有家當，才這麼一點錢。」
「果然人類外表的種族，都是大騙子。」
「我不允許你身為世界第一奸商，這麼看不起自己！」
「我這是看不起我自己嘛！」
玄墨心好累。
果然！
人類什麼的，還是太討厭了。
哪有貓貓可愛。
玄墨嘆了一口氣，將面前那一枚小時幣收下。
「算了算了，這情報你反正早晚也會知道，你可以理解為一次文明的篩選，至於為什麼要篩選，那就不是我這個層次能知道的事情咯~」
「那入侵通道又是怎麼回事？」
玄墨攤了攤手。
江林拿出一枚小時幣，放在玄墨爪爪上。
玄墨眼睛都彎了起來。
「都說了是一種篩選機制嘛，如果只是單純的拉入氪命遊戲，對一個文明而言，壓力還是不夠大，只有外部有足夠的壓力，才會讓所有人想盡辦法提升實力。」
「我是問入侵通道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這和剛剛是同一個問題，你回答的太模糊了！」
「嘖！」黑貓搓了搓手，有些不滿，不過還是開口解釋道：「就是放其他文明的人過來入侵你們，打得過，你們就保衛住自己的文明，打不過，你們就會變成和我一樣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和你一樣？」
江林看向玄墨。
流浪者？
玄墨看上去，明明混的不錯啊？
一直都挺好玩的玄墨，說到這個話題，情緒也有點失落。
「失去自己的家園，永遠只有留在氪命遊戲這個世界當中，無法下線。」
玄墨繼續道。
「順帶一提，入侵通道會陸續開啟，到時候，像我這種流浪者可能也會參加，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得與現實連接的錨點，這樣才有機會搶奪回自己的故土。」
江林再拿出一枚小時幣。
「你剛剛說現實的錨點，這氪命遊戲裡面，不是現實嘛？」
江林的感覺當中，這裡和現實也沒區別啊。
玄墨沒有收下這枚小時幣。
給推了回來。
眼神認真的看著江林。
語氣幽幽的道：「有家的地方，才是現實。」
「……」
抱歉。
江林真的很難感同身受。
他是穿的。
按照玄墨的說法，他早就沒家了。
再說了！
江林一直以來的信條都是，我在的地方就是家！
當然，這些話不會說出來。
玄墨對這些好像還挺看重的。
「對了，我們還是來聊聊機械召喚師的事情吧，玄墨老闆，你這樣還有多少轉職捲軸啊？」
先從這裡進貨。
然後去找梁重出貨，桀桀桀，200倍的身體素質，還是太弱了。
一拳不能開山，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