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王之王。
作為一個老牌唯一職業者。
上古十王,第九席。
是不怎麼和外界交流的。
或者說,這上古十王,都不怎麼與新生代的唯一職業者們接觸。
彼此之間就像有一層深不見底的代溝一樣。
因此。
魔法王這麼一個人嫌狗厭的唯一職業者,哪裡一旦出現他的消息。
立刻就會有至少七八個唯一職業者追殺上門。
這種事情,他是不了解的。
上古十王。
是很強。
但是你再強。
那也還在唯一職業這個範疇。
還被人打了先手。
追殺魔法王的這些唯一職業者們,大老遠的追殺過來,可不是為了和魔法王演戲。
他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錘死魔法王。
所以他們這些戰鬥技能,可是和獸王與千王之王之前那種,平a夾概念小陰招,冷不丁給你來一個大的不同。
這麼多人一起丟必殺技,全是小陰招。
招招致命。
就算是千王之王,也有點扛不住啊。
追殺魔法王的王者們,瞬移過來的有八個。
他們出現的同一時間,都沒有絲毫猶豫,將這些攻擊全部傾瀉在了千王之王身上。
轉移過去的江林看見這一幕。
沒有忍住。
拍了拍魔法王的肩膀。
「小魔啊,原來你的生活一直這麼水深火熱嘛?」
魔法王撓了撓頭。
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他想說,如果不是江林當初非要他出手,他其實可以偽裝的很好。
想想,還是算了,這種話說出來傷感情。
他雖然在江林身邊待的時間少,但是讀心術之前讀的多啊,江林的性格,他還是懂的。
心眼並不是那麼大。
也就比方丈大那麼一點,雖然不會故意害你性命,但是在整不死你的前提下,什麼陰招都能用的。
對此。
魔法王只能苦澀笑笑。
「還好,還好。」
「辛苦了。」
江林不由肅然起敬!
看看,這才是真男人,有苦自己扛,一點不說出來。
把孩子逼成什麼樣了都?
算出自己有個必定死亡的結局之後,發現自己這邊是唯一破局的辦法,也是沒有絲毫猶豫。
真男人!
另一邊。
八大王的攻擊塵埃散盡。
這次。
別說江林之前製造的棋盤了。
就連周圍被抓來看戲的觀眾,也全都氣化。
戰場已經變成一片赤地。
但攻擊覆蓋的最中心。
還有生物!
全身衣物已經消失,如同一具燃燒的骷髏。
血肉正在瘋狂的滋生。
但是好像遇見什麼阻力,新生的血肉,也在快速消亡。
他千王之王是唯一職業者。
這八個追殺魔法王的人,誰又不是了呢?
唯一職業級別的概念,就像誰玩不起一樣。
千王之王,現在還能站著,還能在那自我修復,已經說明他的含金量。
「臥槽,少爺,你這是招惹到誰了,扛了八個王的致命一擊還沒死乾淨,這麼強的?」
「呵呵,還好吧?」
很強嘛?
江林還沒正式和千王之王開打呢。
他感覺也不是不能對付啊。
「王八蛋,魔法王,現在不光跑路,還禍水東引了是吧!我砍死你!!!」
「正面抗下我們八個人的攻擊,居然還沒死?這是誰?」
八大王之中的仙王。
手指輕輕掐動。
隨即臉色一變。
再看看四周環境。
確定了。
「這裡是遊戲之城!」
「什麼!遊戲之城?那位建立的城市?」
「等一下,等一下,如果是這樣,那現在這位正在自我修復的人,不會就是……」
越是轉職唯一職業越久的人。
就越是明白上古十王的含金量。
就連魔法王,聽見這八王的推測之後,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瞳孔地震的看向江林。
「少爺,這位不會就是那傳說中的上古十王,第九席的千王之王吧?」
江林有些奇怪的看向魔法王。
點點頭。
「是啊?不過你也不用這麼驚訝吧,誰還不是個唯一職業呢?放心,你比他差不了多少。」
江林真沒感覺差多少。
反正唯一職業者,在他眼裡就是一群臭不要臉玩概念的。
「少爺,還是差的,其他唯一職業者,就算是活了八九萬年的我也不是那麼慫,但這上古十王,他們真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他們十個的心聲,我都讀不到,我只能從除開他們十位以外最老的王身上讀到一點消息,這上古十萬應該是經歷了什麼,或許是升華,或許是其他什麼,總是他們的能力,對我們其他王來說,還是有些壓制的。」
「些許壓制而已,不慫!」
「其實我剛剛吹了一個小牛。」
「……」
與此同時。
場中央的千王之王,發出破鼓風機一樣的聲音。
「桀桀桀……,真是好久,好久,沒有感受到這麼清晰的肉體疼痛了啊。」
千王之王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緩緩前行。
剛剛無論如何都無法自愈的傷勢。
此刻自愈的速度卻隱隱約約有壓過破壞速度的趨勢。
「真是的,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千王之王的肉體幾乎已經修復完全。
赤紅的肌肉纖維包裹全身。
皮膚還在修復當中,讓他此刻看上去就如同一隻凱之巨人。
「當然,當然,也有我們的錯。」
「或許是我們十王,太久沒有出過手,導致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有點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說完這句話。
千王之王身上肌膚已經完全修復。
順帶連之前的紳士服裝,此刻也是修復完畢。
他再次恢復之前那風輕雲淡的中年紳士模樣。
那雙冷漠的眼眸。
平等的掃過在場的所有王者。
口齒輕啟。
吐出兩個字。
「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