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山田輝野的怒吼,淺村玲子還想掙扎一下。
他不再對李煜使勁,而是看向各個勢力的元嬰真君。
「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利益,為什麼不同意呢?」
「停戰吧,相信我,東瀛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一切!」
聽到淺村玲子的勸說,張靖冷眼開口道。
「我等與李道友立場一致,賤人,休要在這挑撥!」
純陽真君不語,身上爆發出炙熱的剛猛氣息。
蝕元真君巔笑,沒有任何讓人溝通的欲望。
玄月真君冷笑道。
「我巫蠱教與李道友共進退!」
北地諸君更是殺氣滿滿。
「北地血債,唯有血還!」
「...........」
看著這些鐵了心非要與自己一決生死的元嬰真君。
淺村玲子眼睛瞪大,只感覺不可思議。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唾手可得的利益不要,非得見血麼?
淺村玲子心情煩悶,怒極反笑,話語中帶上了一些無力。
「瘋子....都是瘋子!」
此刻她已經有些後悔答應侵略九州了。
早知道會招惹這些瘋子,她保准按兵不動,再蟄伏個三五十年!
而就在這時,談判徹底破裂。
山田輝野滿臉暴戾走出。
「我早就說了,這些人不會談的!」
「徒增笑柄,丟我東瀛臉面!」
淺村玲子聞言,向其瞥去風情萬種的白眼。
不過她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站在了山田輝野的身後。
按照約定。
談判無望,戰爭的事,就要交給這個老傢伙了。
三津隼人也在此刻一步步走出,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唉....還是要打麼?」
「今天本來是我享用少女的休息日啊!真是麻煩....」
雖說抱怨,但三津隼人還是與淺村玲子站在一起,身上隱約散發出恐怖氣息。
這時,李煜重瞳望去。
正好和山田輝野這個老東西對視在了一起。
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眸中那赤裸裸的殺戮欲望!
李煜大手一揮,浩瀚天音響徹。
「殺!覆滅東瀛,就在此戰!」
此話一出。
早已等不及的九州大軍,瞬間從神舟上飛躍而出。
手中刀兵緊握,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狂熱。
「殺!碾碎這群蠻夷!」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烈焰升騰,焚山煮海!」
「讓東瀛陸沉,讓大海燃燒!」
「今日,揚我九州神威!」
「.........」
九州一方氣勢如虹,大軍以軍團為集體,逐步壓近!
見狀,山田輝野臉上露出獰色。
「倒是好膽....」
只見他蒼老的手掌猛地一揮。
「殺!」
「讓這群九州人見識一下,我們東瀛的力量!」
在山田輝野的命令下。
東瀛的陰陽師大軍也動了。
他們雖說沒有磅礴的軍威。
但也是一個個眼中帶著必死的鋒芒。
不能投降!
投降就會被殺!
只有戰至最後一刻,才有可能活著!
「沖啊!讓這群九州人見識見識我們的力量!」
「諸位大人在上!見證我的榮光!」
「美紀,等我打完了這仗,就跟你成婚!」
「為了天皇大人!」
「..........」
兩軍轟然碰撞在了一起。
霎時間,血肉橫飛,肢體破碎!
只是一個照面,便出現了恐怖的傷亡!
九州的軍團級術法犁過,瞬間打出一片空曠。
但下一刻就有東瀛的式神大軍張牙舞爪而來。
殺喊聲震天響!
大地,是屬於鍊氣與築基的戰場。
而天穹中,則是金丹的擂台!
石堅怒目圓睜,揮手間便是雷霆翻湧,直接斬殺了一頭式神!
九叔身上環繞著太極氣息,將敵方的攻擊統統返還,遊刃有餘!
千鶴揮舞靈劍,一人成陣,展露恐怖殺伐!
至於四目....
不知為何,他同時被三名金丹級陰陽師盯上了。
「我尼瑪?!人多欺負人少是吧?好好好....祖師爺助我!!!」
「..........」
金丹級的戰鬥,逆亂了天相,讓原本漆黑的夜晚都變得時如白晝,攪亂八方!
更在雲層之上的區域。
這裡是金丹們避之如諱的地方,是只屬於元嬰才可踏及的領域!
下面打的人頭滾滾,喊殺震天。
也讓這些老傢伙都躁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什麼時候才能動手啊!」
「老夫想殺了這些雜種,嗚嗚嗚嗚.....」
蝕元真君癲狂大喊,又突然捂臉痛哭。
突出的就是一個瘋癲。
山田輝野那一直壓抑的殺心也在此刻徹底爆發。
「覆日盟?不過是異想天開罷了!」
「今天就殺了你們,再舉兵攻沉九州,將一切都獻給大神!」
聞言,李煜重瞳中露出不屑之色。
「一群假冒老虎的猴子罷了,若在九州,早就被扒皮抽筋,煉成大丹!」
「放肆!!!」
山田輝野怒吼一聲,驟然就朝著李煜殺了過去!
他手中出現一柄武士刀,凝聚著劈山斷海的恐怖之力斬下!
李煜獰笑,大手虛握,戮生妖刀浮現。
「玩刀?我恰好也會一點啊!」
兩刀相撞,瞬間迸發出恐怖的力量,將周圍虛空都撕扯破碎,一切絞滅!
頃刻間,兩者踏入虛空當中!
此時,眾人也紛紛出手!
蝕元真君巔笑著殺出,滿面紅光。
「啊哈哈哈哈....就是這樣!打起來!讓我們廝殺至死吧!」
他盯上了三津隼人,抬手便是恐怖的泯滅之力。
三津隼人漫不經心,隨手一道酒氣噴涌而去。
本以為這老頭,也就是個普通元嬰,頂多精神不正常點。
豈料,在交手的瞬間,三津隼人瞪大眼睛。
只見他召出的酒氣,在那股恐怖的泯滅之力下,瞬間被吞蝕殆盡!
且力量不減,朝著自己洶湧撲來。
即便三津隼人反應及時,連忙躲開。
但那股恐怖的力量,還是吞蝕了他衣袍的衣角。
看著衣袍上那光滑無比的撕裂痕跡。
三津隼人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喂喂餵....這瘋老頭不對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