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遵大神法旨!」
「將那些九州的惡魔驅逐出去!」
「有大神統領,我等定然戰無不勝!」
「...........」
玉藻前的蛻變,徹底清空了亂心齋的陰霾,對於九州修士的恐懼!
他們此刻亢奮至極,已然開始幻想驅逐九州修士後,亂心齋登頂東瀛第一,而他們作為從龍之臣的權勢滔天!
無數的東瀛修士,在此刻踏上早已準備好的大陣。
轟然間,他們便從這東瀛極西之地,傳送到江山會地界!
正如玉藻前所說。
這是最後的戰爭!
勝,亂心齋君臨天下,登臨前所未有之高度。
敗....九州的惡魔,將徹底吞噬東瀛!
..............
江山會。
此時小世界中的千萬生靈,已然被掌天瓶徹底吞噬殆盡。
八千萬的生靈的血肉與魂魄,成就了如今的掌天瓶!
只見瓶身輕晃,好似有無盡怨靈哀嚎,在催促著趕緊完成最後的鑄造。
李煜摩挲安撫,重瞳中充滿期待之色。
他也在期待著掌天瓶,徹底鑄造而成的那一刻!
而此時,酒吞童子已然走出了鬼塔。
按理來說,在玉藻前蛻變的那一刻,他失去晉升希望,是可以阻止李煜屠戮的。
但他沒有。
上升希望被斷絕,香火願力無法再推動自己前進。
那些賤民也就沒用了,殺了就殺了,無所謂....
而此刻酒吞童子的出現,也瞬間讓戰場震動起來。
江山會的陰陽師們在此刻亢奮無比。
「是酒吞童子大人!」
「大神出現了!」
「大神,救救我們吧,趕走這些九州的惡魔!」
虛空中,也在此刻投來道道忌憚的目光,諸多元嬰真君的神識交織在一起。
「又是一個堪比那大天狗的怪物。」
「無所謂,有李道友在,他翻不起風浪。」
「現在重要的是,西方傳來的動靜,那個玉藻前,恐怕發生了預料之外的變化....」
「...........」
此時,無數東瀛陰陽師,滿心期待的看著酒吞童子。
期望著他能出手,斬殺九州的修士,將這些給他們帶來無盡恐懼的惡魔驅逐出去。
但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酒吞童子非但沒有出手。
反而還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只見戰場中,那些廝殺咆哮的妖鬼,在此刻化作陣陣黑霧,融入酒吞童子的體內。
瞬間,戰力的缺失,就讓江山會陷入到了劣勢之中!
陰陽師們無法理解這一幕,一個個瞪大眼睛,面露不可置信之色。
「為什麼....」
「酒吞童子大人,是有什麼謀劃麼....」
「這樣的話,我們無法對抗九州的修士啊!」
「大神,請您降下慈悲吧!」
「........」
哀嚎遍地響起。
但酒吞童子,卻是沒有絲毫理會這些螻蟻。
只見他目光看向李煜,兩者遙望。
沉默片刻,酒吞童子率先開口道。
「你說得對,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快過玉藻前。」
「但你掠走的那千萬螻蟻,當真是給本座帶來好大的打擊啊!」
聞言,李煜輕笑道。
「所以,要動手嗎?」
酒吞童子死死的看著他,氣氛突然壓抑起來,縷縷黑霧在他體表泛起。
但最終,還是一切消散於無形。
酒吞童子搖頭,壓下心中憤慨,開口道。
「不了,你實力太強,說實話,我並沒有把握。」
「像你這種難纏的傢伙,還是交給玉藻前吧。」
「作為以後的東瀛掌控者,這是她的責任。」
這番話,瞬間就讓李煜樂了。
「你這畜生,倒是看得開!」
而就在這時,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突然響起。
隨著大地顫動,只見密密麻麻的大軍壓迫而來。
是亂心齋的陰陽師!
瞬間,剛才還哀嚎遍野的江山會眾人,再次看到了希望。
「是亂心齋的傢伙!他們是援軍麼!」
「太好了!我們不用死了!」
「...........」
亂心齋的陰陽師加入戰場,瀰漫了那些妖鬼的缺失,與九州的修士廝殺在一起。
此時,三津隼人也從殺心的糾纏中脫離,來到淺村玲子身邊。
一見面,淺村玲子就調侃道。
「哎呀,三津君,這麼狼狽麼?」
三津隼人面露苦笑,作為大神侍奉,兩人深知以後東瀛的局勢,只見他帶著幾分諂媚的笑容開口道。
「以後再見面,或許我就要稱你為大人了吧?」
「現在叫也可以。」
淺村玲子拋去媚眼,看的三津隼人頭皮都有些發麻。
唉....看來以後是要被潛規則了....
而就在這時。
一股超越元嬰的恐怖威壓,悍然降臨在這片戰場!
所有人都不禁停下廝殺的動作,驚駭看去。
虛空中,諸多元嬰真君面露驚駭之色。
「這是....出竅?!」
「不對,凡界不允出竅停留,這小小東瀛之地,更是不允出竅出現!」
「這玉藻前,應該是本源蛻變,沾染出竅氣息,倒是好手段!」
「壞事了...即便只是沾染出竅氣機,其威能也不是元嬰能比擬的!」
「.............」
萬眾驚駭之間。
只見玉藻前身影浮現,她周身有蓮瓣落下,身姿絕世美妙,不似凡間之人,更像是天外神女!
目光掃過虛空,諸多元嬰真君瞬間感到了一股極大的壓力!
最終,玉藻前的目光落在了李煜身上,玉足踏來。
她先是看向酒吞童子,紅唇輕啟,開口道。
「如何?可服氣?」
酒吞童子知道她的意思,是兩人當初的約定。
先突破者為主!
如今玉藻前突破,他只能淪為附庸,成為半奴僕....
無數年間,兩者都地位相同,甚至他還頗為看不起酒吞童子這個騷狐狸。
但如今形勢逼人,他不得不認清現實,否則....只能化作灰灰!
深呼一口氣,酒吞童子沉聲開口道。
「自然服氣,日後東瀛你為主!」
聞言,玉藻前頓時輕笑起來。
雖說這酒吞童子,還要著最後的面子,沒有說發誓效忠,鞠躬盡瘁的話。
但無所謂了。
話語上的效忠,沒有人會在意。
反正在事實上,酒吞童子,已然徹底淪為自己手中僕從,不得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