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修士的羞辱諷刺。
天皇家族人皆披頭散髮,十日如牛羊牲畜般的趕路,早已讓他們狼狽如路邊野狗。
至於說那些只會阿巴阿巴的傢伙,都是連聽都聽不懂,不必多說。
恢弘莊嚴的白骨大殿中。
李煜坐於寶座之上,翻看著手中的東瀛秘法。
東瀛戰爭的獲勝,掠奪的並非只有天材地寶,資源寶礦。
還有著無數的奇術秘法。
雖說這東瀛的術法神通,並不能與九州那些傳承數千年,與靈界都有著聯繫的大勢力相比。
但好歹也是匯聚著整個東瀛,歷代陰陽師體系的產物。
琢磨一番,多少能達到觸類旁通的效果。
李煜很喜歡研究這些術法秘籍,這能極大填充他識海中的術法之海。
有句話說的好。
知識就是力量。
在修煉界,或許單純的知識沒什麼用。
但擁有力量而無知識,也不過是小兒拿菜刀,啼笑皆非罷了。
嘎吱....
大門打開。
沈峰手中拽著繩索,牽著宛若牛羊牲畜般的天皇家族到來。
一見到李煜,就見沈峰單膝跪地,狂熱開口道。
「觀主,弟子不負您所託,將這天皇家族都帶了回來!」
「總共三十五人,皆在此處!」
李煜緩緩合上手中秘法,重瞳望去。
看著那一個個畸形非人,近親誕生出的類人生物。
這不禁讓他厭惡的蹙起了眉頭。
嘖...夠獵奇的。
這時,身旁的赤練也放下手中吃食,好奇看去。
而就是這一眼,直接把她的食慾看沒了。
赤練眉頭一挑,險些下意識用毀滅之力,將這些類人產物統統銷毀。
看著那失去一個耳朵,無比諂媚卑微的天皇,李煜點點頭。
「做的不錯。」
「將他們帶下去看管起來吧。」
「別死了就行,我日後或許還有用處。」
聞言,沈峰立馬點頭應下。
「是,觀主!」
而此時的天皇也傻了。
通過李煜那雙攝人心魂的重瞳,他成功的認出了眼前這個尊貴至極的男人。
白骨真君,重瞳者李煜!
覆日盟的開創者,毀滅東瀛無可置疑的罪魁禍首!
他本來以為,自己面見李煜,對方或許是要問自己什麼東西。
又或者是需要他的身份來配合什麼。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
對方為什麼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要把自己扔進大牢里關起來?
這不對吧!
「李煜....不,重瞳者大人!」
「我是天皇!是東瀛的天皇啊!」
「我有用的,我願意向您低頭臣服....」
事至如今。
天皇還以為自己沒死的原因,是李煜要利用他的身份,需要做些什麼。
自己不說因此獲得曾經尊崇的地位,起碼也別再遭罪吧!
說到底,這天皇雖說地位尊崇,但實際不過是三大神圈養起來,為了安撫八岐大蛇的家豬罷了。
他們甚至連八岐大蛇的存在都不知道。
每隔十年的固定祭祀,也以為這是自古以來,侍奉大神的傳統。
天皇家族,連自己存在的意義,都搞不清楚!
此時,見天皇竟敢多嘴。
沈峰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直接上前一個大逼兜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直接打碎了他的滿嘴牙。
頓時就見汩汩鮮血從天皇口中流了出來。
只見沈峰怒斥罵道。
「雜種!誰允許你說話的!」
「在觀主大人面前,你沒有說話的資格!」
面對沈峰那兇惡的眼眸,天皇不敢反駁,甚至都不敢痛呼叫出來。
只能任由眼淚流下,嗚咽著點頭。
隨後,這天皇家族,就被沈峰拖出了白骨大殿。
直接丟到坐騎的豢養地中。
嗯....還是鍊氣妖獸的豢養地,築基的太豪華了,他們不配住!
每日裡,這些天皇家族的人,跟其他妖獸一樣,睡著窩棚,吃著泔水剩飯。
按理來說,這種惡劣的環境。
以天皇家族這些普通人來說,根本就活不下去。
不超過半個月,就會死的一乾二淨。
但無奈,每日都有修士來檢查他們的情況。
若是發現身體虛弱有恙,直接一道術法治療下去。
什麼頭疼腦熱的,直接就好了!
至此,曾經的東瀛頂端,天皇家族,淪為了牛羊牲畜....
而此時的李煜,也進入了淺度閉關當中。
他一邊參悟著東瀛的秘法神通,一邊以無數資源,來增長修為。
..................
三個月後。
東瀛極西之地,一處山峰中。
沈峰帶領著血骨戰團,來到了這裡。
一路打破種種陷阱,最終以靈器打破了他們最後的隱藏。
山洞中。
沈峰發現了幾十個陰陽師。
其有一名金丹,數名築基,幾十的鍊氣。
在發現血骨戰團後。
這些陰陽師頓時流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為什麼!我們都跑到這裡來了,你們還要趕盡殺絕!」
「投降也不接受,臣服也不肯,甚至給你們做狗都不要!」
「就非要將我們和族趕盡殺絕麼!」
沈峰從他們身上一個個看去,冰冷開口。
「這是觀主的意志!」
「殺!」
頃刻間,廝殺開始了。
金丹級戰力的出手,將這處山峰都打的崩滅破碎。
天穹中。
看著大地上那已然死在血骨戰團屠刀下的後輩們。
這名金丹級陰陽師,面目猙獰,如惡鬼般開口道。
「惡魔!屠夫!劊子手!」
「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詛咒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我會在地獄中等著你們的到來!」
沈峰面露冷冽之色。
「無聊的遺言。」
下一刻,白骨戰刀揮過。
陰陽師頭顱滾落。
但還不等他屍身墜落大地。
就見阿布撲了上來,先是一口叼住那陰陽師的頭顱,大狗嚼嚼嚼兩口咽下,後咬住屍身,兩口吞進腹中。
隨後,阿布跑到沈峰身邊,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頰。
沈峰故作嫌棄,將它的腦袋退遠了一些。
「髒死了,蹭我一臉。」
阿布哼唧了一聲,整個狼撲倒了他的身上。
抱著阿布,感受著它體內那增長極度緩慢的修為。
沈峰眼中不由的閃過一抹難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