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沒有這麼大大咧咧,只見他尊敬拱手開口道。
「李道友,沒告知你就擅自前來,勞擾了。」
不等李煜開口,就見九叔說道。
「師弟,李道友是何人,你這麼說就太外道了。」
話音落下,就見他熟稔的來到玉桌前,開始給自己沏茶。
蔗姑看著旁邊精緻的糕點,也不客氣,直接往嘴裡塞。
這時,李煜開口道。
「雖說林道友是不要臉了點,但千鶴道友你確實是太客氣了。」
聞言,九叔被嗆了一下,口中茶水差點噴出去。
千鶴無奈笑笑,來到九叔身旁幫其拍背順氣。
這時,石堅也走到了李煜身邊。
一支白骨小凳從地上生長而出,石堅見狀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去。
「你們這幾個大忙人,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有什麼事了?」
聞言,四目開口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
「想你了不行啊?」
李煜眉頭一挑,打趣開口道。
「想我沒用,還是想你的祖師爺去吧。」
「成天有點事就祖師爺助我,當你祖師爺可是倒大霉了,天天被煩。」
說話間,李煜手中魚竿一拉,直接就把一條築基境的靈魚拉了上來。
隨意的往旁邊一甩。
白團兒瞬間眼睛一亮,從赤練懷中擠出,手腳麻利的刮鱗去除內臟,生火烤魚。
四目被這幾句話給噎住了,眼睛瞪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一旁的石堅開口道。
「我們把弟子都踢出去,讓他們獨立門戶,去外面闖蕩了。」
「閒來無事,便打算一起出來走走,看看這世間的形勢,順路再來看看你。」
聽到這話,李煜有些驚奇的開口道。
「你們終於捨得這麼做了?」
「誰提出的?」
石堅淡淡開口道。
「我。」
嗯...合理!
石堅是做得出這種事的人。
換做九叔就不行了。
「少堅選擇了在外遊歷,降妖除魔,說突破金丹,便是歸來之時。」
石堅說話間,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對於自己那個兒子兼徒弟,他還是頗為滿意的。
其繼承了自己的雷法,再加上經過李煜的改變後。
也沒有了那些耽誤道途的下三濫想法,行事狠辣果決,很符合他的風範。
四目緊接著開口道。
「嘉樂也遊歷去了,話說他跟大師兄你的徒弟,還真是相愛相殺啊!」
「說是不想落後於石少堅,要先他一步突破金丹,不過我估計著有點難,嘖嘖嘖....」
隨即,李煜目光看向九叔。
頓時,就見他面色一囧,支支吾吾開口道。
「文才秋生....他倆去任家鎮了....」
任家鎮,曾經有九叔坐鎮,根本就不存在著什麼大魔。
更別說後來任家發家,成為修仙家族,在白骨觀中有著不小的地位。
作為任家祖地,任家鎮也成為了白骨觀在外駐紮的一個小據點。
那裡有白骨觀弟子駐紮,一些妖魔邪修聽聞白骨觀的名字,哪還敢有作亂的想法。
還用的著文才秋生去那坐鎮?
更何況,黃金大世拉開,混亂就在眼前。
天地間的妖魔邪祟愈發猖獗,但凡是個有點志氣的修士,無一不選擇出去四方遊歷,斬妖除魔。
而像文才秋生這般....找個安生地方混吃等死的,實在少見!
注意到李煜那玩味的眼神。
九叔瞬間老臉一紅,心中暗暗後悔,就不該心軟答應文才秋生這兩個逆徒,讓他們坐鎮任家鎮!
不行...回去就找個理由,給他們趕出去!
在身邊時你丟我的臉就算了,你不能獨立門戶了還丟我的臉啊!
蔗姑看出他的想法,頓時就笑了出聲。
她沒有弟子,自然無需操心這些。
而此時,遠在任家鎮,正在悠閒曬太陽的文才秋生,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心中生出不祥預感。
「怎麼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呢?」
「文才,你別多想了,一會去酒樓吃頓好的啊?」
「好啊秋生,說不定是今天沒出去玩的原因才會打噴嚏,這是老天爺給咱倆提醒呢!」
「............」
兩人還不知道,很快九叔就會殺到任家鎮,把他們趕出舒適圈....
千鶴品了口靈茶,也開口道。
「東南西北也出去遊歷了。」
「他們幾個如今道行已經可以了,四人可組成陣法殺敵,希望他們能得到歷練吧...」
「...........」
聽到他們的講述,李煜不禁笑著開口道。
「當今局勢混亂,風雨欲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發亂戰。」
「你們在這個時候,把他們放出去,就不怕出了點什麼差錯?」
石堅率先開口。
「修士不是溫室的花朵?」
「不經歷一番磨難,怎能成就大道?」
「若他隕落,也不過是天意如此罷了。」
四目沉思片刻。
「嗯....嘉樂那小子應該不會有事吧,他跟說過了,打不過就跑,也不知道練沒練好我的絕招。」
千鶴面露認真之色。
「我輩修士,自是要斬妖除魔,若他們死在路上,也是值得的!」
九叔本來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想想文才秋生去的是任家鎮,無奈長嘆一聲,沒好意思開口。
見狀,李煜笑笑不說話。
別看這些人一個說的比一個剛硬。
但實際上,哪個不是心疼自家徒弟心疼的不像話?
定然都是留有底牌,以保性命安全。
更別說,石少堅、嘉樂、文才秋生、東南西北。
這些弟子,都是在石堅等人的帶領下,經歷過東瀛征伐洗禮的!
對於尋常的妖魔邪祟,他們簡直不要太過恐怖!
即便是比較廢物的文才秋生,在經過戰爭的洗禮後。
實力也是超過同境修士!
談笑間,李煜又是好一條大魚上鉤。
直接就給白團兒這個小傢伙吃美了。
但這也讓四目抓心撓肝起來。
嘶....我怎麼就上不來魚呢?
而就在這時,四目只感覺手中魚竿一沉。
只見他眼睛一亮,驚喜開口道。
「上魚了!」
白團兒噔噔噔的跑到他的身邊等著。
很快,隨著四目一發力,只見一個爛木樁被他硬生生從河底拉了上來。
白團兒小臉一癟,面露嫌棄之色。
此時的四目,尷尬的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好在這時,李煜放下手中魚竿,開口道。
「自當年之後,你我等人已經許久沒論道了,今日合適,諸位感興趣麼?」
四目不敢看白團兒那鄙夷的眼神,為緩解尷尬,他第一個跳出來大喊道。
「我!我最喜歡論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