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乾從來就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他寧可認著自己死了,也絕不讓對方好過!
注意到陳乾眼中的狠辣之色,護衛首領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沉默片刻,開口道。
「你是任家什麼人,找他們有何事?」
看得出來,任家的名號還是很好使的。
若陳乾不提這茬,現在說不定扳機都扣碎了。
「無可奉告!」
陳乾這硬氣的回答,直接讓他都瞪大了。
我人比你多,槍也比你多,還敢跟我這麼橫?
你他媽吃熊心豹子膽了?
但也就是這硬氣的回答,讓他心中生出了忌憚。
這混蛋敢這麼硬氣,難不成是真跟任家有什麼關係?
嘖....要是這樣的話,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對他出手了。
任家乃是楓林鎮的大戶,掌管著半個城的財富。
就是自己手下不少士兵,都是任家的人!
他也是看任家眼色,才能吃上這口飯的!
思考片刻,護衛首領開口道。
「讓你進城去任家可以,但只能你自己進去,這些人要留在外面!」
陳乾點頭應下。
「好!」
瞬間,他手下的士兵就急了。
「大哥,不行啊!」
「乾哥,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大哥,大不了我們就跟他們爆了!」
「.........」
面對躁動的手下,陳乾出聲安撫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你們就在這等我回來」
見陳乾打定主意,那些手下也沒了辦法,只能看著陳乾跟護衛走進楓林鎮。
他們心中打定主意,要是陳乾出不來,就跟這些狗日的護衛爆了!
..............
楓林鎮任家,同樣是個占地不小的豪宅。
來到這裡,推開門。
坐在裡面的,是一個中年漢子。
他叫任明,是任家支脈的人。
跟任老爺之間的親緣關係,也就比阿威近一點,但也近的不多。
見到來者,任明開口道。
「陳乾是吧,我聽說過你的事跡。」
「找我任家做什麼。」
到了這一步,即便是陳乾,心中都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若是任家不肯幫忙,他陳乾遲早會拋屍荒野!
「大人,有人跟我說,若遇到危難時刻,可以來您任家尋求幫助。」
聽到這話,任明眉毛一蹙。
來我任家求助?
我任家是開善堂的,誰啊這麼大面子,你說幫就幫?
但下一刻。
隨著陳乾將那枚白骨令牌從懷中拿出。
任明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
看著那令牌上的煜字,任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這是那位大人的信物?!
任明的反應,讓陳乾有些緊張起來,只見他忐忑開口道。
「大人,若不能幫助也無妨,打擾了您休息,我這就走。」
「幫!能幫!誰說不能幫?!」
任明上前抓住陳乾的肩膀,語氣激動開口道。
「您乃是我任家的貴客,說什麼大人,我哪裡承受得起!」
「叫我阿明就好!」
「敢問把這令牌交給你的,是不是一位生有重瞳的大人?」
回想起李煜那天潢貴胄的形象,陳乾點頭。
「沒錯。」
果然,就是那位大人!!!
任明連忙招呼著下人送來吃食茶水,恭敬開口道。
「大人,有什麼需要,您儘管提!」
任明這突然轉變的態度,讓陳乾有些不適應,他遲疑一會開口道。
「我有一些兄弟,還在楓林鎮,不知....」
不等陳乾把話說完,任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即,任明就對那護衛長官開口道。
「去!快把那些兄弟請進來!」
「態度好點!要是大人不滿意,我打斷你的狗腿!」
任明這突然轉變的態度,直接嚇了那護衛長官一跳。
這陳乾到底有什麼背景,能讓大人對他這麼恭敬,甚至是諂媚!
要知道,就算是鎮長在任明面前,也要恭恭敬敬的啊!
這一刻,他只感覺無比的慶幸。
得虧自己沒有利慾薰心,為了點懸賞就對陳乾出手。
否則讓任明知道了,怕不是得把自己皮都扒了!
話說....自己剛才對陳乾的態度可說不上好。
他不會報復自己吧?
但當前情況,他也不敢多問,只能忐忑著離開,去接陳乾的那些手下了。
這時,任明也恭敬開口道。
「大人,我看您舟車勞頓,不如先沐浴歇息一番吧,我這就讓人準備吃的,供您和您的那些兄弟們享受。」
「那就麻煩你了....」
浴池中,陳乾泡在溫暖的池水中。
這些日子裡的躲藏,讓他疲憊不已。
如今這突然的享受,讓他感覺渾身細胞都愜意了起來。
身旁,是那些被接進來的手下兄弟們。
浴池中,陳乾不禁大腦放空,思考起來。
他看得出來,這任明是在討好自己?
不!他是在討好令牌的主人!
想起那道生有重瞳,天潢貴胄的身形,陳乾不禁感慨。
那位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只是一個令牌,就能讓龐然大物一般的任家,變得如僕從般諂媚....
沐浴吃飯,一夜歇息過後。
陳乾來到書房中。
任明早已在這裡等候。
「大人,休息的可還好?」
「托您的福,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
客套過後,陳乾也是直入主題,開口道。
「任明先生,我想要王大帥不再對我追殺,取消對我的懸賞!」
任明點頭,毫不猶豫開口道。
「沒問題,馬上我就聯繫南都的主家,讓他們找龍大帥,去與王大帥溝通。」
「此事不難,這點面子我任家還是有的,一定能辦到。」
「還有什麼需要麼,大人?」
思考片刻,陳乾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
「我想從任家這裡拿些補給...」
「您放心,我會還的!」
「這次的恩情,我也會銘記於心,日後....」
不等陳乾說完,就見任明打斷道。
「大人,說什麼還!」
「您有那個令牌,就是我任家最尊貴的客人!」
「無論是何等要求,我任家都會全力以赴!」
「補給是麼,我這就讓人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