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以安被這種莫名的衝動折磨的很難受,但是還在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
他看著陵淵在水裡自由自在的游著,他想了想,也跳入了河裡。
河水的清涼,瞬間就讓他冷靜了下來。
「二哥,我們也要洗澡!」突然之間,謝辰雨和謝辰雲等人也走過來,隨後也跳入了河裡。
頓時,冷以安是徹底的冷靜下來了。
「你們這是幹嘛呢?下餃子呢?」羊明也樂呵呵的走過來。
「祭司爺爺,河裡涼快,你要不要也來泡一泡?」狼一問道。
「不啦,我老頭子沒有你們那麼肝火旺盛,你們泡吧,我先去煮東西,一會就可以吃了!」
「謝謝祭司爺爺!」
眾人歡快的游水,但是凌淵已經看出來了冷以安的不對勁。
「哎,小黑龍,你怎麼了?」陵淵問道。
冷以安看著陵淵,臉上和頭髮上都有水珠,在太陽光的照耀下,簡直誘惑到了要命。
他現在看著陵淵,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沒事,我、我就是太熱了!」
「不,你不對勁!」陵淵感受到了一種威壓和煩躁的情緒了。
「你別瞎說,我就是緊張和熱,我第一次單獨出來,我有點不習慣!」冷以安說道。
「噢喲,還真的是小寶寶吶,你也不過剛剛成年的,第一次離家的寶寶龍哪!」陵淵調笑了一句。
「你洗吧,我洗好了!」冷以安說完,趕緊離開了,在待下去,真的要露餡了。
晚上,他們吃的是肉乾和烤土豆,狼二還去找了一些野菜回來,煮了一鍋野菜湯。
「我剛剛摘了一個果子過來,大家快來吃!」狼三跑過來,手裡抱著一個巨大的水果過來。
「這是什麼水果啊?怎麼這麼的大?」凌淵看著這個南瓜一樣大的果子,不由得吃驚。
「剛剛浣熊獸人告訴我,把這個皮剝了,裡面的果肉就可以吃了!」狼一說道。
「那行,我們把它皮剝了。」隨後,幾個人就把這個果子的皮剝了。
裡面就露出了紅色的果肉,眾人拿出來,然後嘗試的吃了一口。
「哇,酸酸甜甜的,好吃,真的好吃!」狼一說完,又掰了一大塊下來,遞給了羊明。
「真的不錯,酸酸甜甜的,族長應該會喜歡吃!」羊明也覺得好吃。
「等明天交換的完成以後,我們用鹽巴交換一點回去,給爸爸和阿父他們嘗嘗。」冷以安說道。
「我也要交換,我這一次來的時候,我阿父給我帶了一小袋的鹽巴呢,我可以自己交換的。」狼一三兄弟都帶了一小袋的鹽巴。
還有謝雲歸給他們每人十斤的鹽巴,作為報酬,所以,他們可以交換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剛剛問過浣熊獸人了,他們說,這個果子,可以留很久很久的,保存的好,一個雪季都不會壞呢!」狼一繼續說著。
「那真的是太好了,到時候,我們換回去一些,要是族人們喜歡,我們以後再來換,反正小安飛的快!」
「好啊,我覺得不錯,雪季的時候,能吃的水果太少了,要是這個可以保留,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些獸人,都是剛剛成年不久的崽子們,所以他們一看到新奇的東西,都是非常的開心的。
晚上,冷以安變成了獸形,把族人和物資都包圍起來。
而陵淵則是睡在了冷以安的背上,因為冷以安的背上,很涼快!
至於其他的獸人,則是睡在了冷以安的包圍圈了,睡在獸人的背上,他們覺得不妥,就算這個獸人是他們的好朋友,好哥哥,也是不行的。
但是陵淵無所謂,他怕熱,他也不能變成獸形睡覺,直接睡在冷以安的獸形上,是最穩妥的。
部落的族人們都知道陵淵是海族,在陸地上最怕的就是乾燥和沒有水。
所以,陵淵在冷以安的背上睡覺,一點都不奇怪。
冷以安看不到陵淵的睡姿,但是他的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愉悅,這種感覺,說不出來,但是他很喜歡。
第二天一大早,冷以安就醒來了,而陵淵在冷以安醒來的時候,就醒了。
說實話,這龍崽子的身上涼冰冰的,睡覺真的舒服,但是就算是這樣,這破天氣,真的是熱死了。
大早上的就開始悶熱了起來,真的是想去泡水了。
「你們先忙,我先去泡會水,我覺得我皮膚好難受。」陵淵說完,朝著河裡走去。
「去吧,凌淵,早點回來!」
「知道了!」陵淵揮了揮手,然後就躍入了水河裡。
浣熊部落的獸人們已經開始過來交易了,浣熊部落交易的都是兔子皮。
隨後,兔子部落等其他的部落也過來了。
看到這麼好的鹽巴,他們都很開心。
「明年我們部落就舉辦交換日了,到時候歡迎你們來參加!」羊明笑著說道。
「好,我們知道了,到時候我們會去參加的,反正望山部落離著我們部落也不算太遠呢。」兔子部落的族長也溫和的回答。
「對了,浣熊族長,這個果子,能給我們部落交換一點嗎?我們想要帶一些回去給部落的崽子們嘗嘗。」冷以安問道。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不用交換,你們去摘吧,那幾座山上都是這種果子,我們也根本吃不完。」浣霖指了指不遠處的山說道。
「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冷以安點了點頭。
隨後,狼一他們去採摘了四十多個回來,這樣已經是很多了。
「怎麼才摘這點啊,再去摘一些啊,我們吃不完的。」浣霖說道。
「哎喲,算了,我們幫你們去採摘吧,你們等著!」浣霖說完,帶著族人們去摘水果了。
昨天,他得到了冷以安送的一小袋糖,別提多甜了,要是以後能夠交換回來一些就更好了。
離開的時候,帶著很多的果子,都是浣熊部落的送他們的。
冷以安也給他們送了一袋鹽巴,大概十斤左右,浣熊部落的族人們都很高興。
這一次,他們到的是馬族部落。
馬族部落,是大部落,和旁邊的石頭部落是相鄰的。
所以,石頭部落的人聽說望山部落的獸人們來交換鹽巴了,接到消息以後,立馬趕過來。
其中,還有阿雪。
阿雪現在是石頭部落里說話比較有分量的人,她又重新找了一個伴侶,去年雪季的時候,生下了一個小馬獸人。
這一次,她帶著那小馬崽子過來了。
阿雪看到了冷以安,心裡有點激動,這個,也算是她的親人,他記得這崽子,是阿歸的崽子。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和阿歸沒有關係了,但是看到冷以安,她心裡也是高興的。
就算不相認,但是也知道,那是自己的親人。
冷以安看到了阿雪,但是也當做陌生人一樣的對待。
這人對爸爸不好,所以,他也不會過度的去在意,再說了,爺爺也是爸爸的親人,爺爺對爸爸好,對他也好。
「哇,這個鹽巴,亮晶晶的,好吃!」阿雪現在的崽子,叫做馬石頭。
因為他的阿父是石頭部落的族長,他們部落又叫做石頭部落,所以,他就取名馬石頭。
「那是必須的,這個鹽巴,不苦,我們提煉過的。」狼一看到這些小馬獸人,覺得很好玩。
「那你們太厲害了!」馬石頭說道。
「小安,阿歸、你阿父還好嗎?」阿雪還是問了一句。
「嗯,我爸爸很好!」冷以安還是回答了。
「那就好,這,這是我的崽子。」阿雪指了指馬石頭說道。
「挺健壯的。」冷以安看了一眼那馬崽子。
他是一個明事理的人,長輩們的恩怨,和這個小崽子沒有關係。
「那你忙!」阿雪說完,走到了一邊去整理獸皮了。
石頭部落帶來的獸皮,比較雜,有咩咩獸皮,有兔子皮,還有其他獵物的皮,不過都是完好的。
石頭部落的獸人們,交換到了鹽巴以後,就準備離開了。
冷以安想了想,給馬石頭送了一小袋白糖。
「這個亮晶晶的是鹽巴嗎?」馬石頭問道。
「不是,這個是糖,甜的,你拿回去,和你阿姆一起泡水喝!」
「謝謝你呀,你人真好呀!」小馬崽子還很小,現在才幾個月大,還不會化形。
「不客氣!」
冷以安說完,馬石頭就叼著獸皮袋離開了。
「阿姆,阿姆,你看,那個獸人送我東西!」馬石頭興奮的說道。
「什麼?」阿雪沒有聽清楚。
「送你什麼了?你怎麼能隨便收下呢!」石頭部落的族長,也就是馬石頭的阿父走過來問道。
「他說是甜甜的糖,讓我拿回來和阿姆一起泡水喝!」馬石頭說道。
石頭部落的族長是知道冷以安和阿雪的關係的,所以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既然給了,就收著,以後你有好東西,送給他一些做回禮。」
「知道啦,阿父!」
隨後眾人就離開了,這隻小馬崽子跟在獸人的後面,尾巴還一甩一甩的,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這一個地方,他們要登上兩天,因為有幾個部落也要過來,只是距離稍微的有點遠。
冷以安表示願意等他們,畢竟他不會去那些部落,實在是部落太小是一回事,主要是不順路。
恰好可以在這裡休整一下,結果,到了晚上,就開始大下雨了。
現在是金果季,也是會下雨的,只是沒有那麼的頻繁。
因為下雨,眾人急急忙忙的搭起棚子,這個帳篷是改版過的,是謝雲歸和謝雲辭用樹膠製造出來的。
其實說白了,就是獸世版的橡膠製造出來的,雖然很重,但是防水能力特別好。
眾人搭好了木頭,然後就把篷布蓋上,又用石頭壓住,物資都放到帳篷里。
「地上墊上幾塊石頭,在搭上幾塊木板,不然的話,雨水浸濕了獸皮和鹽巴,那就真的是白搭了。」羊明有這些經驗,指揮著崽子們趕緊忙活起來。
不一會,眾人按照羊明的話,就把物資放到了木板上,下面還放著石頭,壓根兒就不會淋濕的。
冷以安走出了帳篷,把四周都加固起來,這樣的話,再大的雨也是不怕了。
謝雲辭和謝時醉做出來的這個防雨布,真的很好使,他們早就嘗試過了。
眾人把物資放好以後,又搭建了簡易的兩張大床,眾人都在上面休息。
吃過晚飯以後,冷以安覺得更加的不舒服了。
「羊爺爺,我晚上出去外面住,不用擔心我,我想變成獸形,在河裡或者是樹上休息一晚上。」冷以安說道。
「行,那你自己小心點!」羊明是不擔心冷以安的安全的。
因為,就沒有人能夠傷害他,畢竟,冷以安的戰鬥力是很厲害的,能夠比他更厲害的,除了了冷燃,他目前還沒有想到。
當然了,寶寶龍也是會很厲害的,只是寶寶龍還是小崽子呢!
而這裡,是馬族獸人的領地,馬族是最喜歡和平的部落,所以是很安全的。
再說了,他們這一行人,都是最厲害的獸人之一,老虎獸人、狼族獸人,豹子獸人,有他們在,不會有人不長眼的過來搶東西的。
冷以安走了以後,陵淵也準備出去。
「我也出去了,我去河裡睡覺,放心吧,我也不會走丟的。」陵淵說道。
「知道了,陵淵,你去吧!」反正陵淵這種族的原因,他去河裡睡覺才是最安全的。
因為他們聽說過,凌淵是海里的王者,就好像是陸地上的老虎或者是獅子一樣的存在,又或者說,像是冷以安一樣的存在。
陵淵進入了河裡,然後變成了獸形躺著。
而不遠的森林裡有一個深潭,上方有瀑布落下,濺起了水霧,深潭裡,一條巨大的黑龍在盤旋,把這個深潭都占滿了,一圈又一圈的卷著。
陵淵嗅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他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是有獸人faqing了!
而且,這個氣息有點熟悉,好像是小黑龍的氣息。
陵淵立馬就鑽出了水面,朝著氣息的來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