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崽子們最喜歡的花生糖也是要做的,還有要做一些冰糖葫蘆。
雪季的時候,吃上一串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別提多爽了。
生活越來越好了,謝雲歸不想虧待自己和家人。
人生在世,無非不就是吃喝二字啊。
四天以後,糖熬煮好了,除了交給部落倉庫以外,還剩下七獸皮袋的白糖和三大獸皮袋的紅糖。
當然了,這麼多的紅糖,是吃不完的,但是,要準備著,給家畜吃啊。
雪季的時候,要是家裡的母豬或者是牛羊之類的下崽了,是需要給它們喝一些紅糖水的,這樣可以下奶。
不然的話,新生的小崽子沒有足夠的奶水喝,它們又太小,吃不了其他的食物,就會被活活的凍死或者是餓死。
所以這也是紅糖為什麼那麼緊俏的原因。
不過今年部落的倉庫里,有很多的紅糖,都是給族人們準備的,到時候要是家裡不夠用了,到倉庫那邊去換就好了。
「我想崽子們了。」謝雲歸躺在床上,緩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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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早晚的溫差很大,所以不熱了,小愛也回自己的屋子睡覺,家裡就空落落的。
沒有小金龍那歡快的笑聲和兩小隻奶萌奶萌的聲音,謝雲歸覺得,家裡很冷清。
「他們差不多過兩天就回來了。」冷燃摟著謝雲歸說道。
「平時他們很調皮,貓飛狗跳的,現在他們不在家,很想他們。」當然了,這只是形容,謝雲歸是非常的疼愛崽子們的。
「是啊,我也覺得冷清了不少。」冷燃體會過了親情的可貴,就更加的明白了。
「阿歸,要不,我們再生一個小雌性?」冷燃突然之間說道。
「滾蛋吧,豈不說能不能懷上,就算是懷上了,是獸人還是雌性,又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對於孩子,謝雲歸是順其自然。
這麼多年,他沒有做任何的措施,但是,始終沒有任何的信息,應該是這輩子,他就只會有兩個龍崽了。
不過,他也是知足的,因為他有三個兒子,一個小雌性。
當然了,冷燃的意思是,他和自己的親生的小雌性,這種事情,又不是他們兩個說了算。
而且不僅僅是他,就連謝雲辭都想要一個小雌性,只是他不敢,因為好害怕有了以後,又是一胎三寶,三隻小老虎,那真的是要老命了。
「我也是說說而已,你看,崽子們長大了,過自己的日子去了,小愛也陪不了我們多少年了,以後啊,真的就是只有我兩個啦。」冷燃說完,拖長了語氣。
「嘖,小樂明年也算是成年了,你說,他會找一個什麼樣的伴侶?」謝雲歸有點期待。
「他?我看懸!」冷燃開口。
「怎麼說?」
「小樂和小安和初陽都不一樣,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哪有長大的樣子?要不是有了小金龍,不然的話,他還能和以前一樣的撒嬌,你信不信?」
「我信。」謝雲歸知道,自家的小白龍,那可是撒嬌怪。
「他說他以後想要出去走走,那就說明,不會那麼早找伴侶。」冷燃不反對自家的崽子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去其他的部落看看。
「也是,算啦算啦,不管怎麼樣,只要是他喜歡就好,你看初陽和小佑,小安和凌淵,那感情好的不得了。」自家的崽子過得好,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就放心了。
「我希望,小樂能夠找一個像陵淵一樣厲害的,然後帶來豐厚的嫁妝,哈哈哈,那我就真的贏大發啦。」謝雲歸說完,哈哈大笑。
冷燃自然知道謝雲歸是開玩笑的,所以他也附和著,畢竟,這屋子,真的有點冷清了。
「誰知道的,萬一他像小雌說的那樣,去做上門女婿怎麼辦?」冷燃突然說了一句。
謝雲歸:「!!!!!」天被你聊死了,謝謝!
過了好久,謝雲歸才開口:「也不是不行,只要他喜歡就好,再說了,在遠的距離,有你,就不遠,你的速度又不是不知道。」
「嗯,到時候要是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要你想他了,我就帶著你去看他!」冷燃說完,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謝雲歸的後背。
沒過多久,謝雲歸的平緩的呼吸聲傳了出來,謝雲歸睡著了。
冷燃的嘴角在黑暗裡微微一笑,自己的伴侶,其實一直都是這麼的明事理,不然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望山部落了。
第二天,冷燃和阿辰等人去摘冬瓜回家,摘回來的都是老的,地里還有一些暫時不能採收的嫩冬瓜,那是留著雪季的時候吃的。
「嗚嗚,族長伯伯,他們打我!」幾條小菜花蛇爬進了謝雲歸家的院子,朝著他告狀,身後還跟著三隻小老虎。
「大爺爺,嗚嗚,我們打不過,我們打輸了。」三隻小老虎其實還很小,說話也奶萌奶萌的。
他們身後還跟著四隻小豹子和七八隻圓滾滾的大小貓和小穿山甲。
「怎麼回事呀?」謝雲歸放下手裡的炭筆,走過來問道。
「我們和阿健他們打架,沒打過!」阿健,是虎崽子,不過要比他們大一點。
「有哪裡受傷的嗎?」謝雲歸問到。
「我、我尾巴尖尖疼。」王錦六說完,豎起自己的小蛇尾巴讓謝雲歸看。
「來,我看看!」謝雲歸蹲下來,看了一眼,不由得心裡一緊,這崽子是真的能忍啊。
這蛇尾巴尖尖都折了。
「小愛,去,喊阿健和阿健阿父阿姆過來,冬冬,去喊錦六的阿父阿姆過來。」謝雲歸說道。
按理來說,崽子們打架,是正常的,他不應該這樣大動干戈,但是那是在沒有受傷的前提下。
現在這小菜花蛇的尾巴都折了,他必須讓兩家的父母過來看看,免得後續又有什麼矛盾,難以化解。
他是能治,但是能治是一回事,通知他們的阿父阿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阿健聽到族長伯伯家的小雌性來找他的阿父阿姆的時候,他都嚇到不敢說話了。
嗚嗚,他也不是故意的,自己只是沒有把握住力度,一虎爪子下去,那個錦六的尾巴就、就軟塌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