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都一臉無奈地看著跑開的蘭花。
杏兒倒是不在意,反而站起來舀了一碗野生香菇雞蛋湯。
抿了一口後。
杏兒覺得山貨怎麼能這麼好吃呢,它怎麼就這麼鮮呢?
她一口氣又喝了兩碗。
再一看桌上幾乎所有的飯菜都被吃得乾乾淨淨。
張氏和李春花開始張羅著收拾碗筷去灶房。
李福生幹了一上午的活,加上下午太陽又大便回房去歇著了。
杏兒把狼王一家和小黃都帶回自己屋裡。
再進入空間給它們做午飯。
依舊是水煮雞胸肉加白米飯。
三狼一狗吃得可歡了。
它們一邊吃著的時候南秀才家的狗可憐巴巴地走了過來。
杏兒趕緊給它也盛了滿滿一大碗。
它吃完後看了狼王一眼後就嚇得跑開了。
杏兒沒有去追它,反而把狼王一家子和小黃又送出空間,它們自己去了後院牛棚旁邊蹲著。
空間內。
杏兒又忙活煮雞食。
同時還得在到處裡面撿雞蛋。
因為她直接把一片林子都圈了起來,搭建了一個小木屋供雞鴨睡覺,還在木屋裡面弄了許多干稻草當床。
但是沒想到雞鴨都在外面下蛋。
只有一隻蘆花雞在木屋裡面下蛋,她剛要去取雞蛋的時候發現蘆花雞在抱窩,乾脆就放棄了撿蛋的想法。
因為一隻蘆花雞能孵許多小雞出來。
雞下蛋。
蛋又生雞。
雞又下蛋。
蛋又生雞。
這樣就有吃不完的跑山雞和土雞蛋。
想想都令人開心。
嘿嘿!
杏兒看著蘆花雞嘿嘿笑了兩聲後便離開了雞圈。
緊接著。
她又去倉庫拿了一份黑森林蛋糕吃了起來。
美美地吃過蛋糕後便出了空間。
空間外。
李福生睡了一會兒後便和張氏包括李老太一起忙活提親需要的物件。
大部分在前幾天李福生已經買了回來,現在就等用毛驢馱過去就成。
找的還是給李老九說親的李媒婆。
因為都姓李,說話辦事都會比其他媒婆親近一些。
收拾完。
李福生帶著媳婦和兒子大山,再牽著毛驢往山上村走。
半個時辰便到了。
去了後。
李福生和張氏把帶著稻草綁著的兩隻肥鵝,兩斤鮮豬肉,兩匹青布兩匹粗布都拿了下來。
同時還有兩包粗茶,一筐吹餅,一布袋棗子,還有兩百文錢,以及大山的生辰八字都給了李媒婆。
李媒婆看著眼前的東西高興得眉開眼笑的,一般人家就給三十文錢的跑腿費,沒想到李福生家給了兩百文錢。
足足高出了好多倍。
她喝了一口粗茶後拍著胸脯說道:
「福生兄弟啊你們放心,這事啊准成。」
「那就麻煩你了。」
「事情成了還有謝禮。」
「放心放心,這是自然,福生兄弟你們家可是了不得哦,誰家不知道你家出了一個打虎女英雄,就連我們村都有許多姑娘家央我做媒呢。
但是你們又沒看上。
這次為啥又看上柳樹村周家的妮子了?」
張氏笑了笑:
「這不是娃喜歡嘛,他的媳婦要和他過一輩子的,自然討個他喜歡的媳婦更好。」
話音一落。
李媒婆忽然神秘兮兮地問道:
「福生兄弟,玉娘妹子,我想問你們個事兒成不?」
「啥事啊?」
「劉家你們知道吧?」
「你說的是劉大戶嗎?」
「對對對,就是有幾百畝地的劉大戶,他家小子呀看中你們家會打虎的妮子了,本來說我去找你們的,沒想到你們今天就來了。」
李福生和張氏聽到這裡連連搖頭。
「不成,不成。」
「他的門第太高了我們攀不上,這不成。」
李媒婆聽到這裡急道:
「人家說低娶媳婦高嫁女,你們有啥攀不上的,人家可是大戶,那要是嫁進去了可是享福的嘞,難得張大戶看中你們家妮子。
難道你們還不肯?」
李福生直接開口拒絕道:
「不成,我家妮子的親事得她自己拿主意,我和她娘都管不了,這事兒就不要再提了。」
「真不提?」
「不提,不提,目前還是先說說我家大山的親事。」
「成吧!」
李媒婆口氣有些無奈,她沒想到李福生竟然拒絕了劉大戶的高枝。
她也只好作罷,先顧著眼前的要緊。
接下來就是談好了後李媒婆答應明天就去提親。
說完後。
李福生帶著媳婦和兒子又急忙往家裡趕。
李媒婆看著李福生一家遠去的背影,心裡既是有些高興,又有些憂愁,高興的是馬上要又要做成一門親事。
憂愁的是李福生家不願意和劉大戶那邊說親。
她還得找個日子去一趟劉大戶家裡。
她正犯愁怎麼樣不得罪劉大戶。
院內走出一個中年漢子。
他走過來笑著問道:
「你怎的皺起眉頭,不是又有一樁買賣送上門了?」
李媒婆看著自己家男人罵道:
「哎喲,死鬼你不知道老娘心裡煩著呢,那劉大戶老娘得罪不起,這能打虎的老娘也得罪不起,老娘我能咋辦?」
「你又來了,天天老娘老娘的,你記住你是老子的媳婦,不是老子的娘,別老是老娘老娘的,老子聽著煩。」
「我呸!」
「你是我老子嗎?你還在老娘面前老子老子的,我就愛說老娘你能把我怎麼滴。」
「我不想同你混說,既然你不想聽我的主意就算了。」
「哎,別別別,你要是真能出好主意,剛才他家送來的錢就歸你了,今天晚上老娘還給你燒肉吃。」
「嘿,那你聽我講來.....」
「........」
第二日。
一大早的李媒婆就帶著東西和李家人一起去了柳樹村周家。
周大生一瞧見李媒婆就知道多半是杏花村的來提親了。
到了女方家門口,李媒婆先清了清嗓子,高聲喊了句:
「女方親家在家不?
李家托老身來說親,帶著禮上門啦~」
門內聞聲出來人。
李媒婆也不怯場,上前一把拉住女方母親的手,嘴甜如蜜,先夸男方忠厚勤快、家底實在,再夸兩家門當戶對、八字相合,說得句句在理。
李大山在一旁紅著臉,不多話,只悶頭和爹娘一起把毛驢上馱著的禮一樣樣搬下來:
兩隻活鵝,兩刀豬肉,布匹疊得方方正正,兩壺繫著紅繩的黃酒擺得端正,茶、炊餅一一捧進門。
最後才把那張寫著生辰八字、家世三代的紅紙條子,恭恭敬敬遞了過去。
周巧雲爹娘站在門口看著,見禮樣樣實在、齊全,看得出來是傾盡心力,不是敷衍了事,臉上神色先就松和了大半。
李媒婆見勢趁熱打鐵:
「親家你瞧,人家一片誠心,禮數周全,人又實在,你家妮子嫁過來只有享福的份,絕不會受委屈。」
周母接過那張草帖,又看了看滿院實實在在的禮,回頭和男人對視一眼,終於笑著點了頭,側身讓道:
「他大娘,李家大哥,屋裡坐,喝口茶再說。」
這周母一開口,親事頓時就算有了七分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