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想到這裡立馬離開了空間。
外面的草地幾乎濕透了。
她把草鞋換成了登山鞋,不然土裡的小石頭和渣渣特別容易跑到腳趾縫裡面,腳趾縫一磨著就難受的很。
小狐狸則是先一步回去看情況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辰時兩刻。
太陽竟然出來了。
杏兒立即拿出草帽戴上,同時開始低頭尋找草藥,或許是附近沒有人煙的原因。
這周圍的草藥長得很茂盛。
有什麼益母草啦,狼杷草,筋骨草,車前草,黃花蒿,蒲公英,以及杏兒此刻最需要的香薷也有不少。
香薷其實就是民間傳統的「夏月麻黃」,它有發汗解表和化濕和中的功效,大白話就是它專治暑濕感冒。
杏兒想到這裡說干就干。
她低頭就開始猛薅。
不過。
杏兒在薅香薷的時候還是特別的注意它和其他草藥的區別。
因為好像草藥都長得特別相似,但是藥效卻差之千里,其實和香薷長得最像的就是荊芥。
因為荊芥和香薷同屬唇形科,都有四棱形莖、對生葉,揉搓後也有特殊香氣。
區別是荊芥葉片更薄、邊緣鋸齒更淺,香氣偏辛涼,沒有香薷那樣明顯的辛溫感。
采著采著。
杏兒就看見香薷旁邊就長著一叢花開得正艷的荊芥。
但是她沒有去摘荊芥,而是直接扭頭在四周繼續尋找香薷。
杏兒一采就停不下來了。
直到采滿整個整個背簍才繼續往前走。
這一路上的
其他草藥杏兒能采的也都采了回去。
比如益母草啦,狼杷草,筋骨草等。
其中杏兒摘的最多的還是筋骨草,它還有一個名字又叫白毛夏枯草!
它和夏枯草很相似,杏兒在采的時候格外注意。
她知道筋骨草全株包括莖和葉子上都有著密被一樣的白色絨毛,摸上去柔軟的,而夏枯草基本沒毛或很稀疏。
另外筋骨草的葉片邊緣帶一圈紅邊,夏枯草是沒有的。
由於它對筋骨損傷的作用很大,杏兒摘得特別多。
差不多足足有二十來斤。
緊接著。
杏兒立馬趕回了空地。
她剛一回來。
狗兒就迎過來急忙說道:
「杏兒姐,大家都等著你呢,驢和騾子都躺在地上 吐白沫,大膽叔說啥藥都用了,就是沒作用。」
「沒事,有我呢。」
杏兒連背簍都沒有放下,她帶著準備好的藥劑就往牲口所在的窩棚跟前走去。
這時。
牛的狀態還好,一邊甩著尾巴,一邊還悠閒的吃著草料。
倒是騾子和驢躺在地上直哼哼,嘴巴邊上還有白沫,看著有些難受的模樣。
她和狗兒一走過去李福生見自家閨女沒事,他立馬開口問起了草藥的問題。
「咋樣了,杏兒,老祖宗說的草藥找到了沒?」
「找到了爹。」
「您放心吧,我都把藥收拾好了,現在就給它們餵。」
朱大膽聽到這話擦了一把汗:
「杏兒還得是你,不然我都不知道咋醫治這些牲口,我倒是知道人能吃啥藥,它們能吃啥我是真不知道。」
「沒關係的,老祖宗教過我如何和牲口治病,你們別擔心。」
「成。」
「杏兒你來吧!」
「好。」
杏兒這才放下背簍,接著從腰間取下一個瓷瓶,裡面裝著獸用的複方青蒿安乃近片和鹽酸多西環素片。
這都是抗炎消毒的,就和人吃的頭孢一個效果。
杏兒蹲下去後把瓷瓶打開,然後直接把騾子的嘴巴掰開,再伸手把藥放進去,最後抬起騾子的頭再灌入靈泉水,嘴巴一捏。
咕嚕一下。
騾子便把藥吞了下去。
驢同樣也是如此。
她給四頭騾子和兩頭驢餵完後整個手都不能聞了。
全是臭烘烘的粘液。
她乾脆就直接擦在了褲腿上。
朱大膽和李福生看著她熟練的樣子心裡一下有譜了。
現在就等著看驢和騾子吃完藥的情況。
還好。
餵完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
或許是藥起效果了。
騾子和驢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
又甩了幾下尾巴。
嘴裡還吐出了許多白色痰一樣的唾沫。
朱大膽和李福生眼見著騾子和驢好了起來,兩人高興地都不知道該咋說了。
李福生忍不住驕傲道:
「我就說牲口不裝病,大膽你看你看,我家杏兒一餵藥下去就好了,都能站起來了,還能噴氣了。」
朱大膽笑著讚嘆道:
「是是是,還是得你家杏兒出手。
還有咱們村老祖宗的保佑,這下驢和騾子都有救了。
正好。
我再去給它們弄些草料來補補身子。」
「成。
我也去。」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一臉興奮的去隔壁的板車上拿草料。
杏兒看著老爹高興的模樣她也跟著高興。
狗兒此刻對杏兒姐的佩服是又高了一層樓。
他帶著興奮地聲音說道:
「杏兒姐你真厲害,這人你醫得,這驢你還能治!」
杏兒微微一笑又問道:
「村里人其他人咋樣了,七叔他們傷口沾水了沒有出問題吧?」
狗兒聽到這立馬把知道的情況都一股兒的告訴她。
「杏兒姐你不知道,他們之前都發高熱了,躺在地上都不說話了,還好秋紅嬸子把她家的人參都給拿了出來才保住他們的命,只是現在還發著熱呢。」
「他們在哪?
我正好采了草藥回來,我去給他們。」
「現在沒事了,杏兒姐你別擔心。
秋紅嬸子帶著娘她們一起我找了草藥回來,現在沒多大問題了。」
杏兒聽到這才算鬆了一口氣,她笑著戳了戳狗兒的腦袋笑罵道:
「你這人說話說一半,害得我白擔心,走,我們一起去把草藥給秋紅嬸嬸。」
「嘿嘿,我這是老毛病了。
走吧。」
「好。」
「杏兒姐你把背簍給我,我來背,你別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