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聽到這話意外地抬頭看了一眼大哥。
大哥臉上一臉正氣。
她指著空地旁邊的一棵大樹說道:
「大哥你試試去推一推這棵樹。」
「成。」
杏兒突然來這麼一個提議,村里人都好奇地議論起來。
柳大妮悄悄拉了拉自家男人的衣袖問道:
「九哥,剛才咱們老祖宗是真的出現了嗎?」
「 真真的,我瞧著是真真的。」
「要是大山也能和杏兒一樣能幹對咱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啊。」
「那可不,總不能只累杏兒一個人吧?」
黃四娘跟著小聲說道:
「說來也是怪, 怎麼就你們看見了,我們沒看見呢?」
陳三妹也跟著說道:
「對啊,我們怎麼沒看見呢,不過我們倒是看見了其他的東西,別說,鬧菌子疼歸疼,我看見的東西可神奇了呢。」
李老九接著又拍了拍李老八和李銀川還有朱大膽的肩膀問道:
「老八,銀川,大膽你們看見沒?」
李老八想了想後說道:
「我看見了,他們還和我笑了笑呢,就是沒和我說話。」
李銀川一臉回味的說道:
「我也看見了,只是他們對我和你一樣,老祖宗只是笑了笑。」
「大膽你呢,你還沒說你看見沒?」
朱大膽有些失落地笑笑:
「我哪裡有這樣的福氣,這是你們李家的老祖宗,我沒看見。」
李老九和李老八以及李銀川聽到這話不約而同的輕聲哦了一聲。
「喔....
不過你也別失望。
我們和福生他們也只是沾親帶故,咱們村厲害的老祖宗還得是福生家,你們看現在大山也有出息了。」
朱大膽起身朝著大山的方向看去,喃喃道:
「我倒是希望咱們村出的厲害人越來越多。」
「這不一定非要是我們。」
「這一路能有大家一起扶持就很好了。」
話音剛落。
李大山已經走到了樹前,他身上一掌推過去,一棵懶腰抱住的大樹應聲而倒。
接著。
他又走到板車跟前,兩手用力一抬,一輛幾百斤重的板車便穩穩地落在他的肩頭。
村里人都忍不住哇了一聲。
尤其是周巧雲,她簡直看直了眼,半點目光也不捨得離開自家男人。
村里人都忍不住哇了一聲。
「天啊。
大山現在的力氣也好大啊。」
「咱們村老祖宗可真厲害啊,這又一次打雷還給大山這麼大力氣?
難道大山也會武功了?」
「天啊,天啊,好神奇啊!」
「巧雲,你男人現在可真厲害了。」
「哪裡哪裡,他也就是力氣大點兒。」
李福生和張氏以及李老太等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只有李小山微微一笑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也得到了老祖宗給的本事。
隨後。
張黑五跳過去做出要比劃的架勢看,他笑著說道:
「來,大山。
我們來比試比試。」
「好。」
兩人一說話就開始了比劃。
葉九娘抱著鐵錘一臉好奇地看著。
李福生和張氏以及杏兒都站在旁邊看情況。
忽然間。
地上的落葉被張黑五和李大山的被掌風卷得漫天飛。
李大山的鐵掌剛猛,每一式拍在樹幹上,都震得松枝簌簌往下掉。
張黑五不跟他硬接,踩著松枝的縫隙往後飄,雙掌在胸前畫圓,把對方拍來的掌力一圈一圈卸到旁邊的空地上,震得地上的鬆土揚起一小片煙塵。
忽然間。
李大山變掌為指直點他肩井穴。
張黑五側身讓開,手掌輕輕在他肘尖一搭一送,剛猛的掌力瞬間轉了方向,拍在旁邊一人抱粗的松樹上,樹幹晃了三晃。
兩人同時收勢,張黑五摸著樹幹上深深的掌印大笑:
「大山啊, 你這武功了得啊。
如今就連我都不如你了。」
「還得是黑五哥你讓了我才對。」
「哎,話不能這樣說。
我沒有讓你。
如今你的武功功力深厚一點兒也不在我話下,甚至也不差杏兒之下。
你很棒!」
李大山聽到這話嘿嘿一笑。
「黑五哥,以後我可以和你一樣厲害,我可以和三妹一樣好好守護咱們村,好好守護我的家人。」
「很好。」
「你能有這樣的領悟我很高興。」
「走,我們該下去了。」
說罷。
李大山輕輕一點人便迅速地落了地。
他走到杏兒跟前說道:
「三妹,以後不必辛苦你一個人了。
有大哥我在。」
杏兒聽到這話頓時感覺肩膀的大石頭落了一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動,她剛想說什麼。
李小山聽到這話也走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還有我呢
你們可別忘了我,我也是李家的一份子。」
李遇山也跟著走出來說道:
「大哥,二哥,三姐,你們也別忘了我,雖然我年紀小,但是我長大以後一定會考取功名好好侍奉爹和娘。」
「那你們更不能忘記我和你二姐。」
「我們是一家人,勁也要朝一處使,心也在一塊兒!」
李春花和李桃花也走了出來。
李福生和張氏真是沒想到這一場雷雨倒是因禍得福。
大山有了武功,家裡娃也團結,以後不怕落地了沒好日子過。
張氏一臉感動地擦了擦眼底的淚水笑著道:
「好了好了。
天都這麼黑了,大家被菌子鬧著了又難受,先歇會會吧,現在都三更天了。」
「是,娘!」
李大山和李小山一起去鋪草蓆。
村里其他人也都跟著把草蓆鋪好,又看了看糧食後安排好了守夜的人,大家便躺躺著歇息,這麼一鬧每個人都精疲力盡。
只有母狼王趴在草蓆上時不時抬頭四處張望一眼。
看著沒危險又開始打瞌睡。
時間過得很快。
大傢伙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就連村里老人也都睡的沉沉的。
直到太陽曬屁股了才醒過來。
這一醒來,渾身的疼痛都沒了。
只覺得肚子餓得呱呱叫。
因為快入秋了,蟬的聲音也沒多少了,只剩下了蛐蛐和蟈蟈的聲音。
麻雀站在枝頭嘰嘰喳喳叫著。
張氏和李老太以及村裡的婦人開始張羅著午飯。
李蘭花氣得這一晚上都沒睡著,她試過各種方法就是沒說出來一句話,如今和別人交流只能靠手比劃,她不服氣的很,她覺得不說話就算了。
反正活是不會幹的。
她想了想後一臉不服氣地坐在草蓆上看著哥哥姐姐們忙來忙去。
還是開智了的李遇山蹲下來勸道:
「四妹,你好好聽話吧。
老祖宗都這樣懲罰你了,你怎麼還不聽話,難道你想一輩子當啞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