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原本高傲封閉的心,此刻已經被那個男人強行撬開了一道縫隙。
塞進去了一棵名為「陳安」的火種。
陳安接住抹布,笑了笑。
「明晚見,我的天才主廚。」
「記得,穿那雙帶蕾絲邊的襪子。我喜歡那個。」
說完,他瀟灑地轉身離去。
只留下凱蒂一個人在黑暗的廚房裡,捂著發燙的臉,心臟砰砰直跳。
………………
回到泰坦莊園。
陳安的心情大好。
對於凱蒂這種傲嬌的小丫頭,直接推倒雖然爽,但少了很多情趣。
只有這樣一次次地拉扯,打破她的防線。
讓她從抗拒到接受,再到主動渴求,才是真正的征服。
推開主臥的門。
屋裡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小燈。
大床上,莎拉和傑西卡依然維持著那種讓人血脈僨張的睡姿。
傑西卡顯然是剛睡著不久,她換了一件新的絲綢睡裙。
大概是莎拉給她買的,腿上居然真的穿著一雙新的黑絲。
雖然是睡覺,但這顯然是為了討好某個隨時可能回來的「暴君」。
陳安立馬脫掉衣服,鑽進被窩。
中間的位置還留著,帶著兩個女人的體溫。
他剛躺下,傑西卡就像是有感應的雷達一樣。
迷迷糊糊地鑽進了他的懷裡,一條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回來了……」她夢囈般地哼了一聲。
「嗯。」陳安親了親她的額頭。
這一夜,陳安睡得很沉。
而在夢裡,他似乎看到了那座正在挖掘的礦山,變成了金山。
而那個極光餐廳,變成了他商業版圖中的一顆明珠。
………………
第二天。
風雪雖然停了,但事情並沒完。
上午九點。
羅伯特再次打來電話。
「陳,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羅伯特的語氣有些嚴肅,「關於那個『泰拉能源』。」
「他們確實不簡單。那個戴維斯雖然被FBI帶走了,但泰拉能源背後的控股方,是加州的一個大型財團,『矽谷先鋒』。」
「矽谷?」陳安皺眉,「那幫搞網際網路和新能源的?」
「對。他們手裡握著巨額的現金,而且……據說和加州的某些黑手黨性質的工會有勾結。」
「他們最近正在西海岸大肆收購礦產,手段很髒。」
羅伯特頓了頓,「這次他們在蒙大拿栽了跟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要做好迎接第二波衝擊的準備。而且這次,可能不僅僅是商業手段。」
「黑手黨?工會?」
陳安冷笑一聲。
「讓他們來。」
他看了一眼正在院子裡訓練羅威納犬的鐵頭,以及那個裝備精良的泰坦安保隊。
「正好,我的安保公司還需要點實戰來練練兵。」
「不過,陳。」羅伯特提醒道,「在此之前,我們還有個麻煩要解決。」
「什麼?」
「我們要擴建礦區,需要占用一部分那條流經農場的公共河流的取水權。」
「而那條河的上游……屬於一個叫『灰熊保留地』的印第安部落。」
印第安人。
這可是個比環保局和FBI還要難纏的群體。
他們有特權,有自己的法律,甚至有自己的武裝。
而且極其排外!
「那個部落的酋長,是個老頑固。」
「如果搞不定他,我們的水洗提鋰計劃就要卡殼。」
陳安摸了摸下巴。
「老頑固?有意思。」
「幫我準備一份厚禮。既然是鄰居,我就親自去拜訪一下這位酋長大人。」
「帶什麼禮物?煙?酒?還是現金?」羅伯特問。
「不。」
陳安看向窗外,那輛印第安酋長摩托車正靜靜地停在車庫裡。
「帶幾把好槍。還有……」
陳安想起了昨天凱蒂那道沒有靈魂的菜。
「帶上我昨天抓的那幾條盲眼魚。」
「我想,對於崇尚自然的印第安人來說,這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新的征程,開始了。
目標:灰熊保留地。
………………
清晨的泰坦莊園,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出征前的忙碌感。
莎拉正在廚房裡小心翼翼地將幾條鮮活的盲眼鱒魚裝進充了氧氣的高級保溫箱裡。
「安,你確定這些魚能行嗎?」莎拉有些擔憂。
「聽說那些印第安人脾氣很怪,萬一他們覺得這沒有眼睛的魚是惡魔怎麼辦?」
「放心。」
陳安正在檢查一把作為禮物的溫徹斯特M1894槓桿步槍。
那槍身擦得鋥亮,上面甚至還有精美的雕花。
「對於住在山裡的人來說,這種生活在極深地下,常年不見陽光的生靈,往往被視為『大地之靈』的饋贈。比起美金,他們更敬畏這個。」
傑西卡坐在餐桌旁,看著陳安手裡那把帥氣的古董槍,有些眼饞。
「我也要去!」她抗議道。
「我是你的行政秘書,談生意這種事怎麼能沒有秘書在場呢?」
「這次不行。」
陳安拒絕得很乾脆,「那是保留地,也是法外之地。」
「我們要去見的酋長還是個老頑固。」
「他可能不喜歡看到穿著黑絲和短裙的女孩在他的帳篷里晃悠。」
他走到傑西卡面前,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留在家裡。看著那幾台挖掘機。」
「還有……幫我把你那個『綠色秘密』項鍊戴好。」
「如果有人來鬧事,就告訴鐵頭,直接放狗。」
「好吧……」傑西卡失望地嘆了口氣,但還是乖乖點頭。
「那你早點回來。那個……今晚的門,我還不想鎖。」
這句帶著暗示的話,讓旁邊正在裝箱的莎拉手一抖。
隨即給了女兒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眼神。
………………
上午十點。
一輛黑色的福特猛禽皮卡,帶著一輛隨後跟隨的安保車輛。
駛離了農場,朝著北部的山區進發。
鐵頭充當司機,他今天把光頭擦得鋥亮。
雖然穿著西裝,但那一身彪悍的腱子肉還是把衣服撐得緊繃。
「老闆,灰熊保留地可不好進。」
鐵頭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那地方說是自治區,其實就是個獨立王國。」
「他們有自己的警察,自己的法律。」
「幾年前有個開發商想在那邊修路,結果被幾百個印第安人拿著獵槍堵在山口,最後連挖掘機都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