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嘴唇,雖然嘴上抗拒,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陳安那邊靠了靠。
「野外怎麼了?」
陳安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隔著那層布料,依然能感覺到那緊繃的肌肉和驚人的熱度。
陳安的手法很獨特,用掌根的力量輕輕按壓著那些酸痛的穴位。
「唔……」
傑西卡發出一聲極輕的、類似小貓般的哼哼聲。
這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母親眼皮子底下進行的隱秘互動。
讓她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無數倍。
「安……你的手……好燙……」她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這只是開始。」
陳安湊到她耳邊,「回去的時候,敢不敢和我騎同一匹馬?」
傑西卡愣了一下。
和陳安同騎一匹馬?
她想起了以前在電影裡看到的情節,男人坐在後面,女人坐在前面。
馬背上的每一次顛簸,兩人的身體就會發生最直接的……碰撞。
那可比剛才那種簡單的按摩要刺激一萬倍。
「我……我敢。」
傑西卡眼神變得水潤,挺了挺胸,「只要你敢帶,我就敢騎。」
……
回程的路上。
傑西卡如願以償地坐上了那匹高大的黑色弗里斯蘭馬,而且是坐在陳安的前面。
她的那匹夸特馬被拴在後面跟著。
「坐穩了。」
陳安從後面環抱住她,雙手握住韁繩。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傑西卡的後背。
「駕!」
黑馬開始小跑。
隨著馬蹄的起落,馬背不可避免地開始上下顛簸。
「啊……」
傑西卡一開始還能強裝鎮定,但沒過幾分鐘。
那種不受控制的摩擦和撞擊,讓她的臉瞬間變得像熟透的蘋果。
由於坐在前面,她的身體會隨著馬匹的節奏不斷地向後仰。
然後重重地撞在陳安那結實的腹肌……以及更下方的位置上。
每一次顛簸,都像是一次觸電。
「老闆……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傑西卡死死抓著馬鞍的邊緣,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什麼故意的?」
陳安故意裝傻,但那雙環在她腰間的手卻抱得更緊了。
「是你自己要和我同騎的。」
「在馬背上,要想保持平衡,就必須跟著我的節奏動。」
「放鬆……交給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讓馬加快了速度。
「噠噠噠噠……」
馬蹄聲在春天的牧場上迴蕩。
傑西卡的頭無力地靠在陳安的肩膀上,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
這種混合了失重感、速度感和背後那種驚人熱度的體驗,簡直比最烈的春藥還要上頭。
旁邊的莎拉騎著馬,看著這兩人「膩歪」的背影。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抹縱容的笑。
「這丫頭……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春風拂過,帶起了傑西卡的笑聲和偶爾控制不住的嬌呼。
對於陳安來說,這個春天的下午。
無論是那轟動好萊塢的白草莓,還是這馬背上的無限風光。
都只證明了一件事——
他種下的每一顆種子,都在結出最甜美的果實。
當那匹高大的黑色弗里斯蘭馬慢悠悠地馱著兩人回到馬廄時,太陽已經偏西了。
陳安利落地翻身下馬,然後轉過身,向依然跨坐在馬鞍上的傑西卡伸出雙手。
「到了,我的女騎士。需要我抱你下來嗎?」
傑西卡此刻雙手死死抓著馬鞍的前橋,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猶如火燒雲一般紅透。
那一身緊緻的英式馬術服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尤其是大腿內側的布料。
因為長時間緊繃和某種不可言說的「顛簸摩擦」,呈現出一種異樣的褶皺。
「都怪你……」
傑西卡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像是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她鬆開手,想要自己跨下馬背。
結果剛一抬腿,那股從大腿根部傳來的酸軟和戰慄感瞬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哎呀!」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像是麵條一樣從馬背上滑落。
陳安早有準備,穩穩地將她接在懷裡,順勢來了個公主抱。
「看來我們的馬術課還需要加強。」陳安抱著她往主屋走去,低頭在她耳邊壞笑。
「才跑了一個小時就腿軟成這樣,以後要是建了室內馬場,你豈不是要在馬背上暈過去?」
「你那是正經騎馬嗎?!」傑西卡把臉埋進他的胸口,羞憤地捶了他一拳。
「你故意讓馬走那種坑坑窪窪的地方,還……還從後面一直頂我!」
「我那是在幫你掌握重心的起伏。」陳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走在後面的莎拉牽著自己的夸特馬,看著前面這對「父女」打情罵俏,忍不住輕笑出聲。
把馬交給迎上來的安保隊員後,她快步跟了上去。
「行了安,別欺負她了。第一次騎馬確實會磨破腿,我去拿點藥膏。」
……
主屋,一樓的客廳。
傑西卡換上了一件寬大的絲綢睡袍,毫無形象地趴在壁爐前的沙發上,哼哼唧唧地抱怨著腿酸。
陳安洗過手,拿著一瓶他特製的跌打藥酒,還混入了一點點稀釋的地下神水,走了過來。
「把腿伸直。」
陳安坐在沙發邊緣,毫不客氣地掀開了傑西卡的睡袍下擺,露出了那雙平時讓人移不開眼的修長美腿。
果不其然,在嬌嫩的大腿內側,因為馬鞍的摩擦,已經紅了一大片,甚至有些輕微的破皮。
當然,除了摩擦的紅痕,還有一些疑似人為捏出來的指印。
「嘶……疼,你輕點!」
當陳安沾著藥酒的大手覆上去時,傑西卡倒吸了一口冷氣,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現在知道疼了?剛才在馬背上喊著『再快點再快點』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
陳安嘴上調侃著,手上的動作卻放得很輕。
他掌心的溫度配合著藥酒的辛辣,在傑西卡的肌膚上緩緩揉搓,將淤血和酸痛一點點化開。
這種恰到好處的揉捏,慢慢地從疼痛變成了一種酥麻的舒適感。
「唔……對,就是那裡……再往上一點……」
傑西卡把臉埋在抱枕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原本緊繃的身體也像貓一樣軟了下來。
莎拉端著兩杯熱紅茶走過來,看到這一幕,沒好氣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兒的腦袋。
「你這丫頭,擦個藥都能叫得這麼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