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資本的世界裡,所謂的「不可能」,通常只是因為預算不夠。
當陳安那句「我要一片沙灘」的指令下達僅僅四十八小時後,
蒙大拿州卡利斯佩爾市的貨運機場,
迎來了它建站以來最荒誕,也最壯觀的一幕。
整整五架波音747全貨機,
跨越了半個地球,
將兩千噸來自馬爾地夫最頂級的,
經過嚴格無菌處理的純天然白珊瑚沙,空運到了這片內陸高原。
緊接著,是一支由五十輛重型自卸卡車組成的鋼鐵長龍,
浩浩蕩蕩駛入了泰坦莊園。
上午十點。人工湖畔。
「轟隆隆」
隨著第一輛卡車的液壓頂杆升起,
如同初雪般潔白,細膩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白沙,
傾瀉在原本長滿雜草和碎石的湖岸邊。
「我的上帝啊……」
佛羅倫絲·盧米埃爾站在陳安身邊,
即使她執掌著千億級別的法國奢侈品帝國,
此刻也被這種純粹到不講道理的「鈔能力」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白色真絲襯衫和高腰闊腿褲,
戴著墨鏡,看著那些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的沙子。
「安,你簡直是個瘋子。」
佛羅倫絲轉過頭,
看著身邊這個戴著草帽,穿著大褲衩,正愜意喝著冰鎮蘇打水的男人,
「光是這筆空運費,就足夠在巴黎買下一整條街的商鋪了。」
「你居然只是為了讓她們……走路不硌腳?」
「糾正一下,是為了讓『你們』走路不硌腳。」
陳安伸出手,一把攬住這位法蘭西天鵝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拉進懷裡。
「在我的莊園裡,錢如果不能轉化成讓你們開心的多巴胺,那就是一堆廢紙。而且……」
陳安指了指那片正在迅速成型的沙灘。
「你不覺得,在落基山脈的雪山腳下,擁有一片馬爾地夫的白沙灘,是一件很酷的藝術品嗎?」
佛羅倫絲看著他那充滿野心和極致享樂主義的側臉,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總是能用最粗暴的方式,擊碎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確實很酷。」她踮起腳尖,在陳安的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
「酷得讓人想在這片沙灘上……做點瘋狂的事。」
……
泰坦安保隊的執行力是恐怖的。
僅僅用了一個下午,兩千噸白沙被均勻鋪設在人工湖與落日溪流交匯的淺水灣處。
不僅如此,鐵頭還讓人連夜從加州運來了十幾棵經過特殊抗寒處理的棕櫚樹,栽種在沙灘邊緣。
幾頂巨大的白色帆布遮陽傘撐了起來,
下面擺放著從義大利進口的頂級戶外柚木躺椅。
到了傍晚時分。
這片原本充滿西部粗獷風格的湖畔,
硬生生被陳安用美金砸成了一個充滿熱帶風情的頂級私人海島度假村。
「哇吼!!!」
伴隨著一聲興奮到極點的尖叫。
傑西卡第一個衝上了沙灘。
她今天終於穿上了那套在衣帽間裡「試穿」過的黑色綁帶比基尼。
那幾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在白皙的肌膚上勒出驚心動魄的勒痕,
將她那青春無敵,充滿膠原蛋白的火辣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太軟了!這沙子踩上去就像是踩在麵粉上一樣!」
傑西卡光著腳在白沙上奔跑,
然後毫不猶豫撲進了清澈見底的湖水中,濺起一片晶瑩的水花。
緊接著,阿雅也走了出來。
這位印第安少女並沒有穿比基尼,
而是穿了一套用柔軟的鹿皮手工縫製的兩件套泳衣,邊緣還帶著狂野的流蘇。
她的小麥色肌膚在白沙的襯托下,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原始誘惑。
她沒有像傑西卡那樣大呼小叫,
像一條矯健的魚,直接扎進水裡,潛遊了十幾米才探出頭來。
「安,這水溫剛好。」
莎拉在兩名女傭的攙扶下,慢慢走到了沙灘上的主位躺椅旁。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防曬罩衫,戴著寬檐帽。
雖然不能下水劇烈運動,
但能躺在這片不可思議的白沙灘上吹風,已經讓她感到無比的愜意。
「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拿點喝的。」
陳安扶著莎拉躺下,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就在這時,佛羅倫絲也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
當她出現的那一刻,連正在水裡打鬧的傑西卡和阿雅都忍不住停下了動作。
作為法國頂級的名媛,佛羅倫絲的品味無可挑剔。
她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連體泳衣,但腰部兩側和背部卻是大面積的鏤空設計。
這種看似保守實則極度挑逗的款式,
將她那高挑,冷艷,宛如白天鵝般的氣質發揮到了極致。
她踩著優雅的貓步,走到陳安身邊的另一張躺椅上,
緩緩躺下,那一雙修長筆直的歐洲大長腿在陽光下簡直白得發光。
「老闆。」
傑西卡從水裡鑽出來,渾身濕漉漉的跑到陳安面前,
故意挺了挺胸膛,水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滑落。
「這沙灘太棒了!不過……太陽有點大。」
她從旁邊的矮桌上拿起一瓶防曬霜,
遞給陳安,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挑逗的光芒。
「我的後背夠不到,你能幫我塗一下嗎?」
這丫頭,簡直是把「爭寵」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當然可以。作為老闆,關心員工的皮膚健康是我的職責。」
傑西卡立刻乖巧的趴在了一張空著的躺椅上,
解開了脖子後面的那根細細的綁帶,
將整個光潔無暇的美背完全暴露在陳安的視線中。
陳安擠出一團乳白色的防曬霜在掌心,雙手搓熱。
然後,那雙寬厚中帶著一層薄薄老繭的大手,
穩穩按在了傑西卡那柔韌的背脊上。
「唔……」
傑西卡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陳安的手法很獨特,他並沒有像普通塗防曬那樣隨便抹勻,
而是結合了之前給她擦跌打酒時的按摩技巧。
指腹順著她的脊椎兩側緩緩向下滑動,在腰窩處輕輕打著圈,
然後一路向下,直到那被黑色布料堪堪遮住的邊緣。
「安……你的手……好熱……」
傑西卡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那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其他女人面前被陳安如此親密撫摸,
讓她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