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嚕……」白獵豹發出了類似大貓般的呼嚕聲。
「安!我要養它!我要給它起名字!」傑西卡激動地回頭看著陳安。
「它叫什麼?」陳安看向賽義德。
「它還沒有名字,等待著它的新主人賜名。」賽義德恭敬地回答。
陳安走過去,蹲下身。
他伸出那隻剛剛握過泥土的大手,放在白獵豹的額頭上。
這隻原本在王室衛隊面前高傲的猛獸,
在接觸到陳安眼神的瞬間,
立刻感受到了那種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恐怖威壓。
它乖乖的趴在地上,將下巴貼在陳安的靴子上,表示臣服。
「既然是在這片沙漠裡收到的禮物。」
陳安揉了揉它那流線型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就叫它沙丘吧。」
「沙丘!好名字!」艾琳也湊了過來,
這位好萊塢影后顯然對這種視覺衝擊力強的寵物毫無抵抗力。
「安,等回了洛杉磯,我要牽著它去羅迪歐大道散步!」
「那些牽著貴賓犬的名媛絕對會嫉妒得發瘋的!」
「它可不是用來逛街的玩具。」
陳安站起身,看著這隻白色的幽靈。
「等它長大了,它會和宙斯,利刃一起,成為泰坦莊園最鋒利的獠牙。」
……
這幾天的時光,都在播種和逗弄新寵物的歡樂中度過。
這天中午時分。
為了招待賽義德王儲,陳安直接在島上的海景別墅里,舉辦了一場小型的私人午宴。
主菜依然是空運來的泰坦雪花牛排,
配上這幾天在穹頂里用神水催熟的第一批新鮮紫蘆筍。
賽義德吃得那叫一個滿面紅光,連連讚嘆。
「陳先生,您的這座島,簡直是沙漠裡的奇蹟。」
賽義德端起一杯無酒精的薄荷氣泡水,因為宗教原因他不喝酒。
「對了,關於您之前提到的那個海底全透明星空餐廳的計劃,」
「我已經讓杜拜最好的深海工程隊待命了。隨時可以下水施工。」
「很好。」
陳安切了一塊牛肉,餵給坐在旁邊,正抱著白獵豹沙丘不撒手的傑西卡。
「告訴工程隊,玻璃的厚度和抗壓等級必須是最高標準。」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們在海底吃著牛排的時候,被一條路過的虎鯊打擾了興致。」
「當然!絕對萬無一失!」
午宴結束後,賽義德心滿意足,帶著幾盒白草莓離開了。
別墅里重新恢復了屬於陳安的私密與慵懶。
「安。」
莎拉走到陳安身邊,看著窗外那片潔白的馬爾地夫沙灘,以及遠處正在施工的玻璃穹頂。
「我們出來也快一周了。」
「蒙大拿那邊,凱蒂說第一批薰衣草已經開花了。」
「想家了?」陳安攬住她的腰。
「有點。」莎拉溫柔地笑了笑。
「雖然這裡很奢華,但我還是更喜歡落日溪流的晚風,還有那棵白橡樹下的樹屋。」
「而且……」
莎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艾米麗醫生說,孕早期的長途飛行不能太頻繁。我想回莊園安心養胎了。」
陳安點了點頭。
杜拜的基建已經正式步入正軌,有賽義德的王室衛隊看著,出不了亂子。
泰坦綠洲的框架已經搭好,剩下的只需要時間去發酵。
「好。我們明天就回蒙大拿看看。」
陳安轉過頭,看向正在沙灘上穿著比基尼,
牽著白獵豹奔跑的傑西卡和艾琳,以及正在海里潛水的阿雅。
「不過在走之前……」
陳安的眼神變得火熱。
「今晚,我們去那艘早就停在深水港的利維坦號上。」
「我讓安德烈船長在頂層甲板上弄了一個露天的海水溫泉池。」
「我想,在離開波斯灣之前,我們有必要再進行一次深度的家庭會議。」
「你這頭不知疲倦的牛……」莎拉紅著臉啐了一口,但眼底卻滿是縱容與期待。
……
夜,帶著一種令人迷醉的奢靡與燥熱。
但在這艘長達八十米的黑色巨獸「利維坦號」的頂層甲板上,
安德烈船長將全景天幕的冷氣開到了最大,
與甲板中央那個巨大的露天海水溫泉池形成了完美的冰火兩重天。
池水是直接從波斯灣深海抽取的純淨海水,
經過遊艇內部的加熱系統循環,溫度恆定在讓人毛孔舒張的四十度。
水面上,不僅漂浮著新鮮的玫瑰花瓣,還滴入了凱蒂特調的變異香根鳶尾精油。
海風,冷氣,滾燙的泉水,以及那股足以讓人理智斷弦的幽香。
「嘩啦」
陳安靠在溫泉池的邊緣,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紅酒。
他那精壯的胸膛半露在水面上,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滑落,
在甲板幽藍色的氛圍燈下,散發著一種致命的雄性張力。
「老闆,這海水泡著……感覺身體都變輕了。」
傑西卡像是一條滑溜的美人魚,從水底鑽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綁帶比基尼,
但在海水的浸泡下,那幾根細細的帶子仿佛隨時都會崩斷。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游到陳安身邊,
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將那傲人的柔軟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那是海水的浮力,也是因為你這幾天在沙灘上玩得太瘋,骨頭都玩軟了。」
陳安輕笑著,單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在水下輕輕揉捏著。
「我哪有玩瘋……明明是老闆你太會折騰人了。」
傑西卡嬌嗔的咬了咬下唇,眼神卻像拉絲一樣看著陳安。
「咳咳。」
一聲帶著濃濃法式慵懶和好萊塢式傲慢的咳嗽聲從對面傳來。
艾琳·薇恩,這位宣布無限期休影的頂流影后,此刻正靠在池子的另一邊。
她裹著一件輕薄的白色真絲睡袍直接下了水。
濕透的真絲緊緊貼合著她那堪稱完美的成熟胴體,
將那深邃的溝壑和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淋漓盡致。
這種半遮半掩的濕身誘惑,比傑西卡的直白更加致命。
「小丫頭,體力不行就去旁邊休息。」
「今晚可是我們在中東的最後一夜,老闆的檔期,可不能全浪費在你身上。」
艾琳端著酒杯,踩著水底的台階,搖曳生姿,走到陳安的另一側。
她故意將那濕透的領口往下扯了扯,然後將頭靠在陳安的肩膀上,吐氣如蘭。
「安,我剛才在想,等杜拜的泰坦綠洲建好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在那個海底全透明餐廳里……也建一個這樣的水池?」
「在鯊魚的注視下泡澡?」陳安挑了挑眉,
手指順著艾琳濕透的脊背滑下,「你的口味倒是越來越重了。」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再瘋狂的事情我都願意嘗試。」
艾琳媚眼如絲,直接湊上去,含住了陳安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