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向不遠處。
在那輛黑色的騎士十五世越野車旁。
陳安不知何時已經到了。
他依然穿著那件休閒的亨利衫,靠在車門上,
手裡夾著一支雪茄,正用讚賞和驕傲的目光看著她。
傑西卡眼眶一熱。
她不顧周圍還有無數雙眼睛看著,直接踩著牛仔靴,
像一隻歸巢的飛鳥般沖了過去,狠狠地撲進了陳安的懷裡。
「老闆!我做到了!我沒有給你丟臉!」
傑西卡緊緊抱著陳安的脖子,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和極度的興奮。
「你做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好,我的女牛仔。」
陳安單手托住她的腰,毫不避諱的在她的紅唇上印下一個深吻。
「你證明了,你不僅能在床上讓我瘋狂,也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替我守住泰坦的榮耀。」
「那……今晚有獎勵嗎?」傑西卡抬起頭,眼神拉絲。
那股子野性和媚態在牛仔裝的襯托下簡直要命。
「當然。」
陳安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今晚,主臥的門不鎖。」
「而且……我允許你穿著這雙牛仔靴。」
夏夜,繁星如鑽。
泰坦莊園主屋二樓的超大主臥里,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頂級紅酒醇香與荷爾蒙的靡麗氣息。
那雙在白天畜牧展上大放異彩的托尼·拉瑪手工定製牛仔靴,
此刻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掛在寬大柔軟的真皮床沿上。
靴子上的銀色馬刺在昏暗的壁燈下閃爍著微光,
隨著某種狂暴的節奏,發出細微而清脆的「叮噹」聲。
「唔……老闆……不行了……靴子……靴子要掉下來了……」
傑西卡那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已經徹底沙啞,
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無法抑制的嬌啼。
她那件紅白格子的法蘭絨襯衫早就被撕開,
只剩下兩隻袖子還掛在白皙的手臂上。
在這場屬於勝利者的獎勵中,陳安完美的兌現了他在展會上的承諾
允許她穿著這雙牛仔靴。
但傑西卡顯然又低估了這位泰坦之王的體能,
也低估了這種帶有強烈西部野性與制服反差的裝扮,
對一個男人有著怎樣致命的催化作用。
「掉下來就重新穿上。」
陳安的呼吸粗重滾燙,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胸肌滑落。
他那雙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扣住傑西卡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將她整個人牢牢的釘在床榻之上,不給她任何逃避的空間。
「今天在展會上,你不是像個真正的女牛仔一樣驕傲嗎?」
「怎麼現在連這點『顛簸』都受不了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媽!救命啊……」
傑西卡在極度的感官刺激下,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本能的向房間裡的另一個人求救。
是的,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莎拉穿著一件絲滑的黑色真絲睡袍,正慵懶地靠在床頭的另一側。
她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那雙溫柔如水的藍眼睛裡,
帶著一絲縱容,一絲羞澀,以及一種打破了所有世俗倫理枷鎖後的極致背德感。
聽到女兒的求救,莎拉不僅沒有阻止,
反而放下了牛奶杯,優雅的挪動著豐腴的身軀湊了過來。
她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輕輕撫摸著傑西卡被汗水浸濕的頭髮。
然後低頭,在女兒滾燙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乖女孩,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安是在教你,如何在這個莊園裡……站得更穩。」
莎拉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覺,但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傑西卡徹底羞憤欲死。
莎拉竟然伸出手,幫陳安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然後順勢摟住了陳安的脖子,送上了一個帶著牛奶香氣的深吻。
姆同床。
一個是風韻猶存,懷著身孕的溫柔太后;
一個是青春無敵,穿著牛仔靴的火辣秘書。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億萬莊園裡,
陳安用絕對的財富和無與倫比的雄性魅力,
徹底擊碎了美利堅傳統的清教徒道德觀。
他將這對姆,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私有物。
「莎拉,你太寵她了。」
陳安在莎拉的唇上流連了片刻,眼神深邃如淵。
「不過,既然太后發話了,今晚的馬術課,就先上到這裡吧。」
伴隨著最後一聲高亢的驚呼,這雙昂貴的牛仔靴,
終於無力的從床沿滑落,掉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
次日清晨。
陽光灑滿莊園。
陳安神清氣爽地走下樓梯。
昨晚的貝德狂歡不僅沒有讓他疲憊,
反而讓他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透著一股舒暢。
一樓的開放式廚房裡,凱蒂正踩著小板凳,揮舞著平底鍋煎著太陽蛋。
「老闆早!」凱蒂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
「昨晚二樓的動靜大得連我在一樓客房都聽見了!」
「你是不是想把這棟木屋拆了?」
「那是木板熱脹冷縮的聲音。」陳安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
走過去捏了捏她那氣鼓鼓的小臉,「今天早餐吃什麼?我餓了。」
「哼,只有普通的煎蛋和培根!沒有松露!沒有白草莓!」
凱蒂傲嬌的轉過頭,但還是乖乖的把最完美的一份早餐推到了陳安面前。
就在陳安享受著這溫馨的晨間日常時。
「老闆。」
鐵頭從門外大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厚重信件,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大清早的擺著張臭臉。」陳安喝了一口黑咖啡。
「是縣稅務局和土地管理局發來的聯合公函。」
鐵頭將信件遞給陳安,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幫吸血鬼!他們說,鑑於我們在昨天的畜牧展上展示了極高經濟價值的農產品,」
「並且莊園內部進行了大規模的非傳統農業基建,像樹屋,溫泉,直升機停機坪等。」
「他們要重新評估泰坦莊園的土地性質和房產稅!」
在美利堅,房產稅是懸在所有農場主和房主頭上的一把利劍。
你的房子和土地越值錢,每年要交的稅就越高。
很多老牌農場主就是因為交不起暴漲的房產稅,最終被迫破產賣地。
「重新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