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薇薇安的腦子裡仿佛有一顆炸彈炸開了。
這種曖昧,甚至可以說是極度下流的挑逗動作,
讓這位高貴的議員夫人瞬間羞憤欲死,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了一股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
「你……你放肆!」
薇薇安後退一步,胸口劇烈起伏,「我是理察·海斯的妻子!你敢對我……」
「理察·海斯?」
陳安冷笑一聲,步步緊逼,直接將薇薇安逼到了溫室的玻璃牆壁上。
「那個為了選票,把你一個人扔在蒙大拿,讓你來幹這種敲詐勒索髒活的廢物政客?」
陳安的雙手撐在玻璃牆上,將薇薇安徹底禁錮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溫室里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
薇薇安的後背緊緊貼著溫熱的玻璃,身前是陳安那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胸膛。
她甚至能感覺到陳安呼吸時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臉上。
「你……你胡說……」薇薇安的眼神開始躲閃,聲音也失去了底氣。
「我胡說?」
陳安低下頭,目光落在她左手無名指的那枚鑽戒上。
他伸出手,霸道的抓住了她的左手,大拇指在那道白色勒痕上狠狠的摩挲了一下。
「這枚戒指,勒得你很疼吧?」
陳安的聲音像是有魔力的毒藥,一點點腐蝕著薇薇安的心理防線。
「一個連自己女人的手寸都不關心的男人,一個半年都不碰你一次的政客。」
「你卻還要為了他的政治獻金,跑到我的莊園裡來裝腔作勢?」
「你……你怎麼知道……」
薇薇安震驚地看著陳安。
她和丈夫名存實亡的婚姻,是華盛頓圈子裡最大的秘密,這個遠在蒙大拿的農場主怎麼會知道?!
「因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陳安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掃過她那因為出汗而微微透出內衣輪廓的白襯衫,
以及那雙在肉色絲襪包裹下,正不安的併攏著摩擦的雙腿。
「你很渴,薇薇安。」
陳安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海斯夫人。
「你就像這溫室里曾經乾涸的土地,渴望著被最強壯的農夫,用最滾燙的泉水去澆灌。」
「你瘋了……放開我……我要回華盛頓……」
薇薇安拼命地想要推開陳安,但她那點力氣在陳安面前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回華盛頓?去交那份八百萬的罰單?」
陳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那八百萬,我是一分都不會交的。」
「而且,我還要讓你的丈夫,在下個月的州議會選舉中,徹底滾出政壇。」
「至於你……」
陳安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紅唇。
「既然你代表州政府來核查我的生態項目。」
「那我就讓你親自體驗一下,泰坦莊園的生態,到底有多麼的……深入人心。」
「撕拉……」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溫室里響起。
那件價值數千美金的香奈兒定製外套,被陳安毫不留情的扯開,扔在了濕潤的泥土上。
「不……安……求你……」
薇薇安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在極致的羞恥,背德的刺激,以及那顆白草莓帶來的多巴胺爆發下。
這位高高在上的議員嬌妻,終於在這座充滿了泥土芬芳和果香的溫室里,
閉上了眼睛,迎合了那個如同暴君般的吻。
溫室外的陽光依舊燦爛。
而溫室內的自動噴淋系統,似乎感應到了某種強烈的熱度,突然啟動。
細密的水霧灑下。
打濕了那件白色的襯衫,也打濕了那雙昂貴的肉色絲襪。
一場屬於曹賊的頂級狩獵,在這片生機勃勃的黑土地上,迎來了最瘋狂的豐收。
智能溫室內的自動噴淋系統終於停止了工作。
空氣中滿是白草莓甜香,濕潤的泥土腥氣,
以及一種只有在最原始的征服過後才會留下的靡麗的荷爾蒙味道。
「呼……呼……」
薇薇安·海斯,這位在華盛頓政治圈裡以高冷和手腕著稱的參議員夫人,
此刻正毫無形象的癱軟在溫室那鬆軟的黑土地上。
她那套價值數千美金的米白色香奈兒高定套裝,
早就在剛才那場如同狂風驟雨般的生態核查中被徹底撕碎。
沾滿泥水的真絲襯衫凌亂的掛在臂彎,那雙原本緊緻光滑的肉色絲襪,
更是從大腿根部被暴力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直裂到了膝蓋,混合著泥漿和汗水,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破碎美感。
「理察……那個廢物……」
薇薇安仰面躺在陳安鋪在地上的那件寬大外套上,雙眼失神,望著溫室的玻璃穹頂。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大腦依然處於一種因為缺氧和連續的感官爆炸而導致的空白狀態。
結婚十年,她從未體驗過什麼是真正的女人。
在那個只知道算計選票和政治獻金的丈夫眼裡,她不過是個用來展示家庭和睦的政治道具。
而今天,在這個遠離權力中心的蒙大拿農場,在這個充滿了泥土和果香的溫室里。
這個比她小了快二十歲的東方男人,用最野蠻,最不講理,卻又最能直擊靈魂深處的方式,
將她那層虛偽的貴婦外殼砸得粉碎,把她作為女人的本能,徹徹底底的釋放了出來。
「看來,海斯議員不僅在制定稅法上是個外行,在耕種自家的土地上,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陳安系好皮帶,看著這位還在微微戰慄的政客嬌妻。
他蹲下身,伸出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捏住薇薇安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現在,核查結束了。海斯夫人,你覺得泰坦莊園的生態環境,還符合你們州議會的標準嗎?」
薇薇安看著眼前這個猶如魔神般的男人。
羞恥,貝德,恐懼,以及一種如同毒藥般讓人上癮的極致快感,
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瘋狂遊走。
她咬了咬那紅腫的嘴唇,眼底的傲慢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臣服的媚態。
「符合……太符合了……」
薇薇安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她甚至主動伸出那雙沾著泥土的手,
抓住了陳安的手腕,像是一個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