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靠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
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眼神中透著一絲慵懶的嘲弄。
「在我的劇本里,只有我給別人下馬威的份。」
陳安看向薇薇安,「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回應這位科恩先生?」
薇薇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在華盛頓政治圈裡淬鍊出的老辣。
「很簡單。用絕對的實力碾壓他。」
「我已經在比弗利山莊的頂級圈層里放出了風聲,」
「今晚的晚宴,泰坦俱樂部將提供十份泰坦白珍珠和三瓶泰坦·紫金紅酒作為伴手禮。」
「現在,那些好萊塢的權貴們,關心的根本不是什麼電影票房,」
「而是如何能從大衛·科恩的封鎖中突圍,拿到我們泰坦俱樂部的入場券。」
「幹得漂亮。」
陳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是他收服薇薇安的價值所在。
這個女人太懂上流社會的虛榮和軟肋了。
「老闆,那我呢?我負責幹嘛?」傑西卡不甘寂寞地湊了過來,
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陳安的胳膊上。
「你?」
陳安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隻青春無敵的小野貓。
「你負責在紅毯上,把那些好萊塢的女明星比下去。」
「讓她們知道,泰坦莊園的秘書,都比她們耀眼。」
「包在我身上!」傑西卡興奮地挺了挺胸。
……
下午兩點。洛杉磯,比弗利山莊。
當黑色的勞斯萊斯車隊駛入艾琳·薇恩那座占地數千平米的半山豪宅時,
加州的陽光正熱烈地烘烤著大地。
豪宅的無邊泳池旁,艾琳早就等候多時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色真絲睡袍,裡面隱約可見黑色的比基尼。
金色的捲髮隨意的挽在腦後,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宛如從電影海報里走出來的絕世尤物。
「安!」
看到陳安下車,這位在外界看來高冷無比的影后,
直接像個小女孩一樣飛奔過去,
撲進了陳安的懷裡,送上了一個長達一分鐘的法式熱吻。
「咳咳。」
傑西卡在旁邊酸溜溜地咳嗽了兩聲。
「大明星,注意點影響,這裡還有未成年呢。」
「你算哪門子未成年?」艾琳鬆開陳安,嬌笑著白了傑西卡一眼。
然後目光落在了站在陳安身後的薇薇安身上。
兩個成熟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一個是好萊塢的頂級影后,一個是華盛頓的前議員嬌妻。
「薇薇安·海斯?」艾琳挑了挑眉,
「我看過今天早上的新聞了。恭喜你,重獲自由。」
「叫我薇薇安就好。我現在是老闆的公關顧問。」
薇薇安微笑著伸出手,態度不卑不亢,「艾琳小姐,久仰大名。」
「今晚的首映禮,我會確保沒有任何一隻蒼蠅能打擾到您的光芒。」
「很好。看來我們的泰坦後宮團又多了一位得力幹將。」
艾琳握住她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賞。
在這個圈子裡,聰明的女人總是惺惺相惜的。
「走吧,女士們。」
艾琳轉身,搖曳生姿地走向豪宅內部。
「為了今晚的紅毯,我可是把整個迪奧和聖羅蘭的當季高定都搬到了我的衣帽間。」
「我們得好好挑挑戰袍了。」
……
艾琳的衣帽間,簡直比一個中小型的奢侈品商場還要誇張。
幾百平米的空間裡,掛滿了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頂級禮服。
陳安坐在衣帽間中央的環形天鵝絨沙發上,
手裡端著一杯冰水,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三個女人在衣架間穿梭。
「安,你覺得這件怎麼樣?」
艾琳拿著一件深V開到肚臍的墨綠色亮片長裙,在身前比劃了一下。
那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能遮住最關鍵的部位。
「太保守了。」陳安一本正經的評價。
「這還保守?!」傑西卡瞪大了眼睛,「這穿出去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在我這,不露點什麼怎麼搶頭條?」
艾琳咯咯嬌笑,隨手將那件裙子扔到一邊,
然後從最裡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防塵袋。
「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今晚的終極武器。」
拉鏈拉開。
那是一件誇張的由無數根極細的黑色水鑽鏈條編織而成的禮服。
裡面配著一套肉色的緊身打底,穿上之後,
在燈光下會產生一種完全赤裸,卻又被星光包裹的極致錯覺。
「這件衣服,是為了搭配你送我的那套綠色火焰珠寶特意定製的。」
艾琳走到陳安面前,眼神拉絲,聲音沙啞得要命。
「老闆,要不要……親自幫我試穿一下?」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旁邊的薇薇安和傑西卡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火花。
「既然是試穿,一個人怎麼夠?」
薇薇安也放下了矜持。
這位曾經端莊的議員夫人,此刻竟然從衣架上扯下了一件惹火的酒紅色高開叉晚禮服,
當著陳安的面,緩緩拉開了自己連體褲的拉鏈。
「老闆,我的拉鏈好像卡住了。能幫個忙嗎?」
薇薇安的聲音里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醇厚與魅惑。
「喂!你們兩個老女人不要太過分了!」
傑西卡急了,她直接抓起一件白色的羽毛短裙,
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短褲,
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直接跨坐到了陳安的腿上。
「老闆!先幫我穿!我要做今晚最靚的崽!」
看著這三個為了爭寵而徹底放下底線的極品尤物。
陳安放下手裡的冰水。
在這個充滿了昂貴香水味和頂級高定禮服的衣帽間裡。
他就像是一個巡視領地的帝王,看著自己最珍貴的藏品。
「既然你們都這麼有誠意。」
陳安的大手攬住傑西卡的纖腰,
同時目光掃過正在寬衣解帶的艾琳和薇薇安。
「那這紅毯前的熱身運動,我們就慢慢來。」
「反正,距離晚宴還有四個小時。」
「足夠我幫你們每一個人,把戰袍穿上……再脫下來。」
加州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衣帽間的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而在這片光影中,一場好萊塢頂層名利場的荒唐前奏,
正在這間奢華的衣帽間裡,伴隨著絲綢撕裂的聲音和壓抑的嬌啼,熱烈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