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陽光已經徹底鋪滿了莊園。
「今天天氣不錯,風也不大。」
陳安擦了擦嘴,看向坐在長桌兩旁的成熟組。
薇薇安和瑪德琳。
「兩位夫人,有沒有興趣體驗一下最純正的美利堅西部休閒運動?」
「騎馬嗎?」瑪德琳優雅的端著紅茶。
「我的大腿內側現在可經不起馬鞍的摩擦了,安。」
這句話說得非常露骨,惹得旁邊的傑西卡一陣臉紅。
「不騎馬。」
陳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指著遠處那條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的落日溪流。
「我們去飛蠅釣。」
飛蠅釣,這是北美落基山脈最經典,也最高雅的戶外運動。
它不需要坐在船上死等,而是需要穿著涉水褲站在冰冷湍急的溪流中。
用優美的揮鞭動作,將模仿昆蟲的假餌拋向水面,
以此來誘捕那些狡猾的野生鱒魚。
這是一種結合了力量,技巧與自然韻律的貴族運動。
「聽起來很有趣。」薇薇安的眼睛亮了。
在華盛頓的政治圈裡,她見慣了高爾夫和遊艇,
這種充滿野性與技巧的運動,反而更能激發她的興趣。
……
半小時後。
落日溪流的上游淺灘。
這裡的溪水是純粹的冰川融水,清澈見底,水溫常年保持在十度以下。
陳安那輛黑色的G63停在岸邊的卵石灘上。
車門打開。
當薇薇安和瑪德琳走下車時,陳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的光芒。
為了下水,她們換上了專業的防水涉水褲。
這種由厚重的橡膠和防水透氣面料製成的背帶褲,原本是非常臃腫和笨拙的。
但穿在這兩位極品熟女的身上,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制服反差感。
涉水褲的背帶緊緊勒在她們那豐滿傲人的胸部兩側,
將那驚人的弧度凸顯得淋漓盡致。
而下半身雖然被厚重的防水面料包裹,
但依然能看出那豐腴誘人的腰臀比例。
裡面搭配的緊身速干長袖T恤,
更是將她們那種高貴知性與野外粗獷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這衣服……真重。」
瑪德琳試著走了兩步,橡膠靴踩在鵝卵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位習慣了高定禮服的法蘭西伯爵夫人,
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迷失在荒野里的性感女工。
「重是為了保護你們不被冰水凍僵。」
陳安穿著同樣的涉水裝備,
手裡拿著三根昂貴的碳纖維飛蠅釣竿,大步走入溪流中。
「下來吧。水底的石頭有點滑,抓緊我。」
陳安向站在岸邊的兩位貴婦伸出手。
薇薇安和瑪德琳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
「嘶……好涼!」
即使隔著厚厚的涉水褲,那種冰川融水特有的刺骨寒意依然傳導到了皮膚上。
薇薇安本能的驚呼一聲,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陳安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穩穩抱在懷裡。
「小心點,華盛頓的交際花。」
陳安低頭看著懷裡驚魂未定的薇薇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在這裡,可沒有紅毯給你走。」
薇薇安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紅暈。
她感受著陳安那強有力的臂膀,以及隔著防水面料傳來的滾燙體溫,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你就是想看我出醜,對吧?」薇薇安嬌嗔的白了他一眼,但並沒有急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我只是想教你,如何在湍急的水流中保持平衡。」
陳安將她扶穩,然後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瑪德琳。
「瑪德琳,站到我左邊來。」
清澈的溪流中,陽光在水面上跳躍。
陳安站在中間,一左一右將兩位極品熟女護在身邊。
「飛蠅釣的核心,在於節奏。」
陳安站在薇薇安身後,用雙手握住了她拿著魚竿的手。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薇薇安的後背,兩人仿佛融為了一體。
「不要用蠻力。用手腕和前臂的力量,感受魚線的重量。」
陳安帶著她的手,向後一揮。
「唰……」
綠色的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宛如一條靈動的長鞭。
「停頓一秒,讓魚線在空中完全展開。然後,向前拋。」
「啪。」
那枚用羽毛製作的假蠅,輕盈的落在了十幾米外的一處洄水灣里,
幾乎沒有激起任何水花,就像是一隻真正落水的昆蟲。
「哇哦……」
薇薇安感受著剛才那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眼中滿是驚嘆。
但更讓她心神蕩漾的,是陳安貼在她耳邊的低語,以及那緊緊貼合的身體摩擦。
「安……你靠得太近了……」薇薇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涉水褲下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發熱。
「在野外,只有靠得足夠近,才能分享體溫。」
陳安沒有鬆開手,還故意用結實的胸肌輕輕蹭了蹭她的後背。
「而且,你不是說這水很涼嗎?」
就在這時,旁邊的瑪德琳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安!動了!我的線動了!」
陳安立刻轉頭,只見瑪德琳手中的魚竿已經被拉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水面下,一條巨大的銀色身影正在瘋狂的翻滾掙扎。
「是條大虹鱒!別硬拉!放線!溜它!」
陳安立刻放開薇薇安,大步跨過湍急的水流,來到瑪德琳身後。
他同樣從背後環抱住這位法蘭西伯爵夫人,雙手覆上她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白的小手。
「穩住。感受它的力量。當它衝刺的時候,我們就給它一點空間。」
「當它停下的時候,我們就收線。」
陳安的聲音沉穩有力,仿佛有一種安定人心的魔力。
在陳安的指導下,瑪德琳逐漸掌握了節奏。
經過十幾分鐘的激烈角力。
「嘩啦!」
一條足有五六磅重,身上帶著美麗彩色條紋的野生大虹鱒,被成功地拖到了淺灘上。
「上帝啊!我做到了!我居然親手釣到了一條這麼大的魚!」
瑪德琳激動得像個小女孩一樣,扔下魚竿,轉身緊緊地抱住了陳安。
她那張平時總是帶著一絲憂鬱和高傲的臉龐,
此刻在陽光和溪水的映襯下,綻放出了充滿生命力的燦爛笑容。
「安,謝謝你。」
瑪德琳仰起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淚光。
「在巴黎,在納帕谷,我擁有過無數昂貴的珠寶和紅酒。」
「但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讓我覺得我真真實實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