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迷路了。」
夏洛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那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混合著溫泉中的硫磺味和淡淡的鳶尾花香,
依然無孔不入的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過來。」
陳安並沒有理會她的藉口,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夏洛特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家族面臨的危機,
以及那款能讓整個歐洲香水界重新洗牌的「變異香根鳶尾」精油,
她只能咬著牙,踩著拖鞋,一步步走向那扇敞開的玻璃門。
當她走到溫泉池邊時,那股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
瞬間讓她那件寬大的浴袍變得有些潮濕,貼身。
「陳先生。」
夏洛特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安,試圖找回一絲屬于波旁家族的驕傲。
「我代表波旁家族,正式向您提出合作。」
「我們願意出資五億歐元,買斷您農場裡那種變異鳶尾的歐洲獨家代理權。」
「並且,我們可以為您提供進入歐洲頂級老錢圈層的全部人脈資源。」
「五億歐元?老錢圈層?」
陳安輕笑一聲,仰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放在池邊的柚木托盤上。
「夏洛特公主,你是不是對『泰坦莊園』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陳安的目光肆無忌憚掃過她那被浴袍包裹的曼妙曲線。
「就在上個月,我剛剛用三年的農產品特供權,換了杜拜王儲的一座私人島嶼。」
「你覺得,我會稀罕你那五億歐元,和那些只會抱著祖宗牌位啃老本的所謂『貴族人脈』嗎?」
夏洛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當然知道陳安的底細,
也知道他最近在國際資本市場上掀起的狂風巨浪。
但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狂妄到連歐洲最古老的王室家族都不放在眼裡。
「那……那你想要什麼?」夏洛特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想要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
陳安突然從水中站起身。
「嘩啦」
水花四濺。
陳安那壓迫感的高大身軀,瞬間逼近了站在池邊的夏洛特。
「啊!」
夏洛特驚呼一聲,本能想要後退,
但陳安那帶著滾燙水溫的大手,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你……你幹什麼!放開我!」
夏洛特拼命掙扎,
但她那點力氣在陳安面前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我說了,我不喜歡在談生意的時候,看到任何多餘的『偽裝』。」
陳安猛的一拉。
「噗通!」
這位高高在上的法蘭西公主,直接被拽進了溫度高達四十二度的地熱溫泉中!
水花四濺,瞬間將她那件深灰色的浴袍徹底浸透。
「咳咳……你瘋了!」
夏洛特在水中撲騰著站穩腳跟,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憤怒的瞪著陳安。
但下一秒,她的憤怒就變成了極度的羞恥和慌亂。
那件原本寬大的浴袍,在吸滿水後,
變得沉重且半透明,緊緊貼合在她的肌膚上。
她那傲人的雙峰、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的歐洲大長腿,
在水下若隱若現,勾勒出致命的濕身誘惑。
更要命的是,正如陳安所料,
這位驕傲的公主在浴袍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
「你……你無恥!」
夏洛特雙手死死護在胸前,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那種在陌生男人面前幾乎赤裸的背德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無恥?」
陳安上前一步,將她逼到了溫泉池的角落,
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火山石上,將她徹底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夏洛特,在資本的世界裡,只有征服和被征服。」
陳安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帶著傲慢來到我的領地,試圖用那點可憐的籌碼來收買我。」
「現在,你不僅失去了談判的資格,甚至連你引以為傲的尊嚴,也已經被這池水泡得一乾二淨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夏洛特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感受著陳安那強有力的心跳,
以及那股幾乎要將她融化的雄性荷爾蒙,
身體竟然不受控制開始微微發軟。
「很簡單。」
陳安的手指輕輕挑開她浴袍的領口,
順著那修長的天鵝頸緩緩向下滑動。
「波旁家族想要變異鳶尾的代理權,可以。」
「但條件是,從今天起,你,夏洛特·德·波旁,必須留在泰坦莊園。」
「做我的……專屬『香水調配師』。」
陳安的眼神中閃爍著狂野的占有欲。
「我要你每天用那種精油沐浴,然後……」
「親自在我的床上,向我匯報歐洲市場的銷售業績。」
「你……你這是在做夢!我是波旁家族的繼承人!我絕不可能……」
夏洛特的話還沒說完,陳安已經低頭,狠狠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紅唇。
「唔!」
夏洛特瞪大了眼睛,雙手想要推開陳安的胸膛,
但觸碰到的,卻是那猶如岩石般堅硬的肌肉。
這是一個霸道,充滿了侵略性和懲罰意味的深吻。
陳安的舌尖撬開她的齒列,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芬芳。
那種混合著溫泉水汽和淡淡鳶尾花香的味道,讓這個吻變得迷幻且致命。
在陳安那絕對的力量和技巧碾壓下,夏洛特的反抗越來越微弱。
她那雙原本死死護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陳安寬闊的肩膀。
她那高貴的頭顱,終於在這個蒙大拿的農場主面前,徹底低了下來。
「嘩啦……」
水波蕩漾。
那件礙事的深灰色浴袍,被陳安毫不留情地扯下,扔到了池邊的柚木地板上。
在星空和月光的見證下。
在這口富含礦物質的天然地熱溫泉里。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歐洲藍血天鵝,終於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和驕傲,
化作了一隻在滾燙泉水中苦苦哀求、卻又食髓知味的雌獸。
兩個小時後。
溫泉池裡的水波終於漸漸平息。
夏洛特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
癱軟在陳安的懷裡。
她那頭鉑金色的長髮濕漉漉貼在白皙的背脊上,
眼神迷離到了極點,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