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走上前,隨手推了推其中一輛。
絲滑到了極致。
不僅沒有一絲噪音,那磁懸浮的推背感,甚至讓人覺得不是在推車,而是在引導一塊懸浮在空氣中的金屬。
「每輛車的造價核算下來,超過了一千萬美金。」
那位義大利設計師擦著冷汗解釋道,「陳先生,這十輛車,已經耗盡了我們工廠半年的高級材料儲備。」
一千萬美金一輛的嬰兒車!
十輛就是一億美金!
拿買私人飛機的錢,給還沒出生的孩子買個推車。
在泰坦莊園,這種拿錢砸出降維打擊的浪漫,就是這裡的終極法則。
「非常完美。」
陳安看都沒看帳單,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的工廠,正式更名為『泰坦嬰童』。」
「從今天起,除了莊園的訂單,不接任何外界的生意。懂了嗎?」
「懂!完全懂!」設計師連連鞠躬,
對於這種錢多得燒不完的主顧,除了跪舔沒有任何第二個選項。
「走吧,女士們。」
陳安轉過身,看著那群眼睛已經變成了星星眼的准媽媽們,眼中帶著一抹溫存的縱容。
「太陽快下山了。既然新車到了,不如我們推著這些空車,去湖邊散個步?」
……
夕陽西下。
蒙大拿那金色的秋風,輕柔地拂過平靜的落日溪流。
一支堪稱美利堅歷史上最離譜的「散步隊伍」,
出現在了湖畔那片耗資千萬空運而來的馬爾地夫白沙灘上。
陳安走在最前方,一身簡單的白衣黑褲,雙手插兜,如同巡視江山的帝王。
而在他身後,十位肚子微微隆起的女王、影后、藍血貴族,
正一人推著一輛充滿科技感的暗黑色千萬級碳纖維嬰兒車,在白沙灘上優雅地漫步。
天空之上,白化海東青「利刃」在盤旋護航。
沙灘邊緣,巨大的高加索犬「宙斯」帶著兩隻毛茸茸的羊駝和幾隻柯爾鴨在散步。
更外圍的冷杉林里,是整整兩隊荷槍實彈的泰坦安保精英,在確保方圓幾公里內連一隻外來的野貓都進不來。
這場面如果被任何狗仔拍到,絕對能瞬間引爆全美的網絡。
但在陳安眼裡,這不過是一場最普通不過的飯後消食活動。
「安。」
瑪德琳推著車,走到陳安身邊,微風吹起她酒紅色的長髮,
「那個用來榨汁的百年橡木桶,昨天我已經讓人從恆溫地窖里推出來了。」
「那批變異蘋果的果漿,發酵得非常完美。」
「沒有酒精,但是卻有一種比極品干邑還要醉人的發酵芬芳和致幻感。」
瑪德琳舔了舔紅唇,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釀酒師的驕傲與屬於陳安女人的媚意。
「哦?可以喝了?」陳安挑了挑眉。
「今晚的晚餐,就可以開封。」
瑪德琳貼近陳安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氣如蘭:
「不過,這種無酒精的高活性果酒,最好的飲用方式……並不是裝在高腳杯里。」
她大膽地用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陳安結實的腹肌上畫了個圈。
「夏洛特和薇薇安,昨天可是找我偷偷商量過了。」
「她們說……最近肚子裡的寶寶有點鬧騰。」
「想借用老闆晚上在主臥的大圓床,用那特調的果汁,給您進行一場極具法式浪漫的口頭匯報。」
在這個充斥著青草香、白沙灘與無盡財富的秋日黃昏。
女人們在爭寵的賽道上,早已脫離了低級的爭風吃醋,
進化到了如何聯合起來、用最奢華、最不講底線的**遊戲,來討好她們的這位唯一的王。
陳安看著眼前這片平靜的湖水,和遠處天際那一抹如火的紅霞。
嘴角,勾起了一抹享受、且無法無天的笑意。
「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
「那今晚,我就勉為其難,親自驗一驗這桶酒的成色了。」
深秋,夜風已經帶上了幾分刺骨的寒意。
但在這座如同山地要塞般的泰坦大宅三樓,
那間占地五百平米的無柱主臥里,溫度卻被恆定在讓人微醺的二十六度。
巨大的圓形玻璃穹頂已經完全開啟了透視模式,
漫天繁星如同撒在黑色天鵝絨上的碎鑽,
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那張直徑五米的定製海絲騰大床上。
這是一場只有最頂級的熟女才能駕馭的高階局。
「嘩啦……」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水流聲。
法蘭西伯爵夫人瑪德琳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半跪在鋪著純白雪狐絨毯的床沿。
她手裡端著一個由整塊天然紫水晶雕琢而成的醒酒器,
裡面裝滿了呈現出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半透明金色液體。
這就是下午剛剛冷榨而出、在百年法國托台橡木桶中完成了二十四小時「微發酵」的泰坦鉑金蘋果氣泡飲。
雖然沒有任何人工添加的酒精,但由於神水和變異果糖的恐怖活性,
這液體在倒出時竟然泛著如同香檳般細膩的冷光氣泡,
一股混合著極地冰川清冽、高加索花蜜甜香以及厚重橡木桶單寧味的異香,瞬間霸占了整個寬大的主臥。
「安,這可是我作為首席釀酒師,為你呈上的第一份答卷。」
瑪德琳那雙灰藍色的眼眸里拉著濃郁的絲絲,她的呼吸因為期待而變得有些急促。
坐在床正中央的陳安,此刻只披著一件黑色的絲綢浴袍,精壯的胸膛半露。
他慵懶地靠在柔軟的靠枕上,深邃的黑眸帶著一抹看戲的玩味,看著眼前的三位頂級尤物。
瑪德琳、前華盛頓公關女王薇薇安、以及歐洲藍血天鵝夏洛特。
這三位年齡在三十歲以上、渾身散發著猶如陳年美酒般醇厚風情的絕色,今晚默契地包場了主臥。
在青澀的傑西卡和野性的阿雅面前,她們更懂得如何用成熟女人的底蘊和放下身段後的極致反差,來討好她們的這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