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何超帶領南省武聖陳洪烈,以及凌霄劍府的掌門人季孤寒,來到了西京。
之前陳洪烈在藥皇閣和秦然有過摩擦。
秦然沒有出手,他利用自身的威望嚇退了陳洪烈。
陳洪烈之後也在西京打聽了一下秦然的名號。
這小子在西京的確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陳洪烈認清秦然實力後決定不在與其為敵。
可是昨天四海商會的會長秦四海找到了他。
對方讓他對付一個人。
此人名叫秦然,是西京人。
陳洪烈得知秦四海要對付的人是秦然,立馬提醒對方,此人極難對付。
但是秦四海咽不下心裡那口惡氣。
玉器店的損失已經出來了,損失超過八千萬。
這可不是一比小數目。
秦四海必須要討回來。
隨後,他又找到了靈霄劍府的掌門人季孤寒。
季孤寒和陳洪烈聯手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秦然嗎?
陳洪烈知道秦四海又找了季孤寒,便答應了下來。
幾人到西京後,並沒有急著去找秦然。
在陳洪烈的帶領之下,他們去了藥皇閣。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夥計慌慌張張跑向煉丹房。
「出什麼事了,沒看到我在煉丹嗎?」
「南省武聖陳洪烈又來了,還帶來好多人。」
喬靈兒蹙起了眉頭。
陳洪烈又來了。
難道是為了上次的事?
當時秦然已經把陳洪烈嚇跑了。
後面,他也沒再來過。
怎麼今天又來了。
「知道了,我現在就下去。」
喬靈兒收拾了一下,帶著夥計去了樓下。
此刻,陳洪烈等人已經坐在了大廳之上。
他們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
「陳大師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喬靈兒陪著笑臉。
「去把你師傅秦然叫來。」
「你找我師傅有事嗎?」
「你裝什麼蒜,他上次打傷了我徒弟,我還沒找他算帳呢。」陳洪烈黑著臉。
喬靈兒表情有些複雜。
看樣子這老傢伙上次並不是被秦然嚇退。
他是回去張羅幫手了。
現在張羅好了,他就來找秦然算帳。
喬靈兒收回思緒:「那我現在聯繫我師傅,但他有沒有時間我就不敢保證了。」
「喬靈兒,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嗎,我是在命令你立刻馬上把秦然叫來,一個小時之後,秦然還不來,我就砸了你的藥皇閣。」陳洪烈周身爆發出猛烈的真氣。
「您……您別激動,我現在就打電話。」
喬靈兒走到門口拿出手機,撥通了秦然的號碼。
「喂!」
「師傅,你來一趟藥皇閣,陳洪烈又來了,說是上次你打傷了他徒弟,他來找你算帳。」
秦然冷笑:「他一個人?」
「不是,還有一個中年人,和幾個混混模樣的人。」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等著,我馬上來。」
「好。」
掛了電話,喬靈兒朝著陳洪烈道:「陳大師,我師傅馬上就來,您稍等一下。」
陳洪烈面露威嚴也沒接話。
半個小時左右,秦然來了。
當看到何超的時候,他就全都明白了。
他也猜到是這麼回事。
這幾個都是秦四海派人的。
何超迎面走了上去:「秦然,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你是秦四海的馬仔,前天我們在玉器店見過。」
「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冒充超防局的人,當時你拿了一塊令牌,我還真被你唬住了,後來我家四爺找人去問了,超防局根本就沒有一個叫秦然的,你敢耍我們,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何超嘶吼道。
秦然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對面這傢伙。
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昨天就猜到了,只要陳茂鑫否認他是超防局的人,秦四海肯定會派人過來找他算帳。
秦然抱著胳膊:「你說我不是那就不是吧,其實我是不是超防局的人根本不重要,你們這幾個邊角料我壓根不放在眼裡。」
「你……」何超氣得咬牙切齒。
陳洪烈上前一步道:「年輕人,話不要說得太滿了,俗話說人狂必有禍,天狂必有雨,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秦然冷笑:「老東西,上次被我嚇跑了,今天又跑來嘚瑟,你一個武聖居然替商會會長賣命,你就是武道界的恥辱!」
「秦然,你居然敢對老夫無理,我知道你很厲害,在西京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可今日我並非孤軍奮戰,看看這位!」陳洪烈指著季孤寒:「這位是凌霄劍府的掌門季孤寒!」
此話一出,喬靈兒頓時大驚失色。
靈霄劍府?
劍道世家季家!
原來這位就是神秘莫測的季孤寒。
他居然也來了。
看來這次秦然是如臨大敵。
秦然聽聞嘴角划過一抹訕笑。
看來秦四海這個商會會長做的挺到位。
這些江湖大佬都來替他做事。
可悲,實在是可悲啊。
「你不用那麼大聲去介紹,我又不聾,實話跟你說,依我現在的修為,除了魔道,剩下的這些歪瓜裂棗,我一個都不會放在眼裡。」秦然陰惻惻說道。
陳洪烈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秦然。
這小子太狂了。
狂到沒邊了。
季孤寒一邊鼓掌一邊朝著秦然走來:「好一個剩下的歪瓜裂棗你都不放在眼裡,聽你的意思,你跟魔道交過手?」
「是又怎麼樣?」秦然反問。
「你一個人道修士,居然敬畏魔道,把他們當做對手,而對我們這些同為人道修士之人,你卻百般貶低,很難想像你的心理已經扭曲到什麼地步了。」
秦然大笑:「哈哈哈哈,你剛才說的好,那讓我來回答你,你們一個是南省武聖,一個是凌霄劍府的掌門,我本該敬重你們,可是你們卻為一個商人賣命。」
「你們成了商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一條狗,你都這樣作踐自己了,憑什麼還要我敬重你。」
季孤寒沒有接話,他眼睛眯成一條線,死盯著秦然。
何超厲聲怒斥:「秦然,你不許挑撥秦四爺和兩位大師的關係,他們替秦四爺出頭,純屬幫忙,談不上賣命。」
「你前天砸了玉器店,造成了八千萬的損失,你今日若是願意十倍賠償,我們可以考慮不殺你,否則的話……」
秦然大手一揮,一道真氣迸發而出。
劍氣直接將何超拍在了牆上。
他吐出一口鮮血。
「否則的話,老子就送你上路。」秦然滿臉不屑。
「黃毛小二,莫要猖狂。」
陳洪烈迎面轟出一掌。
秦然一個閃身來到了大廳外面。
他不想把藥皇閣砸個稀巴爛。
「想跑,沒那麼容易。」
陳洪烈大吼一聲,繼續出招。
「切,你以為老子真的怕你啊。」
秦然雙手握拳。
打出一擊。
恐怖的真氣如同浪潮一般拍像了陳洪烈。
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後,陳洪烈猛然後退。
他滿臉驚恐。
這小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看他的招式,絕非在武聖之下。
莫非他也是武聖?
陳洪烈不敢想像,秦然如此年輕,就擁有此等修為。
如果今天自己孤身一人,大概率不是秦然的對手。
可季孤寒也來了。
他出手,就很有把握了。
秦然收拳冷笑:「武聖又如何,跟我動手,你只有輸的份。」
陳洪烈握著拳頭,氣到渾身發抖。
與此同時,一道虛影從會客廳沖了出來。
季孤寒中指搭在拇指,他接連彈出幾道真氣。
真氣成型化作利劍刺像秦然。
秦然神形走位,一路避閃,成功躲開了這些利劍。
利劍擊中了他身後的假山。
假山轟然倒塌,泛起滾滾塵煙。
秦然冷笑:「外界傳言靈霄劍府的劍道天下無雙,繼續出手吧,讓我好好領教一下。」
「小子,接招吧,我今日必殺你。」
季孤寒雙手結印,再度釋放真氣。
與此同時,真氣成形,他身後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劍陣。
「殺!」
季孤寒一聲大喊。
劍陣如同一頭頭咆哮的雄獅一般刺向了秦然。
「破!」
秦然周身釋放出更加恐怖的真氣。
真氣撕裂空氣,讓空間變得扭曲。
下一秒,劍陣瞬間被破。
一股恐怖的力量摧毀了劍陣。
利劍四處飛散,庭院之中一片狼藉。
躲在大廳內的喬靈兒看到這一幕,擺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這下完蛋啦。
照他們這種打法遲早會摧毀藥皇閣。
季孤寒看到秦然破了他的劍陣臉色驟變。
看來這小子真的有兩下子。
自己不能再輕敵。
否則,凌霄劍府的名譽不保。
今日一定能要殺了秦然。
秦然背手道:「看來靈霄劍府也不過如此,都是些花拳繡腿罷了。」
「小子,我剛才只使出了三分力道,你哪來的勇氣在這嘚瑟?」
「那就不要隱藏了,使出你的全部實力吧。」
季孤寒大笑:「哈哈哈哈,你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我剛才只使出了三分力道,而你已經出了全力。」
「我已經摸清了你的實力,你也是一位武聖,你如此年輕就能成為武聖,我很欽佩。」
「但我若是拿出季家絕學,別說是一個武聖,就算是三個,四個,五個,也不夠我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