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已暗中切換『奇蹟的世代』紫原敦模板】
【絕對防禦與破壞性力量加載完畢】
一股遠古巨獸甦醒般的恐怖力量,順著脊椎一路攀升,瘋狂灌注進全身每一寸肌肉纖維。
原本略顯單薄的身軀,這一刻仿佛膨脹了一圈,散發出足以讓人膽寒的野蠻氣息。
林北微微低頭,額前碎發在燈光下投出陰影。
俯視著正死死咬牙發力的阿牧,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童。
「就這?」
「沒吃飯嗎,大叔。」
聲音不大,卻透著冰冷刺骨的寒意,清晰鑽進阿牧耳朵。
這句降維打擊般的嘲諷,猶如點燃火藥桶的引線,把阿牧僅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少在那狂妄了,臭小鬼!」
阿牧徹底被激怒。
王者的尊嚴,絕不允許在力量正面交鋒中被人如此羞辱。
既然撞不開,那就用技術強吃!
猛地收住向後重心,借著林北胸膛的反作用力,粗壯右腿如同圓規在地板狠狠一划。
轉身,起跳。
動作一氣呵成,快得離譜。
龐大身軀在半空極致舒展,腰腹力量全面爆發。
阿牧高舉籃球,迎著林北的方向。
準備用標誌性的、終結過無數頂級中鋒的滯空拉杆上籃完成進攻。
「去死吧!」阿牧在半空怒吼。
已經看清籃筐軌跡,只要下落瞬間將球拋出,哪怕赤木也絕對蓋不到這個角度。
可是,算漏了一件事。
現在的林北,加載的可是紫原敦的恐怖天賦。
「太慢了。」
林北眼神冷漠。
在阿牧起跳零點幾秒後,才不緊不慢地曲下膝蓋。
後發,先至。
「轟——!」
林北拔地而起,猶如撕裂地獄爬出的魔神。
恐怖的彈速與滯空高度,直接遮蔽了穹頂刺眼的聚光燈。
一片巨大陰影,瞬間籠罩阿牧全身。
阿牧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視線中不斷拔高的身影。
引以為傲的滯空時間,在林北面前簡直像個笑話。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級別的彈跳……」
半空中,阿牧咬碎後槽牙,強行扭轉手腕,試圖將球拉低躲避封蓋。
但那條修長且青筋暴起的手臂,已如同追蹤飛彈般精準捕捉到籃球軌跡。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巨響。
在全場觀眾驚恐注視下,這成了整場比賽最關鍵、也最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半空中,林北張開的大手,死死按在阿牧手中的籃球上。
沒有擊飛,沒有拍落。
就是極其野蠻地、硬生生地按住。
兩人在半空展開極其慘烈的角力。
阿牧拼盡全力死死抱住籃球,額頭青筋暴起,企圖掙脫這隻魔爪。
「給我鬆手啊!」
然而,按在籃球上的大手如同液壓鉗般紋絲不動。
林北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張因用力過度而扭曲的臉,直接笑出聲。
紫原敦的破壞力,全面爆發。
「下去吧你!」
林北暴喝,手臂肌肉如虬龍般根根暴起。
沒有撥球,而是連人帶球,直接將半空中的阿牧狠狠按向地面!
「砰——轟!」
沉悶撞擊聲在場館迴蕩。
阿牧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在絕對力量碾壓下徹底崩潰。
重重摔在光潔木地板上,巨大衝擊力讓眼前一陣發黑,胸腔空氣仿佛被擠干。
籃球脫手而出,高高彈起。
「搶到了!」
籃下赤木剛憲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狂獅,一把將球死死抱進懷裡。
看著倒地的阿牧,心臟狂跳不止。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海南帝王,居然被人硬生生從空中按了下來!
「幹得漂亮!」
赤木激動得眼眶發紅,仰天大吼。
「快攻——!」
話音未落,林北落地後沒有絲毫停頓。
連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阿牧一眼,腳尖猛蹬地板。
整個人像頭蓄勢待發的黑豹,撕裂海南還未成型的防線,朝前場瘋狂竄去。
「攔住他!快退防!」
高頭教練在場邊聲嘶力竭尖叫,手裡摺扇已經被捏得變形。
赤木沒有任何猶豫,右臂掄圓。
一記貫穿全場的長傳,將球如同炮彈般砸向前場。
風聲在耳邊呼嘯。
林北跑到三分線外,準確接到傳球。
而在正前方,海南隊唯一退防到位的神宗一郎,正死死踩在合理衝撞區外。
阿神張開雙臂,臉色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退無可退,哪怕賠上犯規,也必須攔住這個衝起速度的怪物。
「來吧!絕對不讓你輕易得分!」阿神閉上眼,在心底瘋狂打氣。
林北掃了眼這道單薄防線,眼底暴戾絲毫不減。
完全沒有減速的打算,踩著罰球線往裡一步,雙腿爆發出恐怖推力,整個人猶如轟炸機般騰空而起。
右手單手抓球,在腦後掄成一張誇張的滿月弓。
野蠻的戰斧式劈扣!
「躲開,阿神!」
後場爬起的阿牧目眥欲裂,嘶啞大喊。
晚了。
「轟——!」
林北在空中與神宗一郎結結實實撞在一起。
毫無懸念的碾壓。阿神單薄的身體,接觸剎那就像被高速重卡迎面撞上。
巨大衝擊力直接將人撞飛,阿神在半空失去平衡,狼狽滑出底線,重重砸進籃球架護墊。
林北動作沒受絲毫影響。
單臂如同掄起一把重型鐵錘,將那顆橘紅色籃球,殘暴地砸進籃筐!
「哐當——!!!」
籃筐發出不堪重負的痛苦呻吟,劇烈搖晃著,仿佛隨時會被扯下。
林北單手掛在籃筐上,俯視著腳下因恐懼而渾身僵硬的阿神。
隨後鬆開手,穩穩落地。
記分牌發出清脆翻頁聲。
湘北19:12海南。
分差,進一步拉大!
沒有歡呼,沒有驚叫。
所有觀眾、解說員和記者,全被這充滿原始暴力美學的一球震麻了。
空氣里只剩籃筐劇烈搖晃的嗡嗡聲,以及球員們粗重的喘息。
看台上的清田信長張大嘴巴,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回椅子。
準備好的挑釁垃圾話全卡在喉嚨,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湘北半場。
櫻木花道同樣瞪著銅鈴眼,撓了撓紅色的光頭,憋了半天才從牙縫擠出一句:
「這……這扣籃比本天才也就差了那麼一丁點!」
嘴上不服輸,動作卻出奇成熟。
沒再看戲,而是立刻轉身用力拍手,衝著發愣的流川楓和櫻木大吼:
「都愣著幹嘛!回防!」
「別給海南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