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只是一道化身依舊讓無數人族為之跪拜。
人族亦不是隨意可以欺辱的,人族有天帝,能護佑眾生。
「道祖!」
三千界海間,無數生靈顫動。
那一幅畫面只在他們的腦海中出現了剎那,但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過。
那顆天帝星中竟然還有著一位人界道祖。
「道祖了嗎?」
一片界海中,冰帝又將一個星海的生靈吞噬,感受到了三千界海中有一個半祖死去,他看向了天帝星。
「但還不夠。」
「它們有道祖,有很多。」
他說道,屠殺還在繼續,不分人族還是其他族群,一併吞食,煉化為自身之力,但他唯獨留了秦歌。
「還有人族!」
終於有三千界海的強者注意到了冰帝,看著冰帝屠殺三千界海生靈,又察覺到了冰帝的身份。
他們眉頭一凝。
「奈何不了天帝星中的那些人族難道還奈何不了你。」
有數位仙台巨頭向著冰帝出手,冰帝抬頭,寒冰凍結一切,包括了空間、時間。
然後他直接將那幾個仙台巨頭抓了過來,直接吞下。
「呼!」
無數人震撼。
有半祖透過無盡星空探知冰帝的氣息,竟然看不透冰帝。
又是一個道祖!
又是人族!
兩個道祖,擁有這般實力的人族為什麼還要在三千界海中表現得那般弱。
裝的嗎?
大淵神都!
無數大淵神朝的人看了那佇立在星空間的大淵之主,想到之前大淵之主做出的各種抉擇,都是一臉的震驚。
大淵之主就仿佛未卜先知,提前知道那三千界海之外的景象一般。
他阻攔了大淵神朝圍攻人族,也阻止了大淵神朝伐天,本來看來是全都錯了。
如今看來竟然全都對了。
大淵之主並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看著那三千界海之上浩瀚虛空,神色間也有一抹迷惑之色。
在那一幕里在三千界海之外應該還有這一個人才對。
那個人呢?
「陛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一個大淵神朝的臣子問道,他們已經全然相信大淵之主了。
大淵之主收回目光,看向了天帝星方向。
「去天帝星。」
當三千界海之外的真相被揭開,整個三千界海都是一片混亂,又有冰帝屠殺界海,無數的生靈都是一片迷茫未知。
唯有大淵神朝找到了他們的路。
「轟——」
一聲驚天轟鳴從三千界海之外傳來,伴隨著一陣坍塌聲。
所有人凝望星穹。
天道之眸出現,但卻是血色一片。
「快逃……」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天道的聲音,但卻是讓他們逃。
逃?
往哪裡逃?
下一刻整個三千界海星穹暗了下去,似烏雲遮天,掩去了所有三千界海的光亮。
一片黑暗攜烏雲摧城之勢而來。
天黑了!
無數生靈抬頭,包括了半祖、仙台巨頭,皆一臉的驚恐之色。
「快去天帝星!」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整個三千界海的生靈都在往天帝星奔逃而來。
「嗤啦!」
天道凝聚萬道之力,化作一柄劍,斬向了那片黑暗虛空,卻也僅僅只是阻隔了幾息,然後整片黑暗傾瀉而下。
一個巨大的肉球從黑暗中砸落星空,無數的眼球在肉球周圍出現,凡對那眼球對視的人皆失去神志,如木偶一般向著那肉球而去。
然後被肉球吞噬。
「神域之中不該存在生靈界域,所有生靈都要死。」
他說道,這便是第一批降臨到三千界海的仙屍之地生靈。
「那人便是從這一生靈界域走出,他的力量來源或許也與這裡有關,毀滅這一界域,助仙主殺敵!」
一個仿佛一坨爛肉的生靈,張口便吐出了足以覆蓋一個星海黑色血海,將無數生靈融入其中。
一個仙台巨頭殺死了一個虛空生靈,剛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便被一道黑色氣流整個貫穿。
一個有著人形的生靈手持一柄黑色長槍,專門獵殺三千界海的強者,每一槍落下都能殺死一個仙台巨頭。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
從未沒有這般大的懸殊差距,虛空生靈中最弱的都是混元神尊境界,大半甚至都是仙台境。
而那些仙屍生靈中最強的已經達到道祖境界。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知道曾經的人界對抗這虛空大劫到底有何等艱難,又為何那般強大的人界會滅。
終於,他們遇到了真正的阻礙之力。
瞬息之間,無盡的寒霜降臨,凍死了大片的虛空生靈,甚至一個從仙屍之地來的生靈都被一腳踩死。
無盡的血肉之力在他的身上匯聚,然後極致的冰寒風暴,讓他化作了一個抬手可遮天的寒冰巨人。
「你們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傳遍三千界海,也讓許多仙屍之地的生靈皺眉。
終於來了?
他在等他們?
「這人很強,雖然不能與那個人相比,但已經堪比曾經這個生命界域出現的最強生靈了。」
「是道祖!」
一個個的仙屍生靈殺去,冰帝身上的氣息愈來愈凶戾,竟是在一眾仙屍之靈的圍殺下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在登天,在殺向三千界海之外。
滿身染血,卻屹立不倒,似血流不盡,生命不息。
在最後要走出三千界海的時候他攤開了掌心,秦歌出現,他一掌拍死了一堆的虛空生靈,向著秦歌一笑。
「他們殺之不盡,必有源頭,我要去源頭看一看。」
「本來要借你威脅那個人,看來等不到了。」
他說道,看向了那倒塌的混沌城牆之外,無盡的黑暗虛空。
那些虛空生靈似畏懼一般竟避開了這一條光明長路。
仿佛這一條光明長路之上染著什麼讓他們恐懼的氣息。
「這裡有路。」
他說道,一道寒冰之力裹挾著秦歌穿過重重虛空生靈的阻攔落向天帝星,而他則是踏上那一道光明長路。
三千界海,有仙屍生靈降臨荒天界域。
隔著遙遠的星空看到了那一棵樹下的身影,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大恐怖一般,如潮水般退去。
「他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