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殿主?
眾人皆是神色一凝,一個一身書卷氣息的青年,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還有一個身材微胖,微佝著身子的老者。
是哪一個?
但看著原先的弒神殿殿主向著那上方拜下,他們稍微猶豫了一下也跟著拜下。
「恭迎殿主!」
他們喊道,沐靈歌看著這一幕,回頭看向林凡。
「這便是弒神殿的總部,落星淵。」
「下方加上我在內共有三百五十一個天階殺手,其餘地階、玄階皆分布在各個大域,先生若是想皆可召集而來。」
她說道,聲音並未掩飾,就這般落入了落星淵中一群人的耳中,一群人神色一震,齊齊看向了身前的身影。
身前的身影微微一笑,一步凌空,踏出落星淵,直接和沐靈歌融為一體,沐靈歌的修為也變成了永恆境第七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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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帶著林凡走入了落星淵。
一群人看著那走來的身影,齊齊震動。 原來這一位還有分身存於落星淵外,觀其打扮,竟還是兩殿一司中的演武司的人。
當然,最讓他們關注的還是那一位能讓他們的前殿主都微微靠後一步而行的人,那個一身書卷氣息的白衣青年。
如若猜得不錯,這一位應該就是他們新殿主了。
白衣如月,目如浩瀚星空,腰間別著一本書,任他們如何探查也只有永恆境第一階的修為。
可怎麼可能。
「這位是林凡,以後我將追隨於他,他也是新的弒神殿殿主。」
沐靈歌看著周圍的殺手,凝聲說道。
「當然,你們也還有重新選擇的機會,是選擇離開還是留下,任由你們,我絕不阻攔。」
沐靈歌又說道,淡淡的話,讓整個落星淵的氣氛都是一沉。
退出?
弒神殿又豈是這般容易退出的。
「古越,拜見殿主!」 一個人往前,向著林凡的恭敬的拜下,有一個人便是有第二個人。
「朱超楊,拜見殿主!」
「沈月,拜見殿主!」
「秦瞳,拜見殿主!」
……
深淵之下,殿宇之上,一個個的跪下,沐靈歌看著這一幕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這便是他所想的最好的結果。
林凡於一方虛空停住,然後看向這三百餘位天階殺手,又看向了他們身下那一座座殿宇中的混沌生靈。
「以後稱我一聲先生便行。」
並無繪聲繪色的演說,就只有這般簡單的言語。
一眾殺手抬頭,怔怔的看著這一位新殿主,這一位殿主似乎和他們想像中的都不太一樣。
這一位根本不像是什麼殺手,神情太過平和了。
「一切規定不變,以前如何以後還是如何,沐靈歌為副殿主,你們還是可以聽她的命令。」 「至於其他,只有一點,弒神殿殺人,不分高低貴賤,無論是靈山還是兩殿一司,合適便可接下。」
又一番話,卻又只是一番空話,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弒神殿成立之初的宗旨便是如此,只要僱主有足夠的報酬下了任務,弒神殿中但凡有自信的殺手都可以去接。
但若真是殺兩殿一司又或者是靈山這般勢力的人,誰又敢真的去接。
弒神殿確實很強,可在這些勢力面前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螞蟻,隨意便能捏死,所以即便弒神殿有這樣的任務也沒有殺手會去接。
三清界中所有的殺手組織都是這般。
他們是受僱殺人,但並非是找死。
但再聽到這般言語他們還是都向著林凡回應了一下。
「謹遵殿主之令!」
林凡看了一眾殺手一眼,微微點頭,然後一步走出,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便是已經在殿主大殿之中出現。
一眾殺手看著這一幕皆是一驚。
僅僅這一步這一位新殿主就絕對不可能是永恆境第一階,絕對是隱藏了修為,他們也只能看到這一層而已。 自這一日起,弒神殿來了一個新殿主,同樣也來了一個新的殺手。
代號「先生」!
弒神殿的一切事務還是沐靈歌在料理,只是比之從前他大膽了一些,有些容易觸犯禁忌的任務也開始接了。
時間荏苒,恍惚便又是一個混沌紀。
落星淵外,一座神城之中,一個一身華貴的世家子弟摒退了一眾僕人,走入了一間書舍之中。
「玄黃書舍!」
這是這一個書舍的名字。
這世家子弟從踏入書舍起便收起了所有身為世家子弟的尊容,舉止小心翼翼,臉上更是有一抹不易察覺的畏懼。
「瀚海神城,沈空,願意以百億下品混沌元石,請前輩出手!」
他說道,聲音在書舍間迴蕩。
小小的書舍,似乎一眼就可以看遍,可他卻一點都不敢輕視。
他在幾個大洲有名的殺手組織都發布了同樣的一個任務,弒神殿是唯一一個接下任務的殺手組織。 並且為他指明了一個地方,讓他來此尋出任務的殺手。
「吱啞——」
陡然,一道開門聲響起,他猛地抬頭看去。
一個身材微胖的老者推門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還在擦拭周圍的書,看到他時微微頓足。
「就是你要殺靈山的佛修?」
顧武問道。
一句話,沈空神色一震。
然後他又感受到了面前人的修為,愣了一下。
竟然只有混沌境第四階的修為。
這人能殺得了靈山的佛修?
他沉吟了一下,還是回答了顧武的話。
「是我,不過那靈山的佛修乃是永恆境第六階的修為,並且還是一位靈山佛陀的弟子,你……」 「你不是找先生嗎?」
顧武說道,他又是一怔。
「去吧,先生在後院等你。」
顧武說道,然後便是向著書舍另外一個地方走去,嘴裡還念念有詞,似乎是在清點書舍中的書數量。
沈空看著他的背影,微微凝神,隨後向著那道顧武打開的門走去。
接下他任務的殺手在後院。
一步,就仿佛是從一個世界跨入另外一個世界,他的心神都微微有些恍惚,良久才回過神來。
往前看去。
一個白衣青年半臥於那臥榻之中,正拿著一本書在看,似乎看得入了神,臉上還微微帶著一抹笑意。
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