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凱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打得過李二牛。
在自己人沒來之前,他也只能叫囂幾句。
「小雜種,你這是在找死!」
「我們許少可是鼎盛集團的太子爺,得罪了他,你全家都得玩完。」
林超大笑著看著李二牛,他覺得李二牛在聽到許凱的身份之後,一定會嚇破膽的。
可是李二牛卻是一點異樣都沒有,反倒是旁邊的秦凝冰臉色出現了變化。
「你們可以滾了!」
李二牛衝著林超他們幾個說道。
或許是怕李二牛再次對幾人動手,林超幾人這下是真的認慫了,狼狽的從包廂里跑了出去。
「你就是這麼招待我們的是吧?」
從酒樓出來後,許凱憤怒的朝著林超吼了起來。
其他幾人,也是陰惻惻的看著林超。
嚇得他立即縮著腦袋不敢說話,緊跟著就是不停的給他們道歉。
「超子,你該不會是故意坑我們吧。」
「想著借我們的手,替你對付那個鄉巴佬?」
張俊似乎是想到的什麼,冷笑著看向了林超。
其實他還真沒猜錯,林超之所以他們幾個請過來,的確是想著借他們的手來對付李二牛。
但是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這幾個的身份可都不簡單,最痛恨的就是被人算計。
自己要是承認了,恐怕會被他們給撕了的。
「俊哥,您怎麼能這麼想我?」
「就算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算計你們啊!」
「我和那個鄉巴佬的確是有些恩怨,可今天這事真的就是個誤會!」
林超急忙朝著眾人說道,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張俊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而這時候,許凱開口了。
「今天這事不管是不是巧合,我都要那個雜碎死!」
「凱哥,您放心,今天那個小雜種死定了!」
就在幾人等待援軍的同時,包廂內的秦凝冰已經沒有了半點胃口。
看著李二牛大快朵頤的模樣,她的面色不禁變得凝重起來。
她的這副模樣讓李二牛有些疑惑,隨口問了句。
「冰姐,你這是怎麼了?」
秦凝冰面色凝重的看著李二牛緩緩開口。
「你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有啥嚴重的?」
李二牛覺得有些好笑,向來穩重的冰姐怎麼看起來有些緊張。
見他還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秦凝冰急忙說道。
「你知不知剛才你打的那個許凱,是鼎盛集團的少東家?」
「那又怎麼樣?」
李二牛似乎猜到了些什麼,可他並沒有在意。
「鼎盛集團是省城地產界的龍頭企業,在全省都有著非常強橫的影響力。」
「它的老闆許萬盛聽說以前是道上混的大哥,最開始是以拆遷起家的。」
「後來慢慢洗白,才有了今天的鼎盛集團。」
「可即便如此,他和道上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你把他兒子給打了,他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關於鼎盛集團的這些事情,還是當初她在家裡聽父親和叔叔閒談的時候聽到的。
這邊李二牛剛放下筷子,秦凝冰急忙開口說道。
「你現在抓緊時間回去,只要他們找不到你,你就是安全的。」
從始至終她考慮的都是李二牛的安全,並沒有考慮到自己。
聽她這麼一說,李二牛就笑了起來。
「冰姐,我要是走了,那你怎麼辦?」
「他們找不到我,恐怕就要把怒火全都發泄在你的身上了吧?」
雖然李二牛知道秦凝冰的家世不錯,可是從她剛才的表情就能夠看得出來,和那個什麼鼎盛集團想比,還是差很多的。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自己跑了,然後讓秦凝冰一個人面對的。
真要這麼做了,那他李二牛也太不是東西了。
「都到這時候,你還逞什麼能。」
「等那個許凱的人來了之後,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秦凝冰拽著李二牛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將他往包廂外拖。
李二牛都被她的舉動給逗笑了,伸手將她白嫩的手掌從自己胳膊上拿開。
「誰說我要走了,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
自己都說了這麼多,可李二牛卻就是不聽,這下秦凝冰真的有些生氣了。
見她露出生氣的表情,李二牛立即笑著說道。
「別擔心了,鼎盛集團的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李二牛之所以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以他現在的修為,除非對方動用那些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否則再多的人他都不放在眼裡。
「你……真是氣死我了!」
這都火燒眉毛了,李二牛還能把笑得出來,可把秦凝冰給氣的夠嗆。
李二牛很清楚,自己要是不展示一下實力,恐怕秦凝冰會一直提心弔膽。
於是他隨手從餐桌上拿起一個菸灰缸,笑著遞到了秦凝冰面前。
秦凝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她的話剛說出口,李二牛就將手中的菸灰缸捏成了粉末。
這一幕可把秦凝冰給看的傻眼了,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這酒樓的菸灰缸那可都是骨瓷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堅硬。
即便是經常掉到地上,那也是啥事都沒有。
要說人的力氣大到一定的程度,或許能夠將這些菸灰缸給捏碎。
這一點她是相信的。
可是像李二牛這樣捏成粉末,這是人力能夠做到的嗎?
「你……怎麼做到的?」
秦凝冰看著李二牛,磕磕巴巴的問了出來。
「冰姐,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李二牛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岔開了話題。
「行,不走就不走吧!」
兩人從包廂出來後,秦凝冰帶著他回到了辦公室。
隨即她將大堂經理給叫了上來,直接問道。
「林超他們那群人呢?」
「秦總,那些人都在咱家酒樓外面呢!」
看這樣子,他們今天這是打算和李二牛死磕啊!
算算時間,省城過來的人應該也快到了。
就在這時候,李二牛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秦凝冰自然也是聽到了,她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撩開窗簾往下看。
就看到十幾輛車子將酒樓門口圍的是水泄不通。
說句不好聽的,恐怕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