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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章 紅杏出牆惹禍端。。

2026-01-23 05:12:21 作者: 盤語

  話說王紅大肚子自己賭氣回村,一路上心情不好,她不僅被付英打了,還挨了大哥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她氣呼呼的往回走。

  村里中央情報處,一群曬太陽的婦女看到王紅回來都嘀嘀咕咕交頭接耳的。

  「我還以為她準備生到娘家呢,原來也知道回來!」

  「誰說不是,多少年的習俗,生孩子不能去娘家,就她矯情,三天幹活兩天生病的,馬林也是個窩囊廢,她要幹啥都讓著!」

  「還說呢,他們兩家有親,不然就馬林這樣尿褲子的軟主誰嫁給他!」

  「軟主!哈哈哈……

  王紅其實心裡一直是怪舅舅的,當初以為是給自己介紹個什麼好對象,搞了半天是舅媽家的親戚,也是快打光棍了才介紹給自己。

  家窮人慫,樣樣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鬼迷心竅就同意了,真是倒了血霉。

  王紅知道村里人愛嚼舌根子,主要是自己的婆婆生活不檢點。

  馬林家有兄弟兩個,馬林是老二,還有個哥哥叫馬坤是個木匠,在隔壁村跟著老丈人幫工,馬林他爹給人蓋房摔下來偏癱了,老大就接走自己去照顧了。

  她這個婆婆風流成性不著家,在鎮上的一家養雞場當打掃衛生的。

  她婆婆人長的不好,只是比一般農村女人耐看些,關鍵她性格開放,見誰都是自來熟,和誰說話都勾勾搭搭的,村裡的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婆婆在養雞場幹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就和這個廠長給搞到一起了,兩人如膠似漆。

  那個男人也五十多歲,聽說中年發家,老婆是個病秧子,關鍵還是婦女宮頸方面的重病,日子一久,這個廠長就閒不住了,到處養女人。

  

  村里人都是眼睛明亮的主,善於空穴來風,更何況你這證據確鑿。

  廠長來了幾次就看出了貓膩,時常背後蛐蛐,王紅面子過不去成天不高興,和馬林吵架,跟婆婆鬧脾氣。

  婆婆和王紅住一個院子,王紅住朝南正房,婆婆住西邊小糧屋。

  上次就因為碰到廠長和婆婆摟摟抱抱,王紅和馬林大幹一場氣的回了娘家。

  這次回來,一進門,婆婆正在門口坐著,看到王紅回來,就笑嘻嘻的迎上來,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金項鍊。太陽下面金光閃閃。 王紅看著心花怒放!

  本來王紅是很討厭這種男女不乾淨的事情,但是這次回去經過母親一番提點,倒是學會另外一面看問題。

  老太婆說:「你婆婆想幹啥就幹啥,勾搭上廠長就能搞到錢,有錢了不就能貼補你們了,你還傻乎乎的反對啥呢?」

  王紅看到婆婆如此獻殷勤還送金項鍊,如同母親說的一般,只怪自己當初也是眼窩子太淺了,看不出門道。

  王紅換了嘴臉,開始和婆婆和平相處,兩個女人心知肚明一拍即合。

  王紅眼看也就要生了,廠長來的次數也多了起來,有時候拉著貨,有時候帶著錢,東西是絡繹不絕塞了一屋子,自古笑貧不笑娼,一來二去引的同村人眼紅。

  不知道怎麼的這事就一傳十十傳百給傳到廠長女人那裡去了。

  話說這女人命苦,幼年喪父,母親跟人跑了,家裡留下姐弟四人相依為命。

  終於把弟妹帶大。

  她結識了當時貧苦的廠長,兩人互不嫌棄,白手起家,生育了三兒兩女,也算是和和美美一家人。

  女人吃苦耐勞,勤勤懇懇多年,終於給兒子娶了妻,女兒尋了好人家,最小的兒子還考上了大學。

  她們中年發家,吃喝不愁,偏偏多年勞累成疾,得了婦科病一拖再拖成了癌症。

  她苦吃了無數,福是沒有享受一天,如今自己生病在床身邊無人體貼照顧不說,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就開始明目張胆的外面養了女人。

  她越想越生氣,身體也疼痛難忍,心一橫索性就服毒自殺了。

  屍體在家兩天才發現,還是大女兒去要孩子的生活費發現的。

  大女兒忙給幾個兒子打電話,一時間浩浩蕩蕩的回來了一車人。

  大家了解了來龍去脈,又找到相關可靠的人確認,就是父親外面養了女人才把他娘給逼死的。

  大兒子想的是低調辦事,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平分家產,斷絕關係。


  二兒子不同意,他覺得娘不能就這麼白死了,她年輕受苦受累,老了一天福都沒享受,爹倒是左摟右抱,給他分家產白白給了外面女人。真是沒了天理。應該好好收拾他一頓,淨身出戶。

  小兒子則手足無措。

  哥幾個爭吵不休,姐妹幾個則是哭哭啼啼。

  小兒子看著母親的屍體就那麼晾著,不得已給娘家那邊打了電話,不多時幾個舅舅就駕車來了,氣勢洶洶。

  叔叔伯伯這邊也來了人。

  大哥看到事情已經不受自己控制就低頭不說了。

  他知道自己家的養雞場,舅舅幾個都惦記著,叔叔伯伯那邊也惦記著,如今這事一出必然是兩邊要爭個你死我活。

  娘家人一拍桌子站起身:「不要臉的畜牲,死老漢,有幾個破錢到處顯擺,逼死我姐姐,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這好話都讓你們說了,老婆得了宮頸癌沒辦法伺候男人,他還年輕,精力旺盛,總是要有性生活的,所有男人都會犯的小錯,改了不就就好了,何必去死呢?也是你姐她自己想不開!」

  「放你娘的屁!」舅舅氣急敗壞起身要打。

  「你再罵一句試試?給你臉了,我們馬家的事輪不著你們娘家人插手!」

  兩邊都劍拔弩張,亂成一團,兄妹幾個成了啞巴。只有小妹和弟弟給母親梳頭穿衣服。

  「大小子,你說句話,你爹這事到底怎麼辦?你娘的仇我們能不能報?還是這萬貫家財都給外人?」大舅大手一拍站起身說。

  大兒子直搖頭。

  「窩囊廢!這是咱們馬家的事,輪不著他們處理!」伯伯一句不讓。

  「輪不到我們處理?好呀,我們今天就在這等著,看你們馬家人是怎麼處理的,怎麼給我們一個交代!?」

  「話先說前頭,事我們處理,雞場也是我們來管!」

  舅舅站起身,抬手一拍人就跟著走了。

  看著舅舅們都走了,叔叔伯伯急忙開始讓幾個孩子寫字據。

  大女兒一看這情況起身怒斥:「叔叔伯伯,你們吃相也太難看了,且不說我爹沒死呢,要是死了也掄不到你們來插手,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哥頂著,你們哪裡來回哪裡去!」

  「你們幾個不識好歹的傢伙……」

  「滾出去……」小兒子抄起木棍過來打。

  說完兄妹幾個就把他們趕了出去,抱頭痛哭。

  舅舅幾個人走到半路就拐了彎直接朝著王紅他們村子開過來。

  廠長這幾天得到王紅的好臉,就這麼不要臉的跟著她婆婆住到一起了。

  廠長一捆人民幣撂桌上,直接給王紅干紅臉了,恨不得馬上跪地叫聲爹,她收了錢,喜眉笑眼。

  晚上,吃好喝好,兩個人就到西屋去睡下了。

  王紅感覺今天肚子有點漲,她對馬林說:「哎呀,感覺今天要生啊!」

  馬林喝多了,嗯哼幾句就扭頭打呼去了。

  娘舅他們一起到了院子裡,給了帶頭的人一點錢,大家就紛紛下車,車子大燈一開瞬間,院子就被照的通明。

  兩撥人就分別到了兩個屋子,抬腳一踢,黑暗中只聽叮里咣啷,緊接著就是男人哎呀哎呀的求救聲,還有女人嘶吼哭泣聲。

  也不知道誰打誰,一通忙乎之後開了燈,廠長赤身裸體鼻子淌著血,他一隻手拼命的揉著眼睛,蜷縮著護著隱私。

  女人則頭髮散亂,臉上淤青靠牆啜泣。

  大舅一把卡住廠長的脖子摁倒在地,二舅對著襠部猛踢,男人已經無力哀嚎,倒吸著涼氣,死活就是一瞬間的事。

  旁邊的人伸手拉住大舅二舅,擔心搞出人命。

  男人閉著眼睛,雙眼冒出黑色液體。

  「他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

  「打瞎了應該是血吧,怎麼能流出黑水。」

  「呀,是不是石灰啊!剛才裝車卸車身上頭上全是石灰,肯定是進了眼睛。」

  「趕緊拿水沖沖吧!」

  「沖什麼沖,瞎了狗眼才好,讓他一輩子看不見天日!」

  眾人還是一通忙乎,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廠長的眼角肉眼可見的灼傷。


  大舅義正言辭:「你吳德貴年輕孤苦,是我大姐收留了你,不嫌棄你家貧,辛辛苦苦跟你幾十年,兒女給你生了五六個,沒有功勞有苦勞。

  如今開了養雞場,你有錢了,尾巴就翹天上了,糟糠之妻就開始嫌棄了,天天出來鬼混,把我大姐一個人留在家裡等死。如今更過分,還跟別人直接過上了,把我大姐的心都傷透了。」

  「他舅,看在我和你姐夫妻一場的份上,手下留情啊!家產全給你們!」男人喘著粗氣躺在地上求饒。

  「家產?就是金山銀山都換不了我姐姐的命,我要你家產幹啥?」大舅氣憤的大吼,舅媽戳了戳他。

  「你姐的命?你姐咋了?」男人不明所以。

  「是啊,你他媽還在溫柔鄉里呢,我姐屍體都涼了,都是你們的破事,氣的她服毒自殺。兩天了,沒人發現。都是你造的孽!你拿命還!」

  大舅舅說著又生氣了,起來狂踹!

  「饒命吧,他大舅,饒命啊!」男人嘴歪眼斜的求饒,眼睛已經泛灰了。

  二舅看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說:「你害了我姐姐的命,今天我們也懲罰了你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把家產都給孩子,淨身出戶,現在簽字按手印!」

  幾個人就拿出筆和紙大概寫了內容,廠長流著眼淚摸索著簽完,沾血按了手印。

  旁邊的王紅婆婆已經嚇尿了,顫顫巍巍不敢動。

  幾個人揚長而去。

  廠長抱頭痛哭,女人趕忙下地攙扶他上炕。

  廠長問女人:「開燈了嗎?」

  女人哭著點點頭,

  「我瞎了,老天爺,我看不見了!以後可咋辦?」

  「沒事,以後我養你,我活一天你活一天。我當你的眼睛!」

  王紅這邊,一幫人把門踹開就進了裡屋,本來還在夢中的王紅聽到激里咣當的聲響,還沒來得及清醒,屋裡的燈就被打開了,一道刺眼的光閃的她眼前一黑看不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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