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食堂里,人們忙碌著吃飯,由於得到慧敏的幫忙,大狗和小梅子夫妻倆不但脫困還脫貧了。
大狗把慧敏視為貴人,時不時到學校去給送點吃喝,慧敏每次都不要反而塞錢給他讓買東西給孩子。
慧敏混的是如魚得水,她人仗義錢也多,更何況有父親的背景,慢慢的黑道白道的都認識了她,大家不約而同的敬而遠之。
慧敏喜歡滑旱冰,有事沒事逃課滑幾下,尤其到了晚自習那是必來。
王志忠到溜冰場找哥們,他和老闆是一起讀書時候的朋友,當時也沒學到啥知識光顧著打架了。
長大到了社會上還是靠打架餬口,老闆駱駝這幾年結了婚也慢慢的退出了所謂的江湖,開始搞個營生養家餬口。
滑冰場就是他的投資項目,雖然說賺的不多但是比種地強。再加上他之前好歹混過,人們也不敢來找茬,也算消停。
王志忠和駱駝一人一杯啤酒喝著。
駱駝指著慧敏說:「看到那個姑娘沒有,他爸可厲害了,她家有錢人豪爽,我看很適合你,你要是泡到她不說吃喝不愁那簡直是老王家雞犬都能升天啊!」
王志忠笑著踢了駱駝一下,叼著煙呲牙笑著看了看慧敏。
「咋啦?看不上?她不比你之前那些女朋友好多了?人家有錢有勢,別的不說,以後你打架都能放開拳腳,警察局都是前腳進後腳出,不用掏罰款還菸酒伺候,多得勁!」
「去一邊!想的美!還菸酒伺候!」王志忠伸腿踢駱駝。
「我說真的,這女孩單純。男人必須要有種,該上就上,不然等她讓人家拐走了,你就後悔去吧!」一邊的音響出了問題,駱駝扔下酒瓶子過去修理。
隨著激情的音樂,慧敏在場地里是盡情暢遊。
王志忠邪魅一笑,扔下菸頭就拿著滑冰鞋進了場子。
王志忠本身就有功夫傍身,加上他玩這個的時候慧敏還不知道學沒學走路呢。很多高難度動作他都是發明者,他肆意流暢的一頓操作,看到旁邊女的連連叫好,慧敏也看的出神,心中暗生情愫。
中場休息,王志忠坐在那等著,果然不多會兒,慧敏就過來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我以為你光會打架呢!」慧敏輕拍了一下志忠的肩膀。遞過來一瓶汽水。
志忠接過汽水放好,他吸了一口煙,雙臂後撐仰天吐了一個煙圈,帥的一匹。慧敏被他拿捏了,痴迷的看著。
這時,對面駱駝大喊一聲「小心!」,志忠回頭一看,一根鐵棍當頭過來,志忠只是微微仰頭側身就成功的躲過去了。
男人沒打到反而失去重心往前傾,志忠氣定神閒,借力打力抬腿對著男人就是一腳飛踢,男子瞬間就被踹出幾米撞到水泥台邊哎呀哎呀嚎叫去了。
慧敏都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她扭回頭一看,「寒陽?你怎麼來了?」
身後站著一群人,烏泱泱的。
為首的不是別人,就是和慧敏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寒陽。
寒陽打小喜歡慧敏,只是藏在心裡不敢說。
這些年兩家父母話里話外都是讓他們高中畢業就結婚的。誰知道慧敏爹又突然調職把慧敏搞到這個破地方。
寒陽身材高挑纖細,黑色西服,帶著金絲框的眼鏡,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模樣。
旁邊的小弟都摩拳擦掌的準備著下一波攻擊。
慧敏不明所以起身問:「你咋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這是幹啥呢?」
寒陽看了一眼王志忠:「我去學校找過你了,說是你在這就過來了,這不是正好有個事情要幫別人處理一下嘛!碰到正主了。」
「啥事?」慧敏看了看寒陽又看了看王志忠:「怎麼?有人找你打他?」
寒陽嘴角微微一笑:「可不是嘛,他不是喜歡打人嘛,把劉叔的侄子給打了,剛去家裡哭訴一天,我這個當哥哥的能不給弟弟出口氣嘛?今天你就別摻和了!看你面子上保他命!」
王志忠聽了這話噗嗤一笑,心想;『小子,就你那弱雞的樣子還不夠我耍兩下的,還敢大言不慚打死我!』
王志忠根本沒當回事,一屁股坐下翹著二郎腿一邊吸菸一邊喝著汽水,很是囂張。
寒陽看著王志忠挑釁的模樣眼神都要殺人了。
他氣的後槽牙咯噔咯噔響,「慧敏這麼高傲的人什麼時候能主動和男生說話,今天一副小迷妹的樣子真是讓他有了危機感,本來是簡單的來教訓一下,如今新仇舊恨的真想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寒陽抬臂伸手剛要示意小弟動手,慧敏急忙過來貼身拉住他,寒陽被慧敏皮膚這麼一碰心裡閃了一下。
慧敏拉著寒陽的胳膊把他又推又抱的往一邊拽,寒陽眼睛死盯著王志忠,心卻早就慌張的一匹。
他看著小小的慧敏在奮力的抱著自己不知道該喜該悲,「她為何如此護著這個男人?」寒冷眼睛盯著慧敏想要答案。
慧敏踮起腳尖對著寒陽貼耳想說悄悄話,寒陽情不自禁的彎腰:「他之前幫我打過架,小混混找我麻煩事他幫我的,你今天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算了吧,你叔叔那幫我去說和一下,改天請弟弟出來吃個飯賠個不是好不好!」
寒陽直起身:「好,那你的面子我是必須給的,那你說你該怎麼謝我?」
「烤串去?」慧敏提議。
「好啊!」寒陽抬手要摟慧敏,慧敏機智躲開,身後一幫人就烏泱泱的跟著。
喜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小翠:「咱們要不要和老大一起去吃烤串?」
「你去吧,我看你大小合適,正好放上面烤!」小翠白了他一眼自己滑走了。
「你!」喜子氣的直冒煙。
王志忠看著慧敏跟著寒陽走了,瞭然無趣,這種大小姐大公子哥的就是喜歡裝腔作勢,每次又不真打,搞一幫子人烏泱泱的假把式最後吃吃喝喝一結束,真沒勁。
溜冰場關門了,王志忠一個人晃蕩在街上,他今天本來打算回去的,要不是臨時被駱駝給鼓搗幾句動了春心多帶了幾個小時,現在也差不多快到家了。
他慢慢悠悠騎車,剛拐過巷口,就看到眼前黑壓壓的一幫人堵在那,煙火忽明忽暗。
王志忠急剎車掉轉車頭奮力騎行。
「給我追,往死里打!」一幫小弟就喊聲震天震地的追上去,
「哥,你不答應慧敏姐不動他了嗎?」旁邊的男生有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