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三寸被壓,摩擦起了反應。
「噼里啪啦!」的聲音落在他臉上,胸上。
小娟子一套詠春拳給薛剛打的起了生理反應。
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挺腹翻身,順勢把她摁於身下。
小娟子感覺天翻地覆,突然就躺在床上,頭髮四散,渾身散架成了階下囚。
她伸手想掐薛剛,還沒夠到兩隻胳膊就被對方摁壓展開。
薛剛掰開她的手指,硬生生的插入指縫跟她十指相扣。
她感覺到了薛剛身體的異樣,硬硬的硌人。
「起來!」小娟子紅了臉掙扎。
「是你送上門的,今天小爺我不沾染一二顯的有些不識抬舉。」
說罷,薛剛彎腰低頭,鼻息加重。
小娟子側頭,不停的扭動掙扎。
「別動了,再動我怕為夫扛不住欲望強要了你!」他貼耳細語,痒痒的。
小娟子不得不承認,薛剛是調情高手。
她安靜下來。
薛剛低頭,鼻尖划過她臉上每一寸肌膚,直到鎖骨。
小娟子眼看把持不住了,享受過情愛的人是無法抵抗性誘惑的。她身體燥熱。理智淪喪。
「好了!睡吧!」薛剛像是突然沒電自動關機一樣,倒頭就睡。
「我去!」小娟子不可置信,她被撩撥的渾身燥熱,如今又被晾在這。
要是過去,翻身索要就是。
可是如今二人正在重塑關係,互相制衡試探,她不能被馴服,成了性奴隸。
「冷靜!」長出一口氣硬生生壓下這要命的欲望。
「南無阿彌陀佛————」
這一夜,兩人都做了很多夢,夢裡各自鬱鬱寡歡求而不得。
黎明的時候,走廊里來回走動,吆喝聲,玩鬧聲,呵斥聲不絕於耳,吵得真是痛苦。
碎片化的睡眠真是折騰人。
後來便安靜了,兩人又昏昏睡去。
十點,小娟子夢裡失重驚醒,她睜眼看到薛剛不禁鼻子酸澀。
如果當初沒有經歷那些磋磨,兩人沒有間隙恩恩愛愛下去該多好,她也不至於情感被撕裂,心脈受損變得不相信愛情。
哎!破鏡難圓,即便拼好也是摺疊錯位。
看著薛剛健康的皮膚,帥氣的臉龐,她深深嘆口氣。
睡吧!時間是良藥,既然遇事不決那就一切隨緣。
想著想著她又睡著了。
十一點,薛剛睡醒了,他伸了個懶腰扭頭盯著小娟子看。
長長的睫毛又彎又翹,鼻樑高挺,嘴巴微紅。
睡著的她少了些戾氣,多了些恬靜。
「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當初她溫柔似水善解人意,調皮可愛不失風趣。
如今倒好,伶牙俐齒,野性不羈。又瘋又癲。
一言不合張口問候祖宗,要麼就是掉頭絕情離開!」
怎麼辦呢?自己喜歡的自己寵著吧!水滴石穿,他願賭服輸。
眼看小娟子眉頭微蹙做噩夢了,他忍不住伸手扒拉。
「哎呀!」她生氣的抱怨,翻了個身繼續睡。
薛剛坐到床邊托腮看著她。
小娟子微微睜眼,看到薛剛分不清夢裡夢外!
她翻了個身長長舒了口氣。
「睡醒了?」薛剛撩著她額前秀髮。
「幾點了?」小娟子揉了揉惺忪雙眼。
「十二點!」
「啥?」她錯愕之餘搖頭苦笑「真能睡!」
「睡覺是最好的美容!多睡會吧!」
「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著!」她貪戀這床的柔軟和被褥間薛剛淡淡的體香。
緩了一會兒!她起身去洗漱。
「今天去哪?」薛剛依靠著門,雙手交叉抱胸一臉寵溺。
「不知道!」她清水洗臉,
薛剛伸手幫她撩起頭髮。
「我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怎麼樣?」他一臉春光明媚。
「不去!」小娟子擦乾臉出來穿鞋。
「那可由不得你!」
「嘁!強迫癌又犯了吧!我們認識嗎?很熟嗎?」她白了一眼拿包開門出去。
「艾希!我們可是同床共枕一晚的,怎麼能提了褲子不認人!你這個絕情的女人!」薛剛嘆口氣追上!
退了房,兩人到路邊吃午飯,艷陽高照,馬路滾燙。
小娟子睡醒了,她精神飽滿大腦放空,感覺人生挺美好的。
吃過飯,薛剛拉著她一起往地鐵走去。
來上海這麼久,那些有名的地方都逛過了,如今看看他還能發現什麼新大陸。
地鐵坐了不知道多久,又上了公交。
「你這是要去哪裡?」小娟子十分抗拒坐公交。
「朱家角,聽說過嗎?」他伸手撩起她臉上碎發繞到耳後。
「朱家角?沒聽說過!」
「那太好了!正好去看看。」
「很快,車上人擠著人,薛剛摟著小娟子的腰保持她的平衡。
「我實在受不了了,下一站我就下,我不想去了!」她滿眼疲累,表情痛苦。
「行!下一站就到了!」
小娟子一暈車人就脆弱,她靠在薛剛懷裡咬牙堅持。
這一刻,薛剛又仿佛回到過去,兩人挨心挨意的時候。
他下巴輕輕摩挲她的頭頂。
「到了!醒醒!」薛剛提醒懷裡的小娟子。
跟著人群下車。小娟子四肢癱軟一動不動兩眼無神。
「休息一會兒吧!」薛剛公主抱著她到樹蔭下。
他抬腿身體後仰,讓小娟子躺在他大腿上緩解難受。
疲累的她乖巧順從靠在他身上。
薛剛拿著旁邊人送的宣傳小扇子給她扇風,全程悉心照料捧在手心上。
小娟子安然的享受著涼爽。
緩了一會兒,好多了。
天空上的雲大朵大朵的飄著,跟著微風私奔。
薛剛端著一個冰激凌呲牙過來,小娟子得到補給滿血復活。
「這裡是朱家角,江南水鄉,感覺跟烏鎮有點像,我帶你去看看!」他伸手牽引。
兩人走在青石板上,這石頭光滑圓潤,是歷史的痕跡。
「前面這座橋是放生橋,很有名,兩邊建築依水而建,白牆黑瓦倒影,斑駁陸離。」他詳細介紹著,一看就是做了很足的功課。
小娟子一邊走一邊認真聽著,目之所及風景如畫,確實跟自己繡的那幅江南水鄉圖很像。
尤其是那河面泛起的小舟,一行行水波蕩漾開,美不勝收。
「小心腳下!」他伸手端著小娟子胳膊冰涼的肌膚觸感讓他心裡舒爽。
上了橋,站在最高點,呼吸新鮮空氣,兩人都心情開朗。
過了橋,便是一排排古街道,裡頭售賣各色特產,目不暇接。
「怎麼樣?還不錯吧?」薛剛一臉傲嬌的看著小娟子。
「還行吧!」她微微點頭自行往前走。
「老闆,我要這個紅漆戒指!」薛剛選了一枚玫瑰花紅漆戒指攥在手心。
逛累了,
兩人到奶茶店歇腳。
「給我!」薛剛抓起她的手。
「幹嘛?」她抽手。
「戴上試試?」他手裡把玩著紅漆戒指。
「不要!」
「沒關係的,工藝品戴著玩,等結婚的時候我給你買個大鑽戒!」
「我不要!」她扭頭。
「女生說不要就是想要!」他掰開小娟子指頭硬戴上去。「嗯!真好看!指如削蔥根!」
「礙事!」小娟子摘下來扔過去。
「喂!你要怎樣?太破壞氣氛了!」
「不怎樣!就是不想戴!」
「行!你不戴我戴!」薛剛默默把紅漆戒指套在他的小指上顯擺:「你看,多好看!」
她不說話。
「休息好了嗎?走吧?」薛剛伸手。
小娟子不搭理徑直離開。
「喂!我又哪得罪你了,怎麼又翻臉不認人了?」薛剛起身跟著出來。
「我要牽手!」他拉住小娟子硬把她手掰開十指相扣。
「你這樣我很不舒服!」她感覺自己被上了夾刑。
「忍忍就好了!撐撐就開了!」他一臉狡黠。
「有病!」小娟子強行抽出手指甩了甩往前走。
兩人牽手又繞了一圈,東瞅西看玩的還算盡興。
天色漸晚,開始返程。
回去的大巴是電車,原本準備好暈車的小娟子並沒有那麼難受。
外頭光線暗了下來,車裡只有不停閃過的路燈,斑駁陸離。
車裡很空,左右不過四五個人。
薛剛困了,歪頭靠在小娟子肩膀上。
「一邊去!」她伸手推走他八十斤重的腦袋。
薛剛空中繞了兩圈又重新靠在她肩膀上。
「哎!」小娟子放棄無畏掙扎。
她扭頭看向窗外,霓虹閃爍,身邊是喜歡的人。
他不但十指相扣,還始終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胳膊生怕再次搞丟了。
哎!她搖頭重重嘆口氣。
既然彼此都放不下,要不就重新開始試試?
還有比現在更差的結果嗎?大不了頭破血流揮刀相向,到時候這顆炙熱的心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狂熱難安。
前路漫漫亦燦燦,放棄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古板吧,莫要因噎廢食。
想到這,小娟子閉上眼,二人默默相依。
薛剛的嘴角溢出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