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哎呀——」
「怎麼了?」大舅媽扒拉著自己喜歡的內衣。
「她掛我電話!」薛媽惱怒重播。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靠!壞了!」她驚站起。
「又咋啦?」大舅媽正搭配內褲被她嚇了一跳。
薛媽二話不說,一路小跑去廁所。
里里外外,挨個門推開,不顧別人屁股外露,責罵,瘋狂找人。
一番折騰徹底讓她心涼了,人跑了,還帶著包里的兩千塊錢。
薛媽的血壓蹭一下就躥上來,下樓梯的功夫,兩眼一黑從樓梯上掉下來,摔得臉朝地狗吃屎。
「呦!你這是咋啦!」眾人圍觀。
很快,120來了,薛媽被拉走。
迎面碰到外頭辦事回來的薛爸,他無縫銜接上了救護車。
薛媽的高血壓已經二十多年了,醫生叮囑她以後少思少慮。
晚上,薛媽回來,婆家人都來了,烏泱泱坐一屋,了解了來龍去脈後眾說紛紜。
「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老太太開口抱怨。
薛媽不高興了:「還不是你的好兒子,好閨女,弄這麼個破爛貨給小鳴,明明生過孩子還騙我們沒有生過,竟然要了八萬八的彩禮。」
大嫂開口「這有孩子也沒關係啊,只要兩個人好,以後還會生孩子,就當多個伴!」她幸災樂禍勸解。
「你咋不讓你兒子娶二婚帶孩子的!」薛媽揮舞胳膊咆哮,手背上的醫用膠布掉下來。
「嘖,你看你,現在跟個瘋狗一樣逮誰咬誰!聽不得別人一點勸。」大嫂嘴角勾起一絲得意。
二姑嘆口氣起身「那你這意思就是不要她了?」
「怎麼要?你說怎麼要?她不但有孩子,前夫還跟著上門要挾,說一千道一萬都是你幹的好事。
招了這些瘟神給我家!你就是怕我好過了!」薛媽氣的想撕了她。
「哎!你講不講理啊!」二姑也不高興「我只是保媒拉縴,同不同意是你們說了算的,怎麼現在怪到我頭上了,我真是魚沒吃著惹一身腥。」
「那你要打聽清楚呀!你給人家介紹對象也要負責啊呀!」大舅媽看大姑姐雙拳難敵四手,忍不住開口維護。
「你誰呀?關你什麼事?」二姑雙臂交叉氣勢洶洶。
「我是小鳴大舅媽!」
「一個外人,這也有你說話的份?」老太太開口,眼神犀利。
「我——」大舅媽剛想找她掰扯掰扯,薛媽伸手拉住她。
「你先回去吧!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明天去找你!」
「姐!你注意身體!」說罷大舅媽悻悻離開。
出了門,嘈雜的聲音便隨著鐵門關閉留在裡頭。
大舅媽嘴角勾起一絲嘲笑。
當初自己嫁給寶林的時候,薛媽那是橫豎看不上,百般刁難。
這些年,她面和心不和的跟她假意套近乎,但是心裡這口氣一直憋著呢,今天不給攪和一下對不住她!
大舅媽下樓就給自己婆婆打電話,把她大兒子被抓,還有薛媽家的破事一件件添油加醋說給她聽。
老太太當時就暈倒了。
黑暗幽深的巷子裡,大舅媽想起自己這些年的不容易,她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瘋魔了。
「媽的,寶林,你最好確定你不是婚外情,不然我讓你家雞犬不寧!讓你身敗名裂。」
屋裡,七嘴八舌。
「你說吧,今天這事你們打算怎麼辦?」老太太沉著臉問。
「還要怎麼辦?能怎麼辦?把彩禮給我要回來,不然沒完!」薛媽雙手抱胸氣鼓鼓的。
「我看夠嗆,錢是她前夫拿的又不是小田拿的,你跟人家小田要不著!」
「她男人拿走她的卡,她必須承擔!」
「人家離婚了!」
「你們都向著外人,我就不明白她們給了你們什麼好處,合起伙欺負我們!」薛媽氣的蹬腿。
「我們可沒有!這事不行你就走法律程序吧!」二姑嘆口氣。
「也只能這樣了!」老太太跟著附和。
「你們說的輕巧,人是你們帶來的,出事了拍拍屁股不管了?
小田她媽還偷了店裡兩千塊錢呢,今天不給我就打電話報警了,到時候抓她坐牢別怪我!!」
聽她這麼說,二姑接話。
「人家也說了,你還欠了她一個月工錢,互相抵扣了!」
「王八蛋!蛇鼠一窩!」薛媽咬牙切齒拿起床頭柜上的杯子甩到牆上。
「嘩啦!」杯子粉碎。
眾人一看情況不對,紛紛起身離開。
大家走了,薛媽開始對著薛爸發火,摔盆子打碗,又哭又鬧,薛爸一言不發忍受著。
他知道自己這次也錯了,輕信了二妹的話招了這麼個禍害。
「看吧!看清了吧!你娘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看咱們過的好心裡鬧騰,想方設法禍害你!
你還巴巴的感激著,又是給錢又是送禮,你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她面目猙獰。
「對,我就是傻子!」薛爸低頭苦不堪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薛媽跳騰的沒了力氣,一個人坐在那抹眼淚,她就不明白了,怎麼能這麼倒霉,喝涼水塞牙縫。
街上人那麼多,偏偏總是碰到鬼。
樓下,老太太抱怨二姑「你看你幹的好事,不問清楚就保媒拉縴,把小鳴害慘了,這下你二哥也跟著倒霉。」
她抬頭聽著樓上鬧騰搖頭嘆息。
「我也沒想到!」二姑嘟著嘴。
「你也沒想到,你就是徹頭徹尾的沒腦子貨,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德行!哎!!」她搖頭苦楚萬分。
二姑也破防了「對!我不行,我最差,我不也是為了我哥和薛鳴著想,我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
「你屁勞沒有,這錢要回來算罷,要不回來你就貼上!」老太太丟下一句話進屋。
「憑啥?」她不高興嘟嘴。
「憑你賤!」
「你是不是我娘?」
「不是!」老太太重重關上門。
「大嫂,你看娘!」二姑氣的跺腳。
大嫂過來安撫「這不關你事,別想這麼多!都是她逼人太甚!雞蛋裡挑骨頭!」
樓上,屋裡,
薛爸起身默默收拾東西,他彎腰撿起碎杯子,手指頭被扎,冒出小血珠。
「哎!」他嘆口氣拿起掃把繼續打掃。
一切收拾罷,他又化成小煮夫,不再上躥下跳,卑躬屈膝遞上一碗熱湯。
「吃點東西吧!」他柔柔開口。
薛媽一動不動,滿臉厭棄。
「我給你放在這,一會兒涼了喝!」他自言自語走開。
薛媽心裡翻江倒海,她氣死了,氣炸了。
一而再再而三讓人欺負,今天她橫豎不會吃這啞巴虧。不能沒了王法,讓人隔頭上拉屎。
她決定走法律程序,起訴他們,
不但要追回彩禮,還要讓他們賠償損失,最好坐牢才能解了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