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二英洗了碗,大家一起無聊的嗑瓜子。
「說起來咱們姐妹三個至今還沒有一張合影呢,不如去照相館拍一張留念吧!」三妹提議。
希希一聽自告奮勇「這麼晚去啥照相館,在家照,你給化妝我來給你們搭配衣服。咱們一起想怎麼照怎麼照。」
「好主意,這樣還能多衝洗幾張,買個相冊留念!」
娘兩個帶動氣氛,付英也不好拒絕,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答應了。
於是,三妹翻箱倒櫃找衣服,春夏秋冬那是應有盡有。
希希負責給搭配,又是抹粉又是盤頭。
「嘖嘖!三妹你這衣服真多啊!」二英比劃著名。
「那個你穿不了,你太胖!」三妹一邊給付英打口紅一邊提建議。
化好妝的二英和付英就像剛到夜店的半老徐娘,一顰一笑都有點想吃人的樣子。
「哎呀!大姨二姨媽,你們放鬆點,這似笑非笑的樣子好嚇人呀!」希希看著她們無語了。
經過希希調教的兩個人徹底放飛自我,
三妹笑著跌倒又爬起來。
大半夜,院裡傳來陣陣歡笑聲。
三人嬉笑打鬧,仿佛回到孩童時代,一邊耍寶一邊拍照。
到了最後,徹底放開了也找到了感覺,一張張的還挺像樣子。
屋裡能拍的角落都拍了,能用的道路都用了,能換的衣服都穿了。
凌晨三點,四人疲累的睡去。
你說這人也奇怪,要是拋開家庭和孩子,似乎又開始心挨著心,仿佛找到了小時候在一起的感覺。
昨天玩嗨了付英,被三妹撩撥的情緒激昂。
早晨,姐妹三個一起上街,付英掏腰包給兩人買喜歡的衣服,三個人如白蛇青蛇遁入人間般瀟灑快活。
中午,
二英破天荒的開口:「你們都花了不少錢, 中午我請大家吃自助餐吧!」
三妹挑眉嬉笑:「呦呵,太陽西邊出來了,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終於要對自己剖腹下刀了!」
二英嬌嗔一笑:「我這幾年不是身體不好嗎?加上白一鳴娶媳婦欠了錢,我不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我又不像你們,都是閨女,不要彩禮也不用買房,沒有後顧之憂!」
付英點點頭,她就是這樣搖擺不定的人,此刻又突然能共情二英的不容易。
「我來吧!」付英接話。
三妹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你別聽二姐哭窮,她現在有錢呢,拆遷好幾十萬呢,不讓她花點天天白吃咱們的呀!傻乎乎的你!』
三妹打趣,二英也不生氣,姐妹三人照相館洗了照片就往自助餐廳走去。
餐廳里。
三妹和二英遊走在各個食物之間。
手拿夾子就沒有放下來過。
二英說是請大家吃,不如說是她自己惦記著一口,實在是良心過不去才叫著大家一起吃。
今天她早晨就沒吃飯,這頓高低能回本。
三妹對海鮮尤為上癮,她不停的夾著各種海螺,扇貝。
「大姐!你去呀!」二英兩手拿著盤子滿滿當當,嘴巴里還叼著。
「你們先拿,我這胃不好,吃點就行,真是對不起你的請客錢了!」
「那沒事,我主要是請你吃個新鮮,吃多少你自己看的辦,我今天高低要吃回本!」二英嘴巴鼓鼓囊囊。
付英看她挺可愛的「你吃這麼多糕點不燒心嗎?」
「燒!」
「管球他呢,燒一會兒就不了!」二英似乎還沒有拿滿意,起身又過去,幾個服務員看著她眼神比比劃劃。
「呦!老大,這是啥意思?咋不動彈啊?」三妹端著一盤海鮮,手拎一瓶不知道什麼名字的彩色酒瓶。
踩著高跟鞋過來,優雅至極。
「我。。。我沒啥可吃的!」付英侷促。
「你快去吧,總有點喜歡吃的吧!人家可是按人頭收錢,吃不吃都要錢!」
『「我知道,我這不是還要看東西呢!別丟了!」付英扭扭捏捏。
「沒事,我來看,我要吃的那個菜還沒出來,我再等一會兒!」三妹現在只吃這裡的精華。
「好!」付英抵不住起身過去。
她繞著台子走了個來回。
要說地方大吧是足夠大,可是菜品來來回回就那幾樣。
沒去過上海之前,也許她會感到驚訝,畢竟這玩意東縣還沒有呢,可是去了上海這一遭之後,她發現沒有哪個地方可以跟那裡比擬。
「涼菜。全是人工做成的各種形狀,看的好看,不敢吃。
雞肉,太不新鮮了,羊肉,一看就是合成的卷。
丸子啷噹一大堆,沒興趣。
付英繞來繞去,拿了幾個紅薯,玉米和窩窩頭過來。」
三妹和二英看著她哭笑不得。
「大姐,你對不起二姐出的這些錢啊!」三妹開口打趣。
付英紅了臉:「我真的是吃不了那些東西,不行我自己出錢吧!」
「行了吧你,開玩笑的!」三妹不再逗她。
二英笑著說:「反正我是請客了,到時候去你家你可不能給我吃這個!」
「行!等你回去了隨便點!」付英倒是不介意。
很快,盤子堆成山。
三妹松褲腰帶,她吃的有點憋屈了。
付英開口勸阻:「行了吧,有點出息也是偷的,你一頓吃完還能幾天不吃飯了?吃個香甜就好了,往死里吃!」
三妹笑而不語,舉杯:「來吧,一起慶祝一下,難得我們姐妹三個又聚在一起,希望以後一直能這樣,大家都好好的!」
「來!」
三人觥籌交錯。
三妹不禁開口感慨:「爹娘不在了,姊妹是個以後就是個伴了,不管誰有問題,咱們都不能計較,要永遠一起!」
「嗯!」
「今天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三妹似乎有點喝多了,眼噙淚水。
付英看她這樣子蹙眉,簡單說說就行了,怎麼感覺她又表演的有點過了。
二英開口:「三弟要是來,你怕是吃不了這麼多。」
「為啥?」
「大家會提心弔膽的,怕他一會兒就跟人打起來了!」
「呵呵!」
大家搖頭苦笑。
提起三弟,最多的記憶就是他煎熬人,煎熬完老的煎熬小的。
「最近沒有他消息了,不知道有沒有幹啥么蛾子事情!」二英嘆口氣。
「他現在不敢了吧,天龍長大了,他要是胡亂搞事情,天龍會打他的!」
付英好奇「」天龍現在幹啥呢?還在家躺著呢?
三妹點了根煙幽幽開口:「哥哥上次打電話說他去了北京了,乾的還不錯,一個月好幾千。
前段時間說了一嘴,說是回來了!具體情況我也沒問,當時在上班就急忙掛了!」
「我就說,他還能幹長久?要說家裡的孩子,數他不行,一點沒有個男子漢的樣子!」付英提起天龍就不悅。
「天龍就是被惠春給寵壞了,一點沒有男子漢氣概,還不如我們白一鳴呢!」二英撇嘴附和。
「就是,你家白一鳴最好,行了吧!你也是當姑姑的,你侄兒不好你光榮啊!」三妹不敢說付英,直接懟二英。
二英嘆口氣 「我這不是也恨鐵不成鋼嗎?你看爹在的時候多護著他,天天嘴裡念叨我們大龍以後娶個媳婦,延續香火。
你瞅瞅他眼看多大了還不張羅,等以後三十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可咋辦?」
「急啥?男孩子多會兒結婚都不晚!」三妹不信邪。
「人家說的是有本事的男孩子,他那個樣子不趁年輕騙哄一個小閨女,等到以後只能找二婚的了!」二英一臉認真。
「放心吧,白一鳴沒打光棍他也打不了!」三妹一句不讓。
「那他能跟我家白一鳴比嗎?我家的有樓房,他有啥?有愛喝酒的爹,好賭的媽!」二英也較真。
她倆掐架,付英一臉笑呵呵的看熱鬧。
「我懶得跟你說,」三妹不想繼續,點根煙挪了挪凳子扭到一邊。
「本來就是,我家白一鳴這麼好的條件都差點打了光棍,我不信他家那樣的,他還能娶個富婆!」
「哎?你還別說,萬一呢!」三妹不信邪。
「嗨!我到時候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二英拍桌子,
「你說的啊!」
「我說的!」兩人鬥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