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固執沒錯。
但思想可不差!
不會為了面子,為難自己的女兒。
女兒過上好日子。
才是最重要的。
「琳琳,你有啥要求?」
林建農問。
「該有流程要有,可以簡,但不能少!對了,要是錢不夠,我這邊存了不少,到時候我拿給你!」
陳醫生嬌羞地道。
「那怎麼行!」
林建農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
「么叔這是傻人有傻福!」
林福寶感嘆。
遇到陳醫生,是么叔的福氣。
陳衛國這人。
也好相處!
固執是固執了一點,但不是不講道理。
「等結婚了,咱們請叔到我家住去!」
「叔一個人住在這裡,可單了!」
林建農道。
「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就算去你家住,那也不能住久了!這裡啊,才是我的根!」
「你們有時間,來瞧瞧我就好了!」
陳衛國道。
女兒是他唯一的牽掛。
但要他跟著女兒一起生活。
他不會願意。
這裡,才是他的根。
有一天。
他老了。
這葉啊。
得落在這裡!
夜晚。
陳醫生帶著福朵一起睡,林福寶和林建農,則去了陳衛強家中睡!兩間土坯房,只有兩張床,人多了,自然就住不下了。
「福寶,我和陳醫生的事,你怎麼看?」
床上。
林建農問林福寶。
「么叔,我和福朵都支持你!」
林福寶道。
「謝謝!」
林建農笑了起來。
「你回去後,找人瞧個好日子,然後找時間把婚訂了!」
「等到年底,再結婚!」
林福寶道。
「行!」
林建農點點頭。
訂了婚。
才名正言順地處對象。
結了婚。
才叫成家了!
一夜的時間過去。
第二天。
六點鐘。
外面的天色。
還一片漆黑!
細細碎碎聲中,林福寶朝窗外看去。只見陳衛國的院子中,陳衛國已經起床了!正在煮早粥。林福寶看到,連忙招呼么叔起床。
穿上衣服。
來到了院子中。
「叔,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林建農上去幫忙。
「我年紀到了,睡得淺!」
「陳醫生說你們今天還要上班呢,我早點起來做早餐!這到雙喜公社可不近,幾十里路啊,不吃點東西趕路怎麼行!」
陳衛國道。
「老爺子,你先坐下,我幫你施針一次!」
「等到下周一,我再來!」
林福寶道。
「麻煩林醫生了!」
陳衛國坐在凳子上。
林福寶施針。
施完針。
林福寶給陳衛國再次打了一碗靈泉水喝下,才停下來。
「爹,你讓我起來就行!」
陳醫生聽到動靜,也起床了。
就剩下福朵,還在熟睡。
「你們年輕人工作忙,多睡一下!」
「爹年紀大了,睡眠少!」
陳衛國笑著道。
「對了,糍粑我幫你都裝好了,兩個袋子,你帶一部分,建農帶一部分!除此之外,還有一隻臘山雞!兩斤臘鹿肉!」
「花生昨夜我剝好的,裝在糍粑袋子裡,你帶回去曬一下!」
陳衛國道。
「爹,你自己留著吃!」
「這些腊味,爹牙口不好!」
陳衛國道。
「這是一宿沒睡啊!」
林福寶感嘆。
又是準備東西,又是剝花生,大清晨六點鐘,就起來做早餐了!陳衛國這一宿,怕是都沒睡了!女兒回來一次,老操心了。
「吃早飯了!」
十幾分鐘,早餐做好了!林建農端上桌子。
「真好喝!」
林福朵也被叫起來了。
喝著稀粥。
林福朵一臉滿足。
「衛國,林醫生走了沒?」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了聲音。
「桂嫂子,你怎麼來了?」
陳衛國站起來。
天剛魚肚白。
桂嬸子就來了!
「昨日我這老寒腿,林醫生施針後,一宿都沒痛!小神醫真是厲害啊!我今早起來,想起你說琳琳大清晨就要走,特意煮了十二個雞蛋,給林醫生路上吃!」
桂嬸子說著,將手中的雞蛋放在了院門前。
「這可不行!」
林福寶連忙站起來。
「我家孫子還要吃早餐去上學,我先回家了!」
林福寶剛起身。
桂嬸子跑了。
「這……」
林福寶苦笑。
「林副院長,人家這是感謝你!」
「你啊!」
「就收下!」
「禮輕情意重呢!」
陳醫生笑著道。
昨日林福寶剛來,從上午到晚上,都沒歇一下。這十二個雞蛋,算啥啊!
「謝謝了!」
林福寶笑了笑。
不到七點。
林福寶帶著林福朵,林建農和陳醫生帶著陳衛國準備的東西。出發了!遠遠的,院子中,陳衛國看著自行車越來越遠。
直到不見了。
陳衛國才拄著拐杖,坐在了桌子旁。
喝著鍋里剩下的粥。
八點多。
林福寶等人到了雙喜公社。
林福寶送林福朵去雙喜小學,林建農和陳醫生回了雙喜衛生院。
送完林福朵後。
林福寶回雙喜中學,繼續上課。
與此同時。
城裡。
市醫院!
「怎麼回事?」
病房內,周濟國的臉色非常難看。床上,團團躺在那裡,嘴唇發紺!距離林福寶施針,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從昨日開始。
團團的情況,再次惡化。
到了今日。
回到了沒施針前!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團團昨日就說難受,而且呼不上氣!我找鄭醫生瞧了,鄭醫生也說不出啥來!說等王主任今日來了再說!」
周濟國媳婦哭著道。
「娘!」
床上的團團,整個人精神都萎靡了很多。
抓著周濟國媳婦的手。
不敢亂動!
就算如此。
她的呼吸,也很急促!
嘴唇發紺。
這是缺氧!
「我去找王主任!」
周濟國跑出去了。
雙喜中學。
「王主任可沒辦法!」
林福寶搖搖頭。
鄭小年不是說團團的好轉,是長期治療帶來的結果?和他林福寶的施針無關!那現在呢,團團的情況再次惡化,如何去解釋!
這兩天。
但王正海。
在瘋狂地找舉報信的來源。
可惜的是。
周濟國壓住了!
他也找不到。
他只知道,有人舉報他,而且丟的信,就在這個舉報人的手中。至於是誰舉報,信從什麼地方來的,他全都不知道。
機械廠王正國的事。
蕭飛已經上報。
處分。
還沒下來!
市醫院。
幾分鐘後。
王主任沒來,鄭小年來了。
「鄭醫生,你必須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前日不是說,團團今日就可以出院了!為何一天的時間過去,卻變成這樣?」
周濟國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