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你咋在這裡?」
伍千山愣住了。
出來的是伍向左。
看著自己的父親前來,伍向左眼中很複雜,他知道,父親壞規矩,是為了自己!他天賦不差,達到一流巔峰好幾年了。但宗師之境,卻如同一道天塹,擋在身前。
再加上梅山資源不足。
這些年來,他都沒晉升。
「父親,退吧!」
伍向左沉聲道。
「咋回事?」
伍千山問。
「王家為了醫書,害人性命!王家上門女婿王正海的兒子頂替人家名額上市重點。王家為了謀財,將不合格的醫療器械用在患者身上,造成很多人嚴重感染!」
「父親,我可以不晉升小宗師!」
「但咱們梅山習武,不助紂為虐!」
伍向左大聲道。
「這是真的!」
伍千山的臉色,非常難看。
「王家請你來,就是要毀掉證據,讓王中發出去!」
伍向左道。
「陳湘,這是真的嗎?」
伍千山冷聲問。
「伍千山,景蘭今日不在,你不插手也行!王家答應你的,都會給你!」
陳湘沉聲道。
她沒想到,伍向左在這裡。
幾句話,全說了!
「你們王家說是藥材的競爭,讓我來攔住景蘭。現在你告訴我,是來毀掉證據的!陳湘,你王家將我梅山當成什麼了?」
伍千山氣憤的道。
「那是你的事!」
「哼!」
陳湘一個翻身,進入了民兵營。
雙喜公社。
臨時辦公室!
「伍千山倒不是無可救藥!」
林福寶點點頭。
對於梅山,林福寶還是很尊重的,亂世的時候,幾乎全員入伍。而且幫助部隊培養特種團,差一點,所有人都死在了亂世中,斷了傳承。
伍向左求藥,林福寶可以給。
但梅山不能為王家所用。
「景師傅過去了!」
周正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他看向了窗外,那是民兵營的方向。
「周主任,會不會傷到人?」
陳向軍低聲道。
「慈派的陳湘雖然為王家所用,背地裡也干一些壞事,但湘南習武者,受到湘南武術協會的約束。在我面前,若是陳湘傷了無辜的人!」
「王家,也保不住她!」
周正淡淡的道。
現在是法治社會,習武者的用途,遠遠沒那麼大!小宗師很強,但她活在紅旗下,紅旗是啥規矩,她就得遵從什麼規矩。
「周主任,王常俊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音,是蕭飛。
他正準備回市里。
沒想到,王常俊自己來了。
「哦!」
周正微微一頓,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還敢來!」
陳向軍站了起來。
「直接抓了!」
伍局長冷聲道。
「不著急,人都到了雙喜公社了,還擔心跑了不成?」
周正笑呵呵的道。
林福寶也笑了!
不愧是周正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周主任,王常俊要見你!還有一人,也是省里來的,叫李洪飛!」
蕭飛進來道。
「讓他們進來!」
周正淡淡的道。
「好!」
蕭飛下去了。
沒多久。
王常俊和李洪飛來了!王常俊臉色不是很好看,倒是李洪飛,一臉的笑容。他提著一個包,看這副面孔,就知道是三刀兩面的人。
「周主任,你真在這裡啊!」
李洪飛笑呵呵地進屋。
「李主任,沒想到你也來了!怎麼了?在省廳躺著不舒服,下鄉來溜達溜達?」
周正笑著道。
「周主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外甥王常俊。你們紀檢組案管室的副主任!這一次市醫院外科和紀檢組的案子,就是他負責的,短短兩三天結案!」
「這魄力,比你當年也不差啊!」
李洪飛介紹道。
「確實有魄力!」
周正點點頭。
「周主任誇獎了!」
王常俊連忙道。
林福寶等人,忍不住嘴角一抽。確實有魄力啊!怕是王常俊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是周正調查組的主要調查對象,馬上,就要抓人了!
「坐下說話!」
周正招呼一聲。
李洪飛帶著王常俊坐下。
「周主任,我們來,是想要了解一下王中發的情況!」
李洪飛道。
「王中發屬於調查對象,他牽涉進入頂替案,非調查組內人,無可奉告!」
周正淡淡的道。
「周主任,這規矩都是死的!再說了,我代表的是退役事務廳!當年王中發退役,功勞可不小啊。咱們不能冤枉了好同志,讓同志們寒心!」
李洪飛笑著道。
「我沒記錯的話,王中發在部隊只當了一年的衛生員!」
周正皺眉。
「周主任,這一年,那也是貢獻啊!我二叔是省城神醫,他這一年可幹的事,比人家十年還多。」
王常俊道。
「他能幹啥?坐著小汽車給人家出診?一次施針三十塊?」
林福寶戲謔地道。
「林福寶,這沒你說話的份!」
王常俊冷眼看著林福寶。
這小子,膽子真大!自己和李主任都親自來了。還敢說話!
「此人是……」
李洪飛掃了林福寶一眼,眼中有些冷意。
「衛生院院長林福寶同志。對了,王正海兒子頂替的市狀元,就是他!省團報一等獎獲得者。市醫院急診科副科主任。寶慶市婦產科改革先進推行者!」
「在我這裡,他是頂替案的受害者,他比你們兩個,都更有資格說話!」
周正淡淡的道。
「我……」
王常俊和李洪飛,臉上一紅。
「同志,你對王神醫可能有些誤會。王神醫在部隊雖然才一年,但他拿到了醫學先進獎。衛生貢獻勳章,在部隊內,更是新創診治方式五十八種!」
「退役的時候,還登上了光榮榜!」
「部隊綜合評估下,給他發了二等功!」
李洪飛笑著道。
林福寶的醫書,不著急。只要陳湘得手,王中發可以輕鬆地撈出去。王家也不會再陷入輿論中。至於王正海等人,王家可顧不得那麼多了。
「周主任,一年拿了這麼多獎,王神醫自家頒的吧!」
林福寶樂了。
這擺明就是走過場,拿了獎退役。
這是去鍍金的。
「林福寶,我不許你這麼說我二叔!」
王常俊怒氣地道。
「一年新創診治方式五十八種,這相當於七天就創一種!我們公社生產隊的牛,也沒你二叔這麼能幹啊!更別說,還有其他的事了!」
林福寶一臉嘲諷。
「你……」
王常俊一臉怒氣。
「抓賊了……」
就在這時,遠遠地傳來了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