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15章 所謂的大陣,不過是加蓋的鍋蓋

第115章 所謂的大陣,不過是加蓋的鍋蓋

2026-02-23 00:55:21 作者: 鹿核

  鴻蒙源界核心。

  五座巨大的道州虛影在大地盡頭浮現。

  那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道祖聯手布下的殺局。

  五種截然不同的鴻蒙本源在虛空交織。

  化作一個巨大的五彩磨盤。

  緩緩旋轉。

  磨盤所過之處的空間盡數化作齏粉。

  彼岸之舟頂著壓力強行沖入陣法邊緣。

  暗金色的甲板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無數神金構件在五行之力的研磨下迸發出火花。

  凌霄站在船頭。

  手裡抓著一根粗大的獸腿正在啃食。

  

  那是剛從鍋里撈出來的萬獸肉。

  「五個人湊在一起。」

  「又是磨盤又是大陣。」

  「這陣勢看著像是在磨豆腐。」

  「可惜我今天不想吃豆腐。」

  「我只想吃肉。」

  凌霄隨手扔掉骨頭。

  白澤在後方拼命搖動指骨。

  他的臉色蒼白。

  指骨已經因為承受不住推演的壓力而出現了裂紋。

  「主上。」

  「這是五行絕天陣。」

  「能夠將陷入其中的生靈強行打回混沌原點。」

  「我們被徹底鎖死了。」

  「鎖死。」

  「這叫瓮中捉鱉。」

  「不過誰是鱉還說不定。」

  凌霄哈哈大笑。

  他一步跨出戰舟。

  迎著那巨大的五彩磨盤走了過去。

  「狂妄的偷渡者。」

  「在五行本源面前。」

  「你那點肉身力量根本不夠看。」

  虛空上方傳來五道重疊的怒喝。

  五行道祖分立五個方位。

  他們手中的道印同時按下。

  五彩磨盤的光芒瞬間暴漲百倍。

  一股足以壓垮諸天的沉重氣息。

  狠狠砸在凌霄的肩膀上。

  「咔嚓。」

  凌霄腳下的虛空直接崩塌。

  他的身軀微微一沉。

  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紫色雷紋和金甲神芒。

  「力氣確實不小。」

  「正好給我松松筋骨。」

  「這磨盤的質地不錯。」

  凌霄猛然抬頭。

  雙眼中幽藍色的星瞳神光爆射。

  看穿了那磨盤流轉的每一道法則縫隙。

  「旺財。」

  「這鍋蓋太厚了。」

  「去給它鑽個眼兒。」

  「汪。」

  旺財發出一聲狂吠。

  它已經吃成了圓球形狀。

  此刻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對著磨盤中央的土屬性本源狠狠咬去。

  土生萬物。

  亦是五行之基。

  只要破了土。

  剩下的就是一盤散沙。

  「孽畜敢爾。」

  厚土道祖大驚失色。

  他隨手一揮。

  億萬噸鴻蒙重土化作神山壓下。

  旺財不閃不避。

  它的肚皮像充氣一樣鼓起。

  直接對著那些神山張開了深淵大口。

  「咕嚕。」

  沉重如星辰的神山被它一口一個。

  嚼都不嚼。


  直接生吞。

  它的胃部此刻就是一個微型混沌。

  凌霄趁此機會。

  身形如電。

  瞬間出現在磨盤的中心。

  大羅劍胎髮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爭鳴。

  「平亂訣。」

  「五行歸虛。」

  灰色劍氣橫掃而過。

  沒有切開磨盤。

  而是直接刺入了五種能量交匯的節點。

  「當。」

  磨盤的旋轉生生停滯。

  那足以毀滅世界的恐怖研磨力。

  在凌霄這一劍之下。

  陷入了詭異的靜止。

  「就是現在。」

  「開飯了。」

  凌霄左右開弓。

  雙手化作遮天蔽日的魔掌。

  直接抓向了遠處的庚金道祖和青木道祖。

  「你竟然敢單手硬撼五行本源。」

  庚金道祖看著那隻布滿魔紋的大手。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他可是鴻蒙金靈得道。

  身體比神金還要堅硬。

  此時卻感覺自己像是一塊待宰的廢鐵。

  「你的身體很結實。」

  「正好拿來當盤子。」

  凌霄的手掌已經合攏。

  「砰。」

  庚金道祖被凌霄死死捏在掌心。

  金色的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那是不朽的金屬性本源。

  凌霄湊近嘴邊。

  用力一吸。

  將那些金色的血液吸入腹中。

  「有點苦澀。」

  「不過口感很清爽。」

  「像是在喝冰過的礦汁。」

  凌霄用力一捏。

  庚金道祖慘叫一聲。

  整個人被捏成了一個圓球。

  直接被扔進了後方的彼岸之舟。

  「小的們。」

  「把這坨鐵疙瘩拉去墊船底。」

  剩下的四位道祖徹底瘋了。

  他們配合了無數紀元的殺陣。

  在這個瘋子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青木道祖轉身化作一棵億萬丈高的通天神木。

  想要用無盡的生機死死纏住凌霄。

  然後利用生命燃燒將其化為灰燼。

  「又是一棵大白菜。」

  「上次吃的那棵老參味道不錯。」

  「不知道你這棵樹怎麼樣。」

  凌霄根本不躲。

  任由那些藤蔓和根須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綠繭。

  他甚至在綠繭里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主上這是在做什麼。」

  姬琉璃有些擔憂地握緊了拳頭。

  「他只是想把菜洗乾淨再吃。」

  慕容清雪神色淡然。

  她看到了綠繭內部透出的灰色真火。

  「轟。」

  綠繭瞬間被混沌真火點燃。

  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青木道祖發出了此生最悽厲的哀嚎。

  那些藤蔓不是在燃燒。

  而是在被凌霄瘋狂地抽取生命精華。

  那是木屬性的本源大藥。

  「太燥了。」

  「需要點水來潤潤喉。」

  凌霄震碎了火球。

  大步跨向正在試圖撤離的弱水道祖。


  那是五行中唯一的女性道祖。

  她的身體本就是鴻蒙柔水所化。

  無形無相。

  尋常攻擊根本傷不到她。

  「化水逃生。」

  「你想多了。」

  「在我嘴裡。」

  「你只能是鮮美的魚頭湯。」

  凌霄張開大嘴。

  混沌鐘的吞噬之力與他的喉嚨合二為一。

  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引力黑洞。

  「吸。」

  弱水道祖那足以淹沒星系的真身。

  竟然被強行吸成了一股細流。

  源源不斷地沒入凌霄的口中。

  「咕嘟。」

  「咕嘟。」

  凌霄仰著頭。

  像是在乾杯一樣。

  喝得滿臉紅光。

  「水質清冽。」

  「略帶微甜。」

  「這道開胃飲品我給八分。」

  弱水道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說完。

  就徹底消失在凌霄的肚子裡。

  成了他滋養腎臟的養料。

  剩下的烈火道祖和厚土道祖對視一眼。

  他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絕望。

  這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面的進食。

  「分頭跑。」

  「去請道祖宮的三大太上出山。」

  厚土道祖大喝一聲。

  身軀化作無數沙塵想要遁入地脈。

  烈火道祖則化作千萬火星散向四方。

  「跑得了嗎。」

  凌霄冷笑一聲。

  他腳下的步伐雖然緩慢。

  但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法則的斷層上。

  「旺財。」

  「那個土味的歸你了。」

  「多吃點土。」

  「有助於消化。」

  「汪。」

  旺財興奮地撲向地脈。

  它那巨大的爪子一揮。

  直接將方圓萬里的地皮都給掀了過來。

  躲在地底的厚土道祖被它硬生生摳了出來。

  像是在翻找藏在泥里的蚯蚓。

  而凌霄則看向了那些四散的火星。

  他伸出一根手指。

  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畫地為牢。」

  「這還是那個打鐵的教我的。」

  金屬性的法則在空中交織。

  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鐵籠。

  將所有的火星都困在了其中。

  凌霄走過去。

  像是在抓螢火蟲。

  將鐵籠縮到拳頭大小。

  烈火道祖在籠子裡瘋狂撞擊。

  卻只能發出微弱的火苗。

  他已經是瓮中之鱉。

  「別急。」

  「等回去找個火鍋底料。」

  「把你當成炭火燒了。」

  「這叫物盡其用。」

  凌霄收起鐵籠。

  轉頭看向旺財。

  旺財正按著厚土道祖在地上摩擦。

  顯然是在玩弄獵物。

  「別玩了。」

  「回去還要趕路。」

  凌霄招呼一聲。

  回到了彼岸之舟上。

  他順手抓起被捏成球的庚金道祖。

  「白澤。」


  「這幾樣食材齊了。」

  「去把那幾個道州的秘庫全給我抄了。」




  「一滴都不要剩下。」

  「是。」

  白澤此時已經恢復了精神。

  這種順風局是他最擅長的。

  彼岸之舟在廢墟般的戰場上緩緩離去。

  曾經威震諸天的五行道祖。

  此刻全部成了貨艙里的材料。

  遠處那些躲在暗處觀察的眼睛。

  一個個都嚇得自行爆裂。

  那是被恐懼生生震碎的。

  鴻蒙源界亂了。

  因為這個不講道理的食客。

  已經把主意打到了那些最頂層的道祖身上。

  「主上。」

  「道祖宮那邊似乎已經動了真格。」

  「他們開啟了鴻蒙封神榜。」

  凌霄靠在帝座上。

  手裡剝著一顆庚金道祖身上掉下來的金豆子。

  隨意地扔進嘴裡。

  「封神榜。」

  「聽起來像是一張菜單。」

  「希望能多寫幾個好菜。」

  「只要肉多。」

  「管他封神還是封鬼。」

  「在我這裡。」

  「都只能封入我的肚皮。」

  彼岸之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向著那代表著鴻蒙最高權力的道祖宮。

  轟然而去。

  新的盛宴。

  即將在那裡開啟。

  下個目標。

  道祖宮的看門老者。

  據說那老頭的肝。

  是長生不老的引子。

  凌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是飢餓的信號。

  「開船。」

  「去吃大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