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又是一陣金鐵交擊之聲。
打手還沒反應過來,低頭一看,刀刃直接就斷掉了。
他的大腦,也隨之宕機了。
你是人啊?
此時,陳征回了一下頭。
那個打手的膝蓋瞬間一軟,跪在地上。
「別……別殺我……」
隨後,兩個體格最壯的打手,從兩側同時抬著一根粗鐵管夾擊過來。
陳征直接抬手,雙手各抓住鐵管,手腕輕輕一轉。
下一秒,兩根鐵管,連同兩個人,被他用巨大的力道撞在了一起。
兩個打手被鐵管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陳征一鬆手,鐵管便連人一起砸在了地上。
遠處,三個拿獵槍的打手找了個皮卡車斗當掩體,趴在沙袋後面瞄準了陳征。
砰!砰!砰!
三聲槍響。
陳征的身影在槍響的瞬間消失了。
三個槍手還在往前瞄著,便感到耳邊突然有一陣風。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征已經站在了他們中間。
三個人的瞳孔瞬間放大。
陳征直接單手抓住三支獵槍的槍管,五指一攥。
那根金屬槍管直接在他掌心裡被捏變了形,連槍機都擠了出來。
三個槍手見狀,直接扔下了手裡剩餘的槍托,全部跪倒在地。
全程不超過三分鐘。
衝上來的幾十個人,全部被放倒。
倒下的人里,有人昏了過去,有人抱著斷掉的胳膊在地上哀嚎。
還有人捂著胸口喘不上氣,甚至有直接嚇暈的。
陳征站在一地哀嚎的打手中間,頭髮都沒怎麼亂。
剩下的七八十個人徹底看傻了。
最先崩盤的是那些臨時花錢雇來的打手。
這幫人本來就是衝著錢來的,平時最多打打群架欺負下老百姓,哪見過這種場面?
一個人,徒手,三分鐘,干翻了幾十個個。
鋼管砸在他身上,都特麼彎了。
這不是人類,這是廟裡的怒目金剛!
有人扔了東西轉身就跑。
有人嘖是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求饒起來。
達瓦家自己的人也開始動搖了。
幾個年紀大的老打手互相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
但都不約而同地,把手裡的鋼管扔到了地上,抱頭防蹲。
拿砍刀的那批人里,有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還在猶豫。
手裡的刀想放,但真放下了又覺得丟人。
陳征看了他一眼。
那人瞬間清醒,手猛地一抖,刀直接丟在了地上。
最後,連達瓦家的核心打手也撐不住了。
幾分鐘後,便跪了一地。
達瓦·羅布站在人群最後面。
他看著自己花了大價錢,費盡心思組織起來的百人大軍,在一個人面前土崩瓦解。
陳征穿過人群,一步步向他走去。
步伐很慢,但沒有人敢擋在他面前。
打手們因為恐懼,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
一時間,通道兩側跪滿了人。
陳征走在正中間,軍裝上沒有一絲血跡,步伐頗為從容。
就在他即將走到羅布面前時,莊園大門裡面,突然傳來了幾聲沉悶的槍響。
槍聲來自手槍,而且帶著消音器特有的噗噗聲。
陳征的腳步一頓,目光看向了莊園內部。
羅布也聽到了槍聲。
他臉色瞬間大變,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莊園大門。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那幫人……
那三輛商務車裡的人……
他雖然引白鷺的人進來幫忙,但直到此刻,他才猛然意識到一個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實。
那幫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出來幫他。
自己這邊近百人被一個人碾壓的時候,他們在莊園裡面,一步都沒踏出來。
他們的目的,恐怕根本不就不是幫自己!
隨後,莊園裡面衝出來兩個達瓦家的手下。
他們的衣服上都帶著血,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他們殺人了!那幾個外國人在殺人!」
「他們在燒地下室的東西!」
羅布的身體頓時僵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替白鷺辦了多少事?洗了多少錢?
到頭來,自己在白鷺眼中,和貢覺·索朗,強巴·平措沒有任何區別。
想想真是諷刺,自己憑什麼覺得自己就不一樣呢?
羅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陳征沒有猶豫。
他直接越過羅布,大步衝進了莊園大門。
莊園內部,已經亂成了一團。
走廊里倒著好幾個達瓦家的看門保安。
有的胸口中彈,有的後腦勺被打暈了,總之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地下室的方向冒著濃煙,灰黑色的煙柱從樓梯口翻湧而上,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品燃燒味道。
白鷺的人在燒東西。
陳征連忙順著樓梯衝了下去。
樓梯很窄,兩面都是粗糙的石牆。
空氣越來越渾濁,煙霧也越來越濃了。
在地下室入口的拐角處,他撞上了白鷺的人。
六個人。
全副武裝。
清一色的黑色戰術背心,還有消音手槍,腰間也掛著戰術匕首。
其中兩個身上還綁著簡易爆破裝置,灰色的方塊貼在胸前,紅色的引信線從腋下繞到後背。
如果實在是遇倒在走不了的情況,他們就會直接把整個地下室炸掉。
這批人,比貢覺家之前帶來的四個白鷺特工更專業。
動作更協調,站位更合理。
顯然是受過更加嚴苛系統訓練的作戰人員。
雙方在狹窄的走廊里遭遇。
白鷺特工的反應很快。領頭那個在看到陳征的瞬間就抬起了槍。
噗噗噗。
消音手槍連續擊發,三發子彈貼著牆壁飛過來。
陳征身形一側,貼著牆面往前滑去。
子彈擦著他的神廁飛過去,打在了身後的石牆上。
這一條走廊太窄了,寬度只有不到兩米,兩個人並排都有點嫌擠。
對普通人來說,這種環境極為不利,沒有閃避空間,沒有掩體,誰先開槍誰占優。
但對陳征來說,狹窄反而是優勢。
因為在這個距離上,不需要閃避。
貼近就好了。
陳征直接兩步,便跨到了最近的那個特工面前。
那人端著槍還在瞄準,陳征的右掌已經拍在了槍管上。
啪!
槍管被一掌拍彎了,整個槍身扭曲變形,子彈卡在了變形的槍膛里。
特工見狀,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