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娜雖然當初是因為和孫成武結仇,因為有點用,主動求饒,孫成武才給了她一個機會。
雖然男朋友被孫成武殺了,但是那種渣男,死了就死了,她只覺得解恨。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仇人對待。
尤其是她體現出自己的作用後,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
傷腿,也是孫成武幫忙處理的。
雖然落下了殘疾,可是至少,她不用截肢,這條腿保住了,這條命也保住了。
從某種意義上說,孫成武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集體的一份子,也為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表達出過歉意。
蘇婉清,更是對她很照顧,把她當成一個傷號來對待。
如此一來,她的歸屬感夜愈發的強烈。
如今她聽出來捲毛話語中的意思,他想卷食物跑,她肯定要阻止。
趙娜一邊烤肉,一邊思索著辦法。
過去了快十分鐘,捲毛不斷的向外張望,有點等不及了。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會擔心別人看到,這也更加坐實了趙娜的想法。
捲毛催促道,「還有多久?」
趙娜敷衍著說,「快了快了,幾分鐘就好了。」
捲毛盯著燻肉,有些捨不得,最終還是留下來說,「那你快點,我得快點給老大他們送去。」
正當趙娜猶豫要不要喊醒蘇婉清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捲毛瞬間警覺起來,走到門口,握住了放在門口的石矛。
趙娜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門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大黑。
大黑盯著捲毛直勾勾的問,「你怎麼跑了,我和二黑還等著你往回運木頭。」
看到大黑,趙娜的心懸了起來。
在她看來,這三個黑人是一夥的。
捲毛找了個藉口說,「你們運木頭就行了,我想起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黑懷疑的問道,「什麼事情,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快跟我回去。」
大黑還記得,當初因為那個黑人女人,導致他們一群人都沒飯吃。
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好不容易有了住的地方,有了食物吃,只要付出一點體力勞動,還有比這更划算的事情嗎?
他很感激孫成武,當初沒有驅趕他們,更沒有毆打他們,只是讓他們做一些體力勞動,給了他們一個還算體面的工作。
大黑說完,就伸手去拉捲毛。
捲毛用力甩開大黑的手,警告道,「你別碰我,是老大讓我給他送燻肉,去晚了老大怪罪下來,你承擔得起嗎?」
大黑更加疑惑,目光變得有些凌厲,「你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什麼時候見的老大?」
捲毛強行找藉口說,「昨晚說的,你當然不知道。」
大黑盯著捲毛,愈發的覺得不對。
可是他的智商,又想不明白捲毛這麼做的原因,只當他是想偷懶。
他繼續拉著捲毛,「不行,你得和我去幹活。」
看到大黑這麼軸,捲毛有點受不了了,他知道今天不搞定大黑,肯定是跑不掉了。
他立刻拉著大黑來到外面,取出一塊燻肉塞到他的手裡,壓低聲音道,「這塊肉你拿著,別再煩我!」
大黑警惕起來,「你哪來的肉?」
捲毛謊話張口就來,回應道,「老大給我的。」
大黑不相信,懷疑的問,「是不是你偷的?」
捲毛臉色陰沉,威脅道,「拿著你的肉滾蛋,別來煩我!」
與此同時,房間內……
趙娜見兩個黑人出去,立刻走到門口,將剩下的一桿石矛抱在懷裡。
她悄悄聽著門外的動靜,躡手躡腳的走到蘇婉清的身邊,輕輕搖晃,「蘇姐,蘇姐你醒醒。」
蘇婉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問道,「娜娜,怎麼了?」
趙娜壓低聲音說道,「蘇姐,捲毛想跑,他剛剛回來和我要燻肉,說是孫哥要他帶過去。
剛剛大黑回來,問他為什麼不幹活就跑了。
我感覺他是在騙人。」
蘇婉清雖然平時表現的很透明人,可是她並不傻,她立刻反應過來,「門口有石矛,我們兩個女人肯定打不過他,得想辦法穩住他。
一會兒,你找個藉口出去喊人,我留下來穩住他。」
趙娜驚慌的說,「不行,那太危險了!」
蘇婉清搖搖頭,「沒工夫猶豫了,你……」
她還沒說完,門吱吖一聲推開,捲毛掃視著兩個人,目光落在趙娜手裡的石矛上面,一步一步靠近,聲音冷漠的問道,「這麼久了,肉烤好了吧。」
趙娜連忙說,「好了,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
捲毛不耐煩的打斷道,「我自己去送就行,這麼冷的天,你走的太慢了,老大要的急。」
蘇婉清將趙娜擋在身後,盯著捲毛說道,「正好我們也有事去找孫成武,一起吧。」
捲毛已經想動手了,門再次拉開,大黑將兩塊燻肉丟在房間裡,很木訥的說道,「我想了想,還是不能放你走,這兩塊肉只夠我和我弟弟吃一頓,你跑了,我們以後都沒得吃了。」
此言一出,蘇婉清大喊道,「大黑,動手,控制住他!」
大黑愣了一下,還在猶豫要不要和捲毛撕破臉。
畢竟捲毛曾經是他的老大,而且也比他能打。
他還在猶豫呢,捲毛聽到這番話,已經臉色大變,手裡的石矛朝著大黑戳了過去。
大黑怪叫一聲,將門拉上。
咚!
石矛戳在了木門上。
蘇婉清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從趙娜的手裡搶過石矛,對著捲毛的後腰戳了過去。
捲毛反應很快,大黑關門後,他立刻轉身,躲過蘇婉清的石矛,同時抓住石矛的前半部分,用力一拉,蘇婉清就是一個踉蹌,朝著他摔倒過來。
捲毛想要挾持蘇婉清當人質。
下一刻,門再次被拉開,大黑手裡握著一個雪球,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大黑怒不可遏,這個雪球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轉身朝著大黑撲了過去。
他和大黑抱在一起,滾成一團,沒過多久,將占據了上風,騎在大黑身上,將大黑壓在地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