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成武吃了自己的牛肉乾,土著瞬間就急了。
這個時候不是餓了,他猛地向前撲過去,想要從孫成武的口中奪過肉乾。
但奈何他的雙手被捆著,孫成武只是微微側身,土著就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土著鬧出的動靜,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葉知秋立刻站起來,想要教訓土著。
孫成武抬起手制止了他,低頭詢問土著,「你的,想吃?」
他指著肉乾,又指了指土著的嘴。
土著忽然張開嘴,朝著孫成武的手指咬過去。
孫成武迅速縮回手,反手抽了他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罰酒。」
土著愣了一下,隨後露出怒容。
孫成武拿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丟給他四份中的一份牛肉乾,然後又給了葉知秋一塊。
剩下的兩塊,給了李大奎和老四。
這種好東西,孫成武不打算獨吞。
夜裡沒有出現什麼危機。
孫成武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柴火,等待著眾人甦醒。
五點多,李大奎和老四醒了,孫成武拿出一個小陶罐,融化雪水,用來洗漱。
孫成武又從背包里取出來一點松針,撒上一些鹽,煮水,送肉乾下肚。
儘管用松針泡水可以補充維生素C,但是長時間缺少植物蔬菜射入,還是讓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出現了一些症狀。
比如皮膚粗糙,嘴唇乾裂,晚上看不見路的夜盲症狀等等……
這些問題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積少成多,身體總會有一天垮掉。
吃過早飯,李大奎和老四外出查看狼群的蹤跡。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回來。
孫成武問道,「怎麼樣?」
李大奎搖搖頭道,「外面很多狼的腳印,但是沒看到狼群,粗略估算,最少五頭狼。」
狼群經過前幾次的消耗,數量已經銳減,五頭狼就算不是全部,也是出動主力部隊了。
看來是昨晚沒找到機會,今天就離開了。
孫成武收拾東西,提醒道,「大家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被偷襲了。」
孫成武對葉知秋說道,「你看著這個土著點,別讓他死了,能好好說就別動手,之後還要和他問話呢。」
距離和蘭朵交易,還剩下兩天時間。
兩天內,他們必須要到達徐輝的營地。
時間過的很快,一天時間一晃而過,在他們出發的第四天的清晨,終於看到了山地中營地的輪廓。
這段時間的山路走的眾人筋疲力盡,最主要還是病車上拖著的這都些石灰石,上坡的時候需要人力硬拉,這不是一個輕鬆的活兒。
剛剛到達營地,前方就有人喊道,「大奎哥!」
孫成武沒看到人。
過了一會兒,樹上爬下來一個瘦小的男人,他很靈活的落地,朝著四個人跑過來。
看到老四和孫成武,他熱情的打招呼,「武哥,老四,你們回來了!」
孫成武點了點頭。
瘦小男人看了一會兒,疑惑的問道,「二壯他們呢?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
提到二壯兩人,眾人陷入沉默。
李大奎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道,「他們出事了……」
瘦小男人愣了兩秒,才牽強的笑了笑說,「這鬼地方,哪有不死人的,很正常……走,我先帶你們回去,輝哥天天念叨你們。」
眾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及二壯等人的事情。
老苟回想了一會兒說道,「也沒多大事情,蘭朵那個瘋女人派人來過幾次,催小雨傘的進度,我們搪塞過去了。
外出打獵的時候,有一個兄弟不小心腳滑,從山上滾了下去,摔斷了腰,養了一個月的傷也沒養好。
說是下半身沒知覺了,估計是癱瘓。
海邊的魚籠丟了兩個,原本是拉不上來,兩個兄弟去幫忙。
有個兄弟倒霉,拉的時候繩子斷了,沒站穩,摔下去了。
我們下去找,沒找到他的人,估計是被海水捲走了。
再就是打獵的時候,和蘭朵的手下起過衝突,雖然動了手,但都克制著,沒鬧出人命,幾個兄弟挨了打,但也打回去,有來有回,不算吃虧。」
老苟訴說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營地大門。
營地周圍他們用雪和冰磚圍了一道圍牆,一米多高,這個時候還能看到有人在澆水製作冰磚,女人們搬著冰磚壘牆,再在牆上澆水,最後撒上雪,不出一分鐘就凍上了。
孫成武看到冰牆的時候眼前一亮。
他之所以沒有用冰來製作房屋,是因為考慮灶台烤火的因素,冰會融化,所以用土牆和木頭。
圍牆,他還沒來得及建造。
之前他們人數少,現在人數足夠了,可以參考他們的做法,在營地周圍建一座高牆,這樣就不用擔心狼群夜襲的危險了。
很快,孫成武他們回來的消息就傳到了徐輝的耳朵里。
徐輝大步走出來,看起來傷勢已經全部好了,臉上帶著笑意,雙臂張開,分別和每個人擁抱,「小武,你們終於回來了!」
兩個人簡單寒暄了一會兒,方薇從後面上來。
她因為要留下來盯著周小蓮,和周小蓮的關係越來越好,情同手足。
周小蓮也一起跟過來了。
大家都是老熟人,也不用客氣,互相敘舊攀談了一番,就開始談正事。
孫成武指著空地上的一堆石灰石說道,「這些石灰石,你們開窯燒,不過不能用燒陶的窯,會堵住,最好建造一次性的土窯,燒完了也就廢棄了。」
徐輝點頭道,「行,我到時候去安排。」
孫成武詢問起蘭朵的事情,「蘭朵那個瘋女人,最近來過嗎?」
提到蘭朵,徐輝的臉色凝重起來,看來事情並不如老苟說的那樣簡單。
徐輝說道,「有些事情,只有我們幾個知道,沒敢告訴大家。
蘭朵對那批貨很著急,因為最近沒拿到貨,所以總是來催,而且每次都會有肢體衝突,已經有不少兄弟被打傷了。
再加上最近食物短缺,可能他們也知道極夜馬上到來,擔心食物儲備不夠,最近大肆捕獵,當初定下來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