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感覺到孫成武貼過來,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後想要離開。
但孫成武從背後抱住了她。
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天晚上你說你還沒準備好?
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蘇婉清更加慌亂,掙扎著從孫成武的懷抱里出來,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慌亂道,「小武,我……我……」
她心裡是想的,但始終突破不了自己的那層防線。
蘇婉清都快哭出來了,「小武,我也不知道。」
孫成武沒有強求,慢慢走過去,將蘇婉清拉到懷裡。
蘇婉清這次沒有掙扎。
這種環境下,男女之前不產生任何情愫是不可能的,蘇婉清在孫成武救下她的時候,心裡就埋藏了一顆種子。
隨著時間流逝,種子生根發芽,越長越大,越來越粗壯,逐漸占據了她的全部內心。
可她年齡大,結過婚。
孫成武剛剛畢業,能力還強,願意主動和他上床的人一定很多。
她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孫成武。
蘇婉清咬著嘴唇,哀求道,「今晚,我也像上次那樣幫你,好不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孫成武還能強求什麼?
他摟住蘇婉清的腰肢,蘇婉清的身子一軟,癱在了他的懷裡。
孫成武在她耳邊輕聲道,「這次,你得親我。」
蘇婉清略微猶豫,孫成武的嘴唇已經印了過來。
蘇婉清嗚嗚了兩聲,伸手去推孫成武的胸膛,可是推不動。
孫成武天天吃肉,運動,他的身體反而比在大學的時候更加強壯。
蘇婉清只是摸到了兩塊胸肌。
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灼熱,她的手從推,變成了不由自主的伸到了孫成武的衣服里,摸到了他那壯碩的胸肌。
孫成武的手,也順勢放在了蘇婉清的胸大肌上。
蘇婉清的身子越來越軟,就像是一團麵條,完全掛在了孫成武的身上。
孫成武懶腰將蘇婉清抱起,放在床上,身體壓了上去。
蘇婉清嚶嚀一聲,沒再拒絕。
氣氛逐漸升溫,火苗也在迅速擴大,仿佛要點燃整棟房子。
過了快十分鐘,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音。
李雅回來了。
她如同往常一樣推開門,剛準備開口,忽然察覺到床上的兩個人。
李雅愣了一下。
她迅速退出去,靜悄悄的將門關上。
她想到了當初孫成武拒絕曼曼。
原來他喜歡的是比自己年紀大的啊。
李雅抱著手臂站在門口,默默等待。
又過去五六分鐘,裡面有了對話聲音。
李雅沒有立刻進去。
等了快十幾分鐘,李雅才推開門,笑道,「小蘇,我回來啦。」
蘇婉清和孫成武躺在床上,孫成武從背後抱著她。
蘇婉清聽到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彈起來,緊張的問道,「雅姐,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李雅脫了衣服,掛在門口,如同往常一樣抱怨道,「還不是因為最近降溫,海邊太冷了,我就讓大家先回去休息了。」
李雅掃了一眼孫成武,驚訝道,「小武也在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孫成武坐起來,不動聲色道,「就剛剛。」
李雅如同嘮家常一般,「哎呀,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的時候曼曼整天都念叨你。
這丫頭,心思全放在你身上了,我怎麼勸都不聽。
不過你放心,那丫頭有分寸,不會糾纏你的。」
孫成武點了點頭。
有外人在場,孫成武和蘇婉清都有些尷尬。
孫成武找藉口道,「老羅那邊找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們聊。」
李雅問道,「一個月才回來一次,不和小蘇多待一會兒嗎?」
孫成武搖搖頭,「不了。」
孫成武離開後,李雅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蘇婉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擦拭,解釋道,「那是湯。」
李雅是過來人,只是微微一笑,看似無意的提醒道,「小蘇啊,這男人不是魚,有些時候釣太久了,是會脫鉤的。
一種餌料吃多了,也是會膩的。
你啊,沒事兒多換換餌料給他。
而且我覺得小武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你就把餌料都給他,打個窩,也不是不行。」
蘇婉清也不是小白花,聽出來李雅的潛台詞,面紅耳赤的,「雅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沒什麼的。」
李雅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嗎?」
蘇婉清露出疑惑的表情。
李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當初有很多次,讓我女兒和他睡了,我都沒狠下心。
一方面,這裡不是職場,沒必要這麼幹。
另一方面,那畢竟是我女兒,就算她很喜歡小武,也不能當公關部的人去用。
要不是我年老色衰,哪怕再年輕個十歲,我自己都可以去陪他。
這種環境下,有個男人依靠,你不覺得是很幸運的事情嗎?
你看看海邊幹活兒的那些女人,想想那個叫白雅容的。
你啊,可別讓到手的男人飛走了。
你拒絕的多了,總有小婊砸過來鑽空子。
到時候讓人偷了家,你哭都來不及。」
蘇婉清認真思索了一會兒,無奈的說,「雅姐,我過不去心裡那一關。」
李雅反問道,「是結過婚,還是年紀?」
蘇婉清回答,「都有。」
李雅嗤笑一聲,「你難道沒聽說過,女人年紀越大,越有韻味嗎?
他這種年紀的男生,別看平時很成熟,很穩重,處理事情遊刃有餘。
面對感情,還是一張白紙。
你啊,平時就騷一點,他肯定忍不住。
等他忍不住的時候,你可以反抗,但別拒絕,剩下的自然而然就順水推舟了。」
蘇婉清臉一紅,「這……這能行嗎?」
她都要羞死了。
李雅無奈的搖頭道,「你啊……
這樣吧,我就直接問你,你能接受他嗎?」
蘇婉清短暫思索後,點了點頭,「應該是不反感。」
李雅再次追問,「只是不反感?
晚上沒有夢到過他?
沒有想像過?
心裡沒有期待過嗎?」
蘇婉清想到了聽到孫成武回來的那一刻,心裡的喜悅感,以及生理上的反應,終於誠實了一次,很小聲的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