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武沒有帶徐輝來。
徐輝是想跟過來的,畢竟李大奎也是他的兄弟,他也恨周潔。
孫成武思來想去後,還是決定讓徐輝等人留在營地里。
一方面,擔心他們因為仇恨太衝動,壞了孫成武的計劃。
另一方面,是孫成武對徐輝已經很失望了。
他可以帶隊幹活兒,但不適合當個決策人。
帶著他來,關鍵時刻他再優柔寡斷,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儘管徐輝已經改變了不少,可是很多事情,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
隊伍在營地外停下。
極夜期間,天色昏暗,營地中靜悄悄的,哨塔上沒看到人。
這麼冷的天氣,估計她們也想不到,孫成武會帶著人來襲擊她們。
此時,周潔的房間裡,她的面前跪著兩名男人。
當初孫成武帶著人離開的時候,有兩戶人家沒有選擇走,從那以後,那兩名男人就成了整個營地中女人的玩具。
他們被蒙著眼睛,跪在地上,身上全都是傷痕和淤青。
周潔厭惡的看著這兩個男人,不滿道,「天天都是同樣的兩張面孔,看都看膩了。
你們自己玩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話音剛落,旁邊站著一排脫光的女生立刻衝著這兩個男人撲了過去。
在旁邊的柜子上,還放著他們從孫成武那裡買來的小雨傘。
極致的奢靡生活,讓周潔忽略了這裡是北極,忘記了周邊的危險。
食物,她不缺少。
上次用六個人,和蘭朵換了不少食物回來。
魚籠和蝦籠中,也會獲得食物。
她捏了一片生魚片,看著淫靡的場面,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
她喜歡這種場景,也喜歡操縱別人的人生。
這些女孩,曾經有清純的,有潔身自好的,甚至還有處女。
可是在她的調教下,全都成了一群欲女。
在這裡,沒有法律,沒有道德指責,她們是自由的,想幹嘛就幹嘛。
誰說女人就一定要被男人壓著?
她們也可以壓著男人。
周潔出來後,許晴站在門口,盤著手,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強烈的不滿,「周潔,我們搶回來的那些肉呢?」
周潔攤開手,一副無所謂的姿態,「拿去還給孫成武了,換一些生活物資回來。
我的衛生巾快用完了,總不能墊著那些破布。
我下面可是很嬌嫩的。
那些破布會磨破我的皮膚。」
許晴對周潔已經很不滿了。
當初和周潔合作,是因為周潔帶來的人足夠多,可以幫助許晴奪權。
可是後來,周潔這個極端的瘋女人,忽然對徐輝和李大奎動手。
她是想要奪權。
可是反而激怒了男人那邊的怒火。
原本可以利用女人,兵不血刃的將營地奪過來。
現在好了,要針鋒相對。
這也就算了。
後來孫成武來主持大局的時候,周潔的做法都沒問題,許晴也就沒有計較那麼多。
再後來,孫成武他們帶走了半數食物和幾乎全部的男人,留下一個都是女人的爛攤子。
許晴要的是一個完整的營地,不是爛攤子。
從那個時候開始,兩個人就出現了矛盾,意見也產生了分歧。
可是周潔的人更多,許晴失去了這些男人的牽制後,徹底沒辦法和周潔抗衡。
這段時間,周潔的奢靡生活,就算是現代社會的很多普通家庭都望塵莫及。
她吃食物,一定要吃新鮮的,不能是冷凍了幾天的。
喜歡吃生魚片,喜歡吃醉蝦,喜歡吃烤肉。
生魚片,要剛撈出來的魚。
醉蝦,要用酒泡。
沒有酒,那就去和孫成武換。
烤肉,損失的油脂她也不在乎,反正餓了誰,也不會餓了她。
給出的理由是,吃肥肉身材會走樣。
衛生巾方面更是浪費。
很多女性因為沒有衛生巾,只能使用布條,多次清洗。
她倒好,有一點不舒服就要換一張,哪怕上面的落紅只有一點點。
許晴提醒過她。
她的回答是,這裡是北極,如果得病了,只能找孫成武幫她看病。
孫成武是男人,她還是個處女,她不想被孫成武看光了身體。
所以,她要保持衛生。
說得好聽,她保持衛生,但是從來沒考慮過其他女性怎麼活。
很多人都被周潔的演講給騙了,孫成武離開後,她就成了那個剝削者。
承諾給女性的權益和未來,全都變成了她奢靡生活的裝飾品。
已經有不少人對她不滿。
周潔也是個有頭腦的人,不然也沒辦法控制這麼多女人聽她的話。
所以她提拔了包大姐為首的五個人。
給了她們權利,讓她們來約束下面的人。
她們每個人每個月,都可以從她這裡領去一些生活用品,以及管夠的食物。
階級制度,也是此刻正式出現。
那些以為趕走了男人,自己就能享福的女人們也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一個棋子。
男人在的時候,還能照顧她們。
男人走了,她們什麼都不是,就是最底層最廉價的勞動力。
周潔爭取的,從來都是她自己的利益,而不是廣大女性的利益。
之所以那樣說,無非是想要獲得她們的支持罷了。
許晴聽了周潔的話,差點破口大罵,但她還是忍住了,壓住怒火,勸道,「你這樣繼續下去,這些人還會聽我們的嗎?
我們早晚會被反噬。
你想要過奢靡的生活我不管,但是你必須給下面的人留一口湯喝。
你什麼都不給她們,她們早晚會殺了你!」
周潔掃了許晴一眼,嗤笑一聲,「呵呵,她們敢嗎?
但凡她們敢,也不至於一輩子活在男人的陰影下面。
在我這裡,她們是女性,享受女性的全部權益,可以證明自己的價值。
在男性那裡,他們連自己的價值都證明不了,只能相夫教子,淪為生育工具。」
許晴拔高了聲音,「你說的價值,就是吸她們的血,來供養你?」
周潔將門打開一道縫隙,裡面的鶯鶯燕燕的聲音傳了出來,場面格外的淫亂。
她微笑道,「你看,她們都樂在其中。」
許晴感覺和周潔沒辦法溝通了,她轉身就走,聲音在寒風中漸漸消散,「話已至此,你聽不進去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