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34章 這死丫頭,防備成這樣

第834章 這死丫頭,防備成這樣

2026-10-14 16:08:42 作者: 金筆生花

  溫文杰的呼吸越來越粗,他能感覺到手心下蘇小米柔軟的嘴唇,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還有那致命的柔軟。

  他想鬆開手,想退後,可是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越貼越緊。

  他那雙原本清明的眼睛,此刻已經布滿了紅血絲,理智和本能在瘋狂地拉扯。

  他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湊到蘇小米的耳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小米,對不起。」

  「我控制不住了。」

  「你放心,我會娶你,我溫文杰拿命保證,這輩子都會對你好。」

  門外。

  蘇大娘正貼著門縫偷聽。

  她聽到了門被反鎖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了「砰」的一聲悶響,還有人倒地的聲音。

  再然後,就是一聲極其短促的嗚咽聲。

  蘇大娘在門外笑得合不攏嘴,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笑出聲來驚動了裡面。

  「這劉大牛看著憨,干起事來還挺生猛。」

  「一進去就把那死丫頭給撲倒了。」

  「聽這動靜,摔得還不輕呢。」

  蘇大娘一邊在雪地里跺著腳取暖,一邊像個神經病一樣絮絮叨叨。

  「死丫頭,平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

  「死活不答應這門親事,還敢尋死覓活的。」

  「這會生米煮成熟飯了,我看你明天還拿什麼臉跟我橫。」

  「被男人睡了,你就只能乖乖當劉家的媳婦。」

  蘇大娘越想越覺得這事辦得漂亮。

  一百塊錢的彩禮算是徹底穩當了。

  

  她把耳朵貼在冰冷的木門上,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

  屋裡頭,溫文杰的手已經從蘇小米的嘴上挪開了。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急促。

  破屋裡的溫度仿佛在不斷攀升。

  昏暗的光線下,溫文杰的理智已經被藥效吞噬得只剩下一絲殘影。

  他的雙手捧著蘇小米滾燙的臉頰。

  手指觸碰到她眼角的淚水,那淚水也是燙的。

  蘇小米沒有掙扎,或者說,她也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藥效讓她渾身癱軟,只能無助地攀附著溫文杰寬闊的肩膀。

  棉褂子在拉扯中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難以自抑的悶哼。

  溫文杰的吻落了下來,急切,粗重,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他吻過她的額頭,她的眼睛,最後封住了她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唇。

  蘇小米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泣音。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溫文杰背上的肉,指甲在上面劃出了一道道紅痕。

  屋子裡的空氣黏稠得化不開。

  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

  溫文杰的動作雖然失控,但骨子裡的責任感讓他極力克制著不要傷到她。

  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呢喃著保證:「別怕,小米,別怕。」

  「我會負責的,我一定會負責的。」

  蘇小米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了身下的舊炕席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慶幸。

  慶幸此刻在她身上的人不是那個讓人作嘔的劉大牛。

  而是這個為了救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傑哥。

  門外,風雪越來越大。

  蘇大娘蹲在牆根底下,凍得鼻涕直流。

  她把雙手揣在袖筒里,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可是耳朵卻始終死死地貼在木門上,生怕漏聽了一點動靜。

  屋裡傳來的那些壓抑的泣音,粗重的喘息。

  還有木板床發出輕微的搖晃聲。


  全都被蘇大娘聽得清清楚楚。

  她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齷齪的興奮。

  她一邊在雪地里打著寒顫,一邊壓低聲音,依舊自言自語地罵罵咧咧。

  「呸,下賤胚子。」

  「平時裝得清高,這會還不是叫得跟個發春的貓一樣。」

  「老娘還以為你有多烈呢,結果遇上男人,骨頭就軟了。」

  蘇大娘吸溜了一下凍出來的鼻涕,心裡頭那叫一個得意。

  「這藥買得值啊,聽這動靜,折騰得夠狠的。」

  「只要把這死丫頭收拾服帖了,我看她還敢不敢提跑路的事。」

  「等明天天一亮,老娘就進去要錢。」

  「不僅剩餘的彩禮要拿到手,還得讓大牛再給我加十塊錢的辛苦費。」

  雪花落在蘇大娘的頭巾上,肩膀上,很快就積了厚厚的一層。

  她凍得實在受不了了,站起身來原地跺了跺腳。

  可屋裡的動靜還沒停。

  藥效的霸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溫文杰和蘇小米在炕上翻滾著,完全忽視了門外還有個聽牆角的老太婆。

  蘇大娘聽得腿都麻了,心裡也開始犯嘀咕。

  「這大牛看著憨里憨氣的,體力還真是不錯。」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完事。」

  她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色,估摸著至少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風雪刮在臉上,蘇大娘的眉毛上都結了冰碴子。

  太冷了,她實在熬不住了。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沒必要在這裡繼續挨凍。

  她哆哆嗦嗦地走門邊,但們被鎖的死死,裡面竟然還有一把鎖!

  這死丫頭,防備成這樣!

  她走到院牆邊,想要翻出去找個避風的地方對付一宿。

  可是沒有劉大牛在下面托著,她那笨重的身子根本爬不上這堵牆。

  試了兩次,都重重地摔在雪地里,摔得她「哎喲」直叫喚。

  蘇大娘沒辦法,只能重新縮回門邊的牆根底下。

  她把頭埋在膝蓋里,凍得直打哆嗦。

  心裡盤算著,等天一亮,屋裡的人完事了,她就直接敲門進去。

  到時候把劉大牛叫出來,這事就算板上釘釘了。

  破屋裡,瘋狂的藥效終於開始慢慢退去。

  溫文杰大汗淋漓地趴在炕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理智逐漸回籠。

  看著滿臉淚痕,已經疲憊得昏睡過去的蘇小米,溫文杰的心裡充滿了自責和心疼。

  他把滑落在地上的薄被撿起來,小心翼翼地蓋在兩人身上。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蘇小米的手,在心裡暗暗發誓,等天亮了,他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蘇小米帶走。

  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動靜。

  像是有人凍得受不了,腳踢在門板上的聲音。

  溫文杰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劉大牛,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木門。

  外面的人還沒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