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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章 何雨柱上海灘遇險

2026-01-23 20:41:44 作者: 南海冰河

  眼見趙穎暈倒在地,何雨柱眼中最後一絲顧慮也隨之消散。

  六個黑衣人呈半圓形將他圍在中間,距離不過三步之遙。

  何雨柱心念一動,那六人瞬間被收進空間。

  他手腕一翻,一道銀光破空而出。

  "啊!"在外圍指揮的小個子慘叫一聲,手腕上赫然插著一柄飛刀,M3衝鋒鎗"噹啷"一聲落在凍土上。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六個同伴就這樣人間蒸發。

  另外三個黑衣人也看呆了,他們手裡沒有槍,還沒來得及去撿地上的武器,喉嚨上就被各插一把飛刀。




  何雨柱緩步走到小個子面前,冷冷問道:"說,是誰指使你乾的?"

  小個子渾身顫抖,語無倫次:"你,你是人是鬼?"

  "在這裡,還輪不到你問我。"何雨柱一腳踩住他受傷的手腕,用力碾了碾,"我最後問你一次,誰指使的?"

  見小個子還在猶豫,何雨柱猛地從他手腕上拔出飛刀,刀尖帶著血肉,狠狠刺進他的大腿內側。

  "我說!我說!"小個子疼得滿地打滾,"我是上海保密局的!就算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

  "還敢嘴硬?"何雨柱拔出刀,又是一刀刺進他另一條腿。

  "是王新恆!新任上海保密局局長!"小個子終於崩潰大叫。

  何雨柱頓時恍然。他們還是低估了北平市長和警察局長的能耐。這些能在亂世混出人樣的,都不是簡單人物。

  

  他自己也就是因為有空間,才比別人多了一些底氣。

  如果什麼都沒有,根本玩不過這些老江湖。

  時間回溯到兩天前,北平警察局王局長給熊市長拜年時,被留下來吃飯。

  酒過三巡之後,王局長還是沒忍住,把自己在花旗銀行的錢被盜的事情說了。

  熊市長立刻意識到什麼,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王局長只好吞吞吐吐說道:"我其實收到了一封恐嚇信,有人不想讓我繼續查美國顧問團被殺的事情了。"

  熊市長問道:"你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嗎?"

  王局長搖搖頭,說道:"落款是黃大仙。"

  熊市長罵道:"老王,你是不是很怕這個黃大仙?上次我們開會的時候,你就擺出個黃大仙,希望大家不查這個案子。現在在我家,沒外人,你給我仔細說說,'黃大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市長,我手下有幾個人,是在小鬼子手下做過事的,他們真的見識過這個黃大仙的厲害。一天之內殺了六十多個人,晚上還把殺死這些人的人頭都放到前門大街。您細想想,是不是很恐怖?"

  熊市長聽了這話也有點毛骨悚然。

  當晚,兩個人都喝的有點多,本來就不想繼續調查這件事了。

  第二天一早,熊市長親自去查自己在花旗銀行的保險箱,發現同樣被盜。

  他和銀行理論,銀行卻告訴他,沒有鑰匙,誰也不可能打開保險柜。銀行反而懷疑是他身邊人拿了鑰匙打開了保險箱。

  盛怒之下,熊市長就把王局長叫到家裡。

  他們經過一番分析,就把目標鎖定在即將赴美的趙梅亭身上——他們的保險箱都是經他之手辦理的。

  熊市長當即動用人脈,聯繫舊部王新恆設下這個殺局。就連趙梅亭老友的"車壞了",也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何雨柱見問不出更多東西,一刀結果了小個子的性命。

  他將所有屍體收入空間,仔細清理現場後,才喚醒趙穎。

  "你發什麼瘋!為什麼打暈我?"趙穎醒來就打了他一拳。


  "場面太血腥,怕你受不了。"

  "你別跟我避重就輕,我也是在軍統培訓過的。你跟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們從銀行拿錢的事被發現了,他們懷疑到你家頭上。你父母恐怕已經落在他們手裡。"

  趙穎頓時慌了,她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道:"不要慌,要冷靜,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何雨柱按住她的肩膀,說道:"既然他們是軍統的人,你要在這上面做文章。"

  趙穎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些人是軍統的人,指令卻未必是軍統下的,上海保密局還管不到北平的事兒。再說了,軍統不可能為了一件丟錢的案子大動干戈。"

  "我問出來了,他們背後的人是王新恆。"

  "他是軍統華東部的負責人,和熊市長有交情。走,我們立刻動手綁了他家人。"趙穎果斷地說道。

  "他家住哪兒?我們也不知道呀!"何雨柱說道。

  "只能找小四了。"

  事不宜遲,兩人立即找到一處偏僻的電話亭。

  趙穎撥通柳如絲的電話,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

  電話那頭的柳如絲勃然大怒,立即動用人脈關係網展開調查。

  一個小時後,柳如絲就查出王新恆在霞飛路的住址。

  何雨柱立即行動,帶著趙穎趕往目的地。

  霞飛路35號的小洋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靜謐。周圍都是獨棟建築,顯得人煙稀少。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跳到院子裡,解決掉了兩個門衛,隨後帶著趙穎潛入屋內。

  客廳里,一個身著墨綠色錦緞旗袍的中年婦女正在教兩個男孩彈鋼琴。

  何雨柱和趙穎迅速將三人制服,用布條堵住嘴,將他們押上外面的小轎車。

  趙穎則負責與王新恆聯絡。

  與此同時,在一間陰暗的審訊室里,趙梅亭夫婦正遭受嚴刑逼供。

  趙梅亭的臉已經腫得老高,嘴角滲著血絲,但仍咬死不認。

  "你別以為不承認,就能逃過這一劫,你趕緊說出你背後的人。"王新恆冷笑著。

  "我什麼都沒幹,說什麼說?"

  "別以為嘴硬就能逃過一劫,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女兒已經死了,錢也已經在路上了。"

  "你混蛋,王八蛋!我沒招過你,沒惹過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想要訛錢就直說!別搞這些下三濫的東西,噁心我。"

  王新恆一鞭子抽過去,趙梅亭身上頓時多了一條血印。"沒想到你一個念書的書生,嘴還挺硬!"

  就在這時,他的秘書急匆匆地跑進來,湊到王新恆耳邊低語。

  王新恆聽完頓時變了臉色,他猛地轉身,狠狠抽了趙梅亭一鞭子。

  "你女兒倒是好本事,竟敢綁我家人!"他對秘書咬牙切齒道:"答應他換人。你給我安排四十個槍手,交換時直接包圍,格殺勿論!"

  審訊室的門重重關上,趙梅亭夫婦被粗暴地拖出房間,塞進一輛黑色轎車。

  "王局長,你說大話了,我女兒沒死!"趙梅亭哈哈大笑道:"你家人也被綁了!報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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