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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章 被算計了

2026-01-23 20:44:21 作者: 南海冰河

  何雨柱從柳如絲家出來,開著卡車直奔火車站。

  冬日的天色灰濛濛的,寒風捲起地上的枯葉,打著旋兒往人身上撲。

  他知道這次行動難度大,可又不想讓柳如絲失望,他心裡沉甸甸的。

  在火車站外停好車,他裹緊棉襖在站台轉了一圈,大致知道了去南京鐵軌的走向。

  隨後、他從火車站出來,沿著鐵軌往前走去。

  鐵軌在冬日陽光下泛著冷光,枕木間的碎石被凍得硬邦邦的。

  他邊走邊琢磨,馮青波到底會會把襲擊地點選在哪兒。

  當年日本人炸張大帥,就是把炸藥安在橋下。

  這馮青波會不會也來這一手?畢竟鐵路上巡查嚴,橋墩底下反倒容易鑽空子。

  想到這裡,他加快腳步。

  走了半個小時,就發現靠雙腳巡查實在太慢,他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放出一年前收進去的那匹馬。

  這馬在空間裡待著,就像睡著了一樣,放出來時還迷迷糊糊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甩著尾巴清醒過來。

  他翻身上馬,沿著鐵道旁的土路緩行,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座橋洞、每一處隧道。

  這活兒比想像中更難——既要躲著巡道工和巡邏隊,又得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保持平衡,眼睛還得時刻留意鐵軌上的動靜。是不是有火車過來了。

  與此同時,新街口百花深處的四合院裡,許大茂正陰沉著臉推門進屋。

  屋裡燒著煤爐,暖烘烘的,卻驅不散他臉上的陰鬱之氣。

  王東來盤腿坐在炕上,一見他這模樣就罵道:"許大茂,你小子今天為啥又喪氣巴拉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誰又給你氣受了?"

  "沒事兒。"許大茂梗著脖子,"我們院裡沒一個好東西,盡給小爺添堵!"

  馬春在火爐上熬著粥,聞言大笑:"大茂,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是什麼人,就把別人想成什麼樣!"

  王東來一聽,噗嗤樂了:"孫子,你小子罵人可不帶髒字,夠陰的啊。"

  許大茂被說得面紅耳赤,正要反駁,胡云斌拿著張清單走進來。他看了看三人,說道:"三位,今天就別閒著了,這次出門時間不短,單子上的東西今天必須置辦齊了,明兒一早就出發。"

  "師父,帶這麼多傢伙事兒,怎麼運啊?"許大茂翻看著清單問道。

  "駝隊會來接應,用不著你操心。"胡云斌擺擺手,掀開門帘又出去了。

  此時沈宅書房裡,柳如絲清早便被叫來。

  書房裡燒著壁爐,火焰照的屋子裡忽明忽暗。

  "爹,什麼事,這麼著急把我叫過來?"

  "今兒是你阿姨生辰,讓你來幫著張羅張羅。晚上有客人過來!"沈世昌端著茶盞,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女兒。

  

  柳如絲心知肚明——這是防著她插手炸火車的事。她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是嗔怪道:"您早說啊,我把柱子叫來幫忙多好。他那水煮魚做的那是一絕!"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沈世昌心頭一緊,他千算萬算沒算到何雨柱回來了。

  "可不是嘛。"柳如絲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他在鄉下時,正好遇上打仗,他爹娘死活不讓他回來,前天才到家。"

  沈世昌沉吟片刻:"要是那小子年長几歲,倒是可以讓你們成親。也算知根知底..."

  "爹!你說啥呢?"她耳根發燙,"論起來我們可是實在親戚。"

  "早出了五服了,不打緊。"沈世昌不以為然,"古代表親聯姻的多的是!也不差我們沈家!"

  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柳如絲心湖。

  她忽然想起馮青波——那人長得周正,年紀也合適,就是太過迂腐。何雨柱雖小,卻有趣得多...想到這裡,她臉上泛起紅暈,忙低下頭去。


  就在這時,沈世昌忽然開口:"小四啊,你義父這次去南京,你知道是幹什麼去了嗎?"

  柳如絲心裡一緊,這個爹可真會挑時候。她剛一走神,就問關鍵問題,她故作鎮定地搖頭:"這種機密,我哪能知道?"

  "他已經答應去那個島上當省主席了。"沈世昌慢條斯理地說,"走之前答應人家,要把一些人安插進北平來,這就是他拒絕我安排人的原因。"

  柳如絲假裝震驚:"那北平又要亂了!我們怎麼辦?要不,您和我一起出國吧?趙穎在那邊已經有了一些根基。"

  "你義父這次活不了了。"沈世昌淡淡道,"不是我要動他,是他這件事做得不地道,動了大家的利益。是我們把他推上去的,指望著他為大家辦事,他卻拿這個職位當籌碼,出賣了所有人。"

  "您要對我義父下手?"柳如絲不自覺地用二拇指碰了碰嘴唇。

  沈世昌看到柳如絲的這個動作,心一沉,"小四,你已經派人去劫殺馮青波了,對不對?"

  "我沒有!"

  "你有。"沈世昌盯著她的眼睛,"之前我還有懷疑,現在確定了。你從小就有一個習慣,撒謊時總會不自覺地用手指碰嘴唇。這次是何雨柱去的吧?你是覺得他神通廣大,萬無一失了吧?」

  柳如絲見瞞不住,索性承認:"是。"

  "小四,這次你怕是要落空了!"沈世昌笑道。

  "那可不一定!"

  "你到底想幹什麼?"沈世昌猛地拍桌。

  柳如絲紅著眼圈:"爹,我沒想對您不利,只是不想乾爹死。這次我要把他送到美國去。您還是您,不會有任何改變!"

  沈世昌的火氣消了些,喝了口茶:"你這樣想,我能理解。你小的時候,是我對你關心不夠。老田這人雖是牆頭草,但對你不錯。不過這次他活不成。"

  "你要炸橋!"柳如絲脫口而出。

  "你情報工作做得不錯,不過還是嫩了點。"沈世昌得意地說,"你得到的暗語,是我派人留下的。"

  "爹!你就不能給他留條活路嗎?"

  "斬草要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柳如絲真的慌了,和這隻老狐狸斗,她還是太嫩。

  "那你派馮青波炸橋是假的?"她顫聲問。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沈世昌壓低聲音,"他炸橋只是備用方案。老田身邊有三個人,都是我多年前安排的。"

  "爹!你太過分了!"柳如絲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起義父帶她逛夫子廟、游秦淮河的點點滴滴,而親生父親卻從未帶她出去過一回。

  此時何雨柱已經在鐵路上巡查了一整天。

  在距離四九城四十公里處,他發現了一處絕佳的爆破點——三岔路口有座橋,旁邊還有片小樹林,疏疏落落地長著些灌木和歪脖子樹。

  借著暮色掩護,他匍匐前進。靠近樹林時,他倒吸一口涼氣——裡面藏著十個人,兩人一組守著四個方向,中間大樹上還有個狙擊手。

  看那身形,應該就是馮青波。

  這布置真是天衣無縫。

  何雨柱看了眼手錶,離火車經過只剩半小時,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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